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收藏新文的去收藏下哈,《豪門大少的私寵妻》,動下手撒!
題外話
孟浩天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鄔婉心的手臂,說道:“想跟我離婚,沒那麼容易!”
殷鐸的臉青一塊紫一塊,好看的要命。
殷權嫌她跟殷鐸廢話了,扯着她就扯出了人羣,外面的人主動讓路。
殷權沒有說話的打算,程一笙卻開口了,臉上帶着微笑說:“殷鐸,你要是有骨氣就離了,然後自己出去找份工作,誰也不會看低你!”
這會兒叫的倒是親熱,以前你有錢的時候,怎麼對程一笙的?
衆人立刻看向程一笙跟殷權!
殷鐸正愁找不到靠山,一眼看到門口的殷權,他立刻叫道:“哥、嫂,你們看我被欺負成什麼樣了?你們得給我出頭啊!”
殷權已經懶得再看戲了,他拉了程一笙就轉身要走。
“滾!”孟浩天站起身,一邊往身上套襯衣一邊說:“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對你沒興趣!”
高詩悅眼前一亮,說道:“浩天,你跟她離,我嫁給你!”
“被設計?那你以前的每個女人都是被設計的嗎?我們離婚,你自由自在的不是更好?你還要讓我這難堪再繼續進行下去嗎?”鄔婉心聲音不大,但每個字落在人心裏都是沉甸甸的。
孟浩天一直不在狀態的腦子,終於回來了,他看向鄔婉心,想都沒想就說:“婉心,我是被設計的!”
這個時候,另一個主角出現了,鄔婉心擠到門口,聲音不大不小,卻堅定極了,“孟浩天,我們離婚吧!”
高詩悅喜歡孟浩天?程一笙覺得自己真是孤陋寡聞了,世界變化太快,讓她應接不暇啊!
這是喫準了殷鐸不敢離!
高詩悅還說上癮來了,她捂着胸口繼續大罵,“殷鐸你自己想想,你在外面泡妞的錢是誰的?還不是我高家的,你好意思來捉我的奸?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孟浩天,怎麼着吧!你願意就忍着,不願意咱就離!”
這就是沒能力賺錢的可悲之處了,高詩悅的話讓殷鐸臉面全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愣是說不出話來。
高詩悅這下緩過勁兒來了,大罵道:“殷鐸你幹什麼?你有臉說我?你外面的女人有多少?我都懶得捉你的奸了,你想離就離,愛怎麼着就怎麼着!你還敢打我?小心我不給你錢花!”
看的出來,這些年殷鐸也沒閒着,早就把自己的身子弄虧了。
高詩悅大概是覺得丟人,只顧着捂自己,也沒反抗。殷鐸打夠了高詩悅,又去打孟浩天,不過孟浩天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的,一個用力,殷鐸就差點被掀翻了。
程一笙特意去看孟浩天,只見孟浩天除了剛剛醒來的迷濛,似乎臉上還非常的震驚,對此程一笙並不陌生,她很容易就想起公公被莫水雲捉姦的那次,顯然孟浩天是被人設計的。她又聯想到剛纔鄔婉心的道歉,心裏便有數了,鄔婉心大概要以這種方式跟孟浩天離婚。
屋裏的情況,一看就是怎麼回事,殷鐸是衣衫整齊的,孟浩天上衣已經沒了,只剩下黑色的褲子,高詩悅也是衣衫不整,不過關鍵部位已經被掩住了。
雖然屋裏情況混亂,可孟浩天的褲子還在,所以程一笙探頭的時候,殷權並沒攔着,滿足這女人的好奇心。
顯然,多疑且護妻的殷權,心裏已經下定決心讓老婆離孟浩天遠點了。
程一笙聽到殷權嘟嚷,“怎麼又是孟浩天?這小子把手都伸到別人老婆身上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殷權擋在程一笙的面前,自己先看裏面有沒有過於暴露的?
