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等待的就是殷宗正的主動了!
莫習凜禮貌地說:“上次事出有因,不能怪您的!”
“呃,上次沒有去拜訪莫老太太,真是失禮了!”殷宗正沒想到人家對自己這麼高看,當初的莫老爺子,在t市那也是德高望重的主兒,有他在,t市誰也不敢跟莫家叫板。
“當然,從我小的時候,我就記得奶奶提起過您,還說您是跟我爺爺一個高度上的人,還說只可惜距離太遠了,不然一定要結識一下!”莫習凜禮貌地說。
他極力壓下自己臉上的得意,想探究細節,問道:“呵呵,你奶奶也知道我啊!”
殷宗正本就是一個好顯擺的人,這個歲數了,肯定更愛顯擺,於是他臉上那表情,立刻就不一般了,嘴也呈o型,長長地“哦”了一聲。
“呵呵,奶奶還誇殷爺爺厲害呢,她說很欣賞您!”莫習凜表情到位地說,那語氣、表情還有身體語言,足以讓人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我們都知道彼此,可又沒有什麼交情,算是認識吧!”殷宗正說道說罷,又說道:“不過你奶奶可不是一般的女性啊,她當年是那一個年代女人的楷模,影響力很大!”
“殷爺爺,您跟我奶奶是不是認識啊?”如果是以前,莫習凜只會管他叫“殷老”,現在爲了湊近乎,他叫了“殷爺爺”。
“呵呵,習凜,多喫點啊!”自從上次莫習凜盡力幫助殷權之後,他對莫習凜的態度,也客氣多了。
好容易殷宗正跟錢總檯說完話,也去讓人拿東西喫的時候,莫習凜走過來說:“殷老,您好!”
一種不甘浮上心頭。
莫習凜隨意地挾了些喫的,又喝了兩口鮮榨的果汁,百無聊賴地等着殷宗正說完話。魏丹暗中注意着這個大手筆的男人,她如何不知道這位名震t市的人物,其實她的年齡跟他也差不多,可是看起來,好似她比他老一般,爲什麼程一笙就能顯得那麼年輕?看起來像是沒生過孩子一樣,她就不同?
程一笙和殷權還在大廳迎接新來的客人,莫習凜跟着過來的。殷權只要沒看到莫習凜纏着他老婆,他就不擔心。
錢總檯可沒意識到,把這小輩演得是淋漓盡致!
魏丹跟閔沉毅心裏一陣發酸,這麼大歲數,好意思一副撒嬌的模樣嗎?丟不丟人?
錢總檯立刻走過去說:“殷老,瞧您說的,小錢絕不跟您客氣!”
殷宗正坐着電車過來,走下來說道:“小錢,可不要客氣啊!”
“呵呵,在一笙這裏聚會,就是比別的地兒舒服啊!”錢總檯笑着說。
錢總檯很享受地喫着美食,喝着美酒,還頻頻地點頭。方凝說道:“總檯,一笙這裏準備了客房,一會兒喫過飯,您可以泡個溫泉休息一下再回去!”
程一笙對任何人都是遊刃有餘的,這是一種優越感使然。魏丹覺得自己跟她差就差在這裏了!
魏丹已經不說話了,雖然她心裏不願意承認,可不得不承認,她跟程一笙,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單就這些,便顯出兩人的差距。這也證明了程一笙的那份自信與從容是哪裏得來的。
這規格,顯然不是一般般的請客喫飯,而你在外面的飯店裏是絕對喫不到這些的。人家寶貝兒子跟女兒的生日宴,顯然不可能隨隨便便!
那名中年廚師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這裏面有幾道拿手菜,還有各國特色菜,都是請的當地有名廚師來做的,味道絕對地道。酒水也都是國外直運過來的,如果喝不慣洋酒的,還有國內地方特色自釀酒,都是外面買不到的!”
方凝熟門熟路地說:“你過來給介紹一下菜品!”
