“又是哪個大舌頭在那裏亂傳了,看我不拔了她的舌頭。
八字還沒一撇,沒風沒影的事兒,讓你們這麼一說,好像我還真的就要嫁他了一樣!”聽得門外一聲嬌嗔,簾子一挑,進來兩個年輕少女,一個絳紫風華,高傲雍容,一個天藍靜默,冰清玉潔,卻是白韻婷和白韻溪進屋來了。
“二小姐,我,我,不是我說的,是別人說的,不幹我的事情。”睿雪嚇一跳,沒想白韻婷進來,連連擺手辯解。
“小丫頭,推得倒挺快的!”
白韻婷眉毛一橫,笑了笑。“行了,韻婷。知道大家都怕你,你還嚇唬睿雪。三妹身邊就她這麼一個貼心體己的人。”白韻溪微微一笑,捅了捅韻婷的腰一下,一邊看向了躺在牀上的白韻萱一眼。
“大姐,二姐!”白韻萱輕輕地喚了一聲,面上亦是閃過一絲不自在,自己腦子發熱了不是,竟然說出那樣的瞎話來。
“躺過一次棺材了,人還真的變了不少。聽下人說你打了蘇銀桂,我還不信了!
現在了,居然膽子大到要跟我搶男人了,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了!”白韻婷高傲地抖了抖眉毛,輕輕地哼了一聲,斜睨着白韻萱。
“二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白韻萱一頭黑線,可憐巴巴地看着白韻婷。
“那我倒要聽聽,你是個什麼意思?”白韻婷雙手抱胸,一臉的傲慢。
白韻萱一時間無語,難道跟白韻婷說自己第一眼就看上這個男人,想打他的主意了,這話要是說了,他們一定是認爲自己鬼上身了,她一定會成爲怪物,這風頭還是不出得爲好。
“行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跟你開玩笑罷了。
這麼畏畏縮縮地看着我作甚,我又不喫人。你呀,就跟大姐一個德行,生得一副嬌嬌滴滴的模樣,難怪乎讓人給搓扁捏圓了,和你們兩做姐妹,真要短我幾年陽壽。
這府裏要是沒有了我,那不要臉的騷蹄子還不把年輕一輩的全都喫死!”白韻婷哎了一聲,一邊傍着牀頭坐了下來,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看了白韻萱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握住了白韻萱的手,“不管怎麼樣,這次還是要謝謝你幫了絡璃。你要是躲在一邊不管事,我纔不來看你。你呀,記着了,你姓白,你纔是這宅子裏真正當家的,可別讓那外姓人搶了威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