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梨的喫播直播連續了幾天,那位神祕的x用戶就連送了幾天,一點也不帶停歇的,每天一艘航空母艦。
還特準時。基本每天她定點開直播,沒過多久這位神祕x就現了身。
這算是送禮的最高級別了,愛慕值十個億換算成實打實的錢,足足有十萬現金,十足的人民幣玩家。
撇去和直播平臺的分成,邊梨也能拿到一半。
浣熊直播的打賞平臺會有粉絲級別的排名,前三名有鑽石王冠。
於是直播間裏的人紛紛都能注意到,還是原始頭像的x,頂着個閃耀無比的金王冠,看起來竟有點癡漢的模樣。
不過這位神祕人士話是真的少。其他送禮的小粉絲都撒嬌賣萌求邊梨大聲念出來自己的名稱,唯獨這位x, 直播開始的時候航空母艦打卡,直播快要結束的時候撒點仙女棒就走人,半點拖泥帶水的影子都瞧不着。
邊梨每天例行感謝他,直到有一天——
他一連扔了二十幾艘航空母艦。
整間直播室金光閃閃,邊梨差點沒被閃瞎眼,喫播都差點沒心思了。
系統上方更是不斷提示,她的愛慕值和財力值在無限飆升,甚至因此還一舉上了浣熊直播的首頁,滾動條還是循環播放的那種。
邊梨哭笑不得,“謝謝這位神祕x的禮物,每天能來看我的直播就很開心啦,不需要砸這麼多錢,這太破費了。”
話音剛落,x又砸了一艘航空母艦。
“……”
邊梨湊近一看,這一次x總算是帶了一句話——“接下來幾天要忙,提前預支。”
字裏行間不難瞧出語氣的冷淡。
直播間的粉絲都在揣測這位神祕大佬的身份,但是浣熊直播平臺不乏這種財大氣粗的土豪粉。因此她們好奇一陣,竟然還習慣了起來。
眼下她們每天進直播間的第一件事不是看邊梨,而是等神祕x的到來。
不知不覺中,x的身影纔是拉開邊梨喫播序幕的契子。
今天x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直播間瞬間熱血沸騰了起來。
“嗷嗷嗷大佬現身啦!”
“走之前不忘補上接下來幾天的我笑死。”
“叉哥,走了我們會想你的。”
“好嘞你走了我們來守護肥肥!”
邊梨看了看屏幕上在熱烈討論的彈幕,這到底是她的粉絲還是x的粉絲啊!
不過接下來x的沒出現證實了他沒說空話,一連幾天他都不見人影。
邊梨一開始沒了金光閃閃護體,還真有點不習慣,好在接下來她喫播的直播改成了周播。
原因無他,邊梨所在組合的新專輯錄制,提上了日程。
出道一年多,相較於業界內別家公司的偶像團體,gemini的迴歸次數並不算頻繁,僅僅兩次,空窗期算是比較長的了。
公司對於她們的定位一直很準確,隨着年齡的變化來改變風格。
女孩在不同的時期會展現不同的美,出道伊始她們以小雛菊爲主題,清新靚麗,讓人看了心情便不由自主地變好。
這一次的迴歸,她們在挑戰新主題的同時,也嘗試了新的曲風。壹千甚至不惜花重金聘請了從美國遠道而來的舞蹈團隊,專門爲gemini編舞排舞。
主打曲則是由壹千旗下的大神創作者合作編寫而成。
從出道到現在,gemini曲風皆偏向少女,分屬夢幻流行那一類,多是使用氣聲和迴音交替而成的輕快曲風,旋律空靈。
這一次,她們感知着少女如花瓣初綻放的盛開。正如青春初長成,在邁入成熟的途中,總有一道朦朧模糊的界限。
這道線摸不清捉不透,輕飄飄地橫在手心。就和她們這次的歌給人的感覺一樣。
