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早晨就沒閒着,起來穿衣服化妝,哪裏顧得看手機有沒有人給她打電話?
早餐殷權刻意讓酒店送到房間裏喫的,時間緊,兩人不去外面喫,也能說得過去。於是在房間用完餐,快要出門的時候,殷權纔拿着程一笙的手機說:“昨晚怕影響你睡覺給你調成靜音了,剛纔陸淮寧來電沒聽到,估計是問咱們什麼時候到!”殷權將手機遞給她,抬腕看眼時間說:“不早了,跟他說在秀場門口見吧!”
“好!”程一笙接過手機,跟殷權一起往外走,一邊回電。
陸淮寧爲了等程一笙喫早餐,忙活一個早晨,偏偏殷權保密措施做得太好,害得他連兩人住的什麼酒店都沒查到,要不他就直接空降到她面前了。
好容易看到她的來電,他眼前一亮,立刻就接了,“一笙?”
程一笙那清麗中帶着柔和,含着絲絲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熟悉她的人應該知道,這是她基本的禮儀,對待別人,全是這個樣子。
“剛纔你給我打電話沒有聽到,是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到?我剛出酒店,在秀場門口見吧,好嗎?”
陸淮寧這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不早了,哪裏還有喫飯的時間?於是他把約喫飯的話,強行嚥進肚中,暗吸口氣,說出的話又是若無其事了,“好的,一會兒見!”
真是憋屈死他了!陸淮寧臉色不好看,不過他告訴自己,等進了秀場,那還不是隻有他跟她?殷權沒有門票,只能在外面等着。他一想到,程一笙攜着他的手臂走進秀場,殷權只能站在外面望眼欲穿、捶胸頓足!
“呵呵!”
他居然忍不住低笑出聲,那樣的場面,才叫痛快!並且他贏殷權的時候,馬上就要來了!他整了整西裝,精神抖擻地大步向外走去。
陸淮寧離秀場不遠,所以還是他先到的,他今天穿得西裝筆挺,一身黑色西裝,正式而又高貴,他的臉上,微微沉着,以符合kevin的形象,那種陽光斯文,只在程一笙面前纔會露出。
過不多時,一輛豪華的凱迪拉克駛了過來,陸淮寧以爲是哪位大牌明星,所以沒在意。然而車子卻開到他的面前。前面車子下來幾個黑衣男子,走到車旁,有一個人拉開車門。
這樣的陣仗,不僅吸引了陸淮寧的注意,也吸引了別人的注意,這是誰啊?皇室貴族?不少記者的目光,都在往這邊瞄,看看有沒有新聞可挖?
殷權從車上下來,陸淮寧的眼裏,閃過一絲波瀾。原本倚着車子的他,站直了!
殷權繞到另一邊,保鏢打開門,殷權將手伸進去,極其紳士地將程一笙給牽了出來。
頓時,周圍都失了色一般!
今天的程一笙,說不出的豔光四射!不說別的,單這一身衣服,就是極爲高調的!
旗袍,她選擇了橙紅色作爲主調,那閃着光澤的絲緞,亮眼極了,簡直比有些人穿大紅色,還要耀目!領口還有袖口,胸上一道10cm寬的拼布,還有袖下到旗袍開叉的包邊,都是用亮藍綠爲主調、上面是紅色、金色、粉色等絨花布做成。
胸上那道拼布的上面,是同樣橙紅色的薄紗,用同色的小鑽貼出朵精緻的花,低調華貴,那薄紗隱隱露出白皙的肌膚,體現出東方人含蓄之美!
保守的旗袍,將她的身子包得緊密,杜絕了走光的可能。緊而貼身的剪裁,突出飽滿的胸,還有豐滿的臀,顯得不盈一握的水蛇腰,開叉極高的旗袍,這種矛盾的美,令她性感至極,在場的男人,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頭一次認識到東方的性感,多麼的逼人瘋狂,他們的目光,表明他們多想把那華美的布料狠狠地撕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這位神祕又轟動着世界的女人!
她的美貌不是最出衆的,她也沒有富可敵國人讓側目的財富,她更不是依靠他的男人!她是靠自己,贏得了世界的關注。
這次她將額前的頭髮都梳到後面,露出她飽滿而漂亮的額。都說敢露額頭的都是真正的美女,她要展現給世界的,就是東方珠圓玉潤、華貴之美!所有的頭髮都在後面編了起來,這次頭後戴的是一朵金燦燦的華貴牡丹,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那牡丹花瓣上,還立着一隻金色振翅蝴蝶,做工精巧令人歎爲觀止!
餘下細細的一縷編成長長的髮辮,從右側繞過那精緻的高領包裹的修長美頸,到了左側,垂了下來,長度過了那飽滿的令人遐想的胸下,這樣的髮型,多了一絲少女氣息,端莊中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好似朵牡丹,嬌豔盛放,晃着所有人的眼睛。這髮辮尾端,原本應該捆綁發繩的地方,還留了一隻金色小蝴蝶,俏皮地、與上面呼應!
神祕的東方之美,程一笙身上的每一處,無論是服裝還是髮飾,都是罕見的、讓那些西方人看不到而又感興趣的。程一笙的每一件東西,拿出來,對於他們來講,都可堪稱是藝術品!
程一笙的臉上,帶着淺笑,那使人可以平靜下來的盈盈一笑,睿智而又明亮堅定的黑眸,上揚的脣角,可以壓住任何場子的氣勢!她身上那股子氣息,並不咄咄逼人,她向來都是溫和的,卻強大的讓人無法忽視的那一種!
怎樣形容呢?這矛盾就是她獨特的美,吸引着任何人的視線,讓人移不開!
很顯然,她出現在這裏,註定要攪起一場風雨了。隨着bard事件過去,那熱度漸漸消去的她,隨着她的現身,馬上要攪起一股更大的浪潮,或許此時人們纔會發現,原來不是遺忘了她,原來一直記着、一直了奇着,今天,她終於來了!來得那般震撼,讓人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美!甚至讓人沒有心裏準備,現在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提了起來。
程一笙見慣了這樣的場合,哪怕是在這裏,她不熟悉的國度、不熟悉的人種,她依舊可以淡定自若,她挽着殷權的手臂,走到了呆滯的陸淮寧面前。
陸淮寧知道她是美的,不過自小跟她一起長大,她純潔而又與衆不同的內心,對他的吸引勝過了她的美,他一直忽略着她的美,今天,那美奪目地在他面前展露,他移不開目光了,明明知道自己失了態,可仍舊無法恢復正常。
“是不是等了很久?”程一笙先開口問。她知道自己今天很美,妝化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給驚到了。
陸淮寧盯着她的脣,很有衝擊力的橙紅色的脣,可不知爲何,不顯突兀、不顯濃豔,根本壓不住她這個人,只能爲她的貴氣,增添了一筆濃豔的色彩。
原來,她的眼影,也是橙紅色,暖色調,襯着白皙透亮的皮膚,賞心悅目,不中忽視。
這個時候,一向反應迅速的記者們,終於回過味兒來了,竟然拋開剛到的歐洲明星,向程一笙衝過來,本土明星可以再拍、再採訪,但是程一笙回國了,他們可就拍不到了,此時正是搶新聞的時候啊。
不過這些記者,被殷權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們給擋在外面,近不得她的身。
很多記者呼喊着程一笙的名字。當他們看到旗袍的時候,腦中已經反射出程一笙的名字,可是此時的程一笙,比電視裏,懾人多了!
陸淮寧總算回過神來,他馬上想到了自己的計劃,想到如果程一笙挽着他的手臂,進入會場,那該是何等的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