能給殷鐸戴綠帽的就是高詩悅了,真好奇那男人是誰。剛纔在宴會廳裏沒有看到殷鐸跟高詩悅兩口子,應該是巧合了。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殷鐸大喊大叫的聲音,“你這個女人,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
宴會的大廳是在酒店,酒店上面就是房間,這也是方便醉酒的人有休息的地方,現在倒好,成了捉姦的好地方。
看熱鬧永遠不嫌人多,殷權一過來,大家就自動分開一條路,兩人向上走去。
殷權沒再阻攔,兩人一起向門口走去。
如果沒有鄔婉心的話,程一笙也就聽了,可剛纔鄔婉心說了那樣的話,程一笙哪裏放心的下,她人已經往門口走去,說道:“我也去看看!”
殷權及時出現在他身邊,手搭在她的肩上說:“我去看看,你招呼客人吧!”
程一笙見賓客們都往門口湧去,只好也跟過去。
程一笙看向鄔婉心,鄔婉心又說了一句,“一笙,對不起!”
殷鐸?他怎麼來了?
有人在叫:“殷鐸在樓上捉姦呢!”
“你到底做了什麼?”程一笙剛剛問出聲,就聽到一陣喧譁聲。
鄔婉心的笑有點勉強,“對不起一笙,我是真沒有辦法了,我沒想到跟他離婚那麼難,他怎麼都不同意,他還去我家裏說,我家裏也不同意,我”
“你”程一笙察覺到她有話要說,而且整個人的狀態不太對。
鄔婉心笑了一下,沒有回答,轉言說道:“一笙,今天是我勸孟浩天來的!”
程一笙問鄔婉心:“怎麼就你自己?孟浩天呢?”
方凝瞭解一笑,說道:“我先找我家無城,你們聊着!”然後走了。
鄔婉心走過來,清清淺淺地笑,叫了一聲:“一笙!”然後就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我就說嘛!”方凝笑。
“我可沒那心思,他倆也不太合適,只是搭個伴罷了!”程一笙隨意地說。
方凝臉紅,用手肘捅她,“臭女人,淨瞎說!”她跟着話音一轉,問道:“不過說正經的,你真打算讓許紹清跟汪盼?連晚上都讓這兩人一起出場了?”
“哇,你這話說的暗示性太十足了,怎麼收拾?詳細說說?”程一笙笑着問。
方凝立刻緊張地看左右,有沒有阮無城在附近,她小聲地說:“你可別亂講,我家阮無城很介意我以前那段,回頭讓他聽到了,晚上不定怎麼收拾我!”
“他能到我那兒,是我高攀了,我迎合着點人家,也不是不可以,簡易妒忌才這麼說,怎麼你也”程一笙拉長聲音,好笑地說:“跟他一條心的?嗯?”
“我怎麼覺得簡易說的沒錯?你真是給他建了個城堡啊!”方凝說道。
程一笙搖頭,“他是成年人了,這點事情還解決不了嗎?”
走遠後,方凝笑着問她:“誒,不打算把你的脆冷王子給拯救出來?”
程一笙察覺到有人碰她,回過頭髮現方凝正衝自己擠眉弄眼,原來偷聽的不只自己一人,她趕緊端了果汁把方凝拽走。
許紹清的聲音也跟着冷了起來,“簡少,哪怕是我現在退休,或是轉幕後,我也心甘情願,我賺的錢已經夠花了,我又沒有那麼多的物質要求。我感激一笙姐,我想只要我能做出最動聽的音樂,就是對她最大的回報!”
程一笙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她還是沒有動,站在原地繼續聽着。
“委屈自己?哈,真是太可笑了!”簡易的聲音大了一些,“你看看這大廳裏的人,有多少費勁力氣才擠進來的?你說自己委屈?這世上身不由已的人太多,程一笙給你建一個城堡你居然還真敢住進去,恐怕將來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許紹清開口說:“我知道在你眼裏,我是不上進的,不過當初我參加節目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是爲了出名而出名,我只是想有點名氣來改善家裏的生活,現在我做到了,我爲什麼還要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