餐桌的一旁站着身穿潔白工作服的廚師,那身上衣服的潔白程度,簇新簇新的,五星大飯店恐怕也比不得。
這裏地方大,所以擺放的食物更多,形式是自助的,想喫多少就拿多少。魏丹一看桌上的食物,又心驚了一次,她認識的海蔘、鮑魚在這裏已經算不得什麼,還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沒見過的,顯然不會是一般食品。
一行人走了十分鐘,總算是走到了戶外取食處,這次雖然是私人聚會,可人也不少,所以分了兩個地方擺放酒跟食物,一個地方是剛纔的大廳,另一個地方就是兒童遊樂場旁邊的草坪了。
私人的高爾夫球場,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錢總檯似乎沒察覺到魏丹的窘迫,樂呵呵地說:“殷權可是名震n市的人物,誰能跟他比?就是殷家,也沒有這樣的別墅!”
閔沉毅有些看不下去了,不過他看看錢總檯,還是沒有開口。
魏丹嫁的也是個有錢人,以前魏丹沒覺得自己跟程一笙差了多少,同樣是資深主持人,也同樣都嫁進豪門。可是現在一看,自己那豪門跟殷權比起來,似乎算不得什麼,這種落差讓她心裏有點受不了。
方凝跟着喝道:“這也不能怪魏主播說那話,她沒見識過這樣規模的別墅也是正常的!”
偏徐涵跟方凝又是一路數的人,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笑着轉頭問:“魏主播,你說這裏是不是很大啊!”
事實已經證明了剛纔魏丹那句話的沒見過世面。如果沒有引領,多半會迷路,找不到拿東西喫的地方。現在魏丹已經羞愧的滿臉滴血了,如果能夠偷偷離開,她一定跑了。
方凝介紹道:“這片長廊的範圍,是幾個溫泉,溫泉後面有個花園,假山那裏的綠地是孩子們的遊樂場,再往後就是私家高爾夫球場,估計要是用走的,咱們還得走上半天呢!如果你們喫了東西還想打高爾夫的話,有電動車可以坐過去!”
出了後門,沒來過這裏的人,都驚呆了。這裏簡直比一個溫泉度假村還要大,只是那玻璃房的長廊就蜿蜒的看不到盡頭,幾個人走了一段路,隱約看到後面似乎很開闊,像是一片草坪似的。
方凝跟徐涵都沒有說話,而是向後門走去。
魏丹自然見過不少有錢人,也見過有地位的人,可是他並不知道殷權多麼有錢。這個地方,進來的時候的確讓人眼前一亮,不過有錢人住的地方,大抵都是這樣的。
顯然這意思就是在說方凝太誇張,也是在想着程一笙沒有那麼多的錢。
魏丹心裏不懷好意,在後面說:“別墅而已,能有多大?還用人帶着去?”
另一邊,方凝領着錢總檯去拿東西喫。
殷權一臉不可置否的表情,顯然不可能再提起此事。不過他並沒想到莫習凜不會死心,還是給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程一笙說道:“那我們就當沒有聽說過好了!”
果真,這話令殷權瞠目結舌,一時沒說出話來。因爲大家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所以聽到這一出奇的建議,不由覺得可笑無比。隨即殷權就想到莫習凜說這話的目的,冷哼一聲說道:“沒安好心!”
這是典型喫醋的表現,程一笙聽到後面這四個字,不由的笑了,她沒有想隱瞞的心思,直接說道:“你肯定想不到莫習凜說的是什麼,他居然想讓爺爺跟莫老太太走到一起!”
殷權一看莫習凜見到自己就跑了,更加覺得這廝剛纔跟他老婆肯定說什麼了,於是他走到程一笙面前就問她:“莫習凜跟你說什麼呢?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
殷權一直盯着莫習凜,現在看莫習凜居然跟自己老婆說起來沒完了,他哪裏還坐得住?立刻眉眼都挑起,向這邊走來,莫習凜看到殷權,故意對程一笙說道:“你忙着,我去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