依照公司的要求和發展方向,gemini製作團隊選取了櫻花作爲主題,也做了新專輯的模擬立體圖。專輯名也很快被拍板了下來——《cherry blos□□》
一切既定之後,邊梨接下來一個多月都要泡在壹千的練習室裏,新歌錄製完組合三人便馬不停蹄地開始排練舞蹈。
新專輯的主打歌肯定是要上綜藝宣傳的,外加上打歌節目的舞臺錄製,粉絲會來打榜。
爲了呈現最完美的舞臺,三個女孩兒乾脆一天三分之二的時間都花在了練習室裏。
繞是邊梨這樣不太避諱喫的,都開始嚴格控制自己的身材,在圈內,瘦總歸是沒錯的。更別提到時候打歌的時候會有直拍的長鏡頭,迴歸前剋制一點,打歌效果會更加好。
訓練一個週期結束後,邊梨乾脆躺在地上,賴着不起來。
應雪來去拉她,“別躺地上,容易着涼。”
邊梨哼哼唧唧不想動,“我不,練習室裏有暖氣,就跟有地暖一樣,舒服。”
阮相宜也學邊梨,和她腳對腳癱着,舒坦地感嘆一聲,“看來我確實是疏於練習了,這麼熬個幾天我居然都累得不行。”
這陣子她綜藝跑多了,沒怎麼往練習室待。突然大強度的舞蹈訓練,難免有些難以適應。
阮相宜又是個對自己要求十分嚴格的人,心裏暗自鼓氣,覺得要加倍練習纔是。以後不管怎樣,還是得抽出點時間來練舞。
應雪來看管不住兩人,乾脆也坐了下來。
邊梨本來在放空發呆,側眼便看到了練習室牆上的海報。
她上次就發現了,不僅僅是gemini的練習室,ace的練習室牆上也貼滿了公司旗下藝人的宣傳海報。
多半是藝術照,而且更新很快,演員部門和偶像部門都在,都是最新的作品,看來公司工作人員在替換方面還是很敬業的。
邊梨這個側躺的角度,剛好能看到ace全國巡迴演唱會的宣傳海報,暗黑重金屬風,賀雲醒佔據最中央,爲最顯眼的位置,耀眼無比。
她看了看海報上的日期,驀地開口,“原來ace這幾天都在巡演啊,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一樣,也能夠有全國巡迴演唱會呢……”
阮相宜耳朵動了動,“你怎麼突然關心起他們了?”
“我看到了他們的海報,感覺還挺好看的嘿嘿。”
應雪來盤着腿,雙手往後撐,聽了邊梨的話,也往練習室的牆上望了過去。
邊梨翻了翻身,又重新癱了回來,擺着最初的鹹魚姿勢,“怪不得寧哥那麼愛發朋友圈一男的,這幾天都不發了。”
當初聖誕單曲練習舞蹈的時候,寧薛初就拉着何煦以,加了三個女孩的微信。
他原話怎麼說來着,自家公司的小師妹,要打好關係,得給他們個面子。
阮相宜輕輕哼了聲,雖然很淡,還是被邊梨捕捉到了。
“哎阮阮,我還沒問你呢,你是不是和何哥認識啊?”邊梨早就想問了,加微信的時候,他倆居然早就已經是好友了。
“你打住啊,我和他不熟,父母認識而已。”阮相宜點到即止,末了又覺得有些不甘心,用腳踢了踢邊梨。
“踢腳就踢腳,你踹我屁股做什麼?”
“我樂意,你管得着嗎?”
“女人,你又在玩火了。”
“滾。”
邊梨和阮相宜揉成一團,應雪來在旁邊看着,輕輕地笑了出來。
大熊手裏擱着一摞文件,進門看到這樣一個凌亂的畫面,眼皮登時一跳。
“還好這兒沒有隱形攝像頭。”他職業病又犯了,整天操心操力,就是擔心這幫小兔崽子鬧出點什麼來。
“熊哥,你來了。”邊梨還是懶懶的不想動,喚了他一句。
大熊嫌棄地看了看她的躺姿,“雖然練習是辛苦了,但是運動完馬上躺地板不好,容易得軟骨病,以後訓練完都多喝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