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孫福來並不是爲了貪戀莫水雲的美色,畢竟這個歲數的女人就算保養再好也不可能跟年輕小姑娘相比,再說莫水雲生出一個孩子,有一個孩子即將要出生,身材和皮膚都已經衰老。
他只是覺得不甘,因爲當年莫水雲因爲另一個男人甩了他,當年比起那個男人,自己就是個街頭混混,沒有錢也沒有勢,是那樣的不入流,她的行爲使他男人的自尊心大打折扣,所以現在他要徵服她,要她後悔當年甩了他,而跟了個沒用的男人!
現在的殷建銘,沒權,能有什麼用?別看他是殷家人,自己已經找人調查過,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過殷家大門,沒準是讓殷家趕出來的。
莫水雲以前真沒想過,到了這個歲數她居然能被男人給強上,她是應該慶幸自己有魅力呢還是覺得丟人呢?
剛纔孫福來就像折騰小姑娘一樣折騰莫水雲,再加上莫水雲一個手還打着石膏,他塊頭那麼大,力氣又猛,好幾次都碰到她的手,現在她躺在牀上像死魚一樣喘氣,顯然是被折騰慘了。
總算將氣兒喘勻,總不能白被糟蹋吧,她開口問:“你說吧,到底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裏?”
“呵呵,莫水雲啊,我還以爲你得哭喊着不幹呢,沒想到還真現實,果真一點沒變,和以前一樣。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你,什麼時候,我對你沒興趣,再告訴你!”孫老闆得意地說。
“你”莫水雲氣得坐起來,她用沒傷的那隻手按住胸前的被子,激動地說:“孫福來,我都什麼歲數了你對我感興趣?你說吧,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喲,真不傻啊!”孫老闆也坐起身,那白花花的肉噁心地抖着,他探過頭盯着她的眼睛說:“莫水雲,當年你爲了別的男人拋下我,我就想讓你像只狗一樣趴在我身前,完全地服從!”
莫水雲已經猜到就是因爲這個,她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哀求道:“福來,你也想想那時候我的處境,我難得碰到那麼一個優秀的男人,我能不抓住嗎?你也知道我無依無靠的!”
“那些都不是藉口,當初你怎麼跟我說的?嗯?說愛我?你說讓我幫你設計他,爲的是騙錢,原來你爲的是獻身,你還威脅我,說他多麼厲害,不讓我惹他,那時候我年輕,你也年輕啊,你纔多大?我竟然被你騙得團團轉!”孫福來說到這件事,氣得身子直抖,那肉也跟着開始顫。
莫水雲噁心,他年輕時候就是個胖子,只要是個長眼的女人,都會選擇殷建銘不選他吧。但是她不能這麼說,求饒道:“我承認當初我是爲了錢,孫福來,我求求你,你就放了我吧,現在你也事業有成了,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行?”
孫福來晃着頭說:“這一輩子,我沒什麼遺憾,唯一遺憾的,就是當年的事,今天時候不早,估計你那被戴綠帽子的老公也快回家了!”他說着,把肥手伸進被中,在她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淚當時就下來了,他接着說:“隨叫隨到,否則這輩子你什麼都沒了,包括你那女兒!”
他說罷,毫不憐惜地一把將坐在牀邊的她踹到地上,她發出一聲驚呼,他哼道:“回去好好想想,下次來了怎麼跟我解釋當年的事兒,要是有個隱瞞,等着吧!”然後用輕蔑的語氣說:“好了,你可以滾了!”
她光着身子掉在地上,他坐在牀上,被子搭住下半身,那輕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多少年了,莫水雲從來沒有這樣丟人地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她已經不年輕,她自己有一種自卑感。
雖然一隻手能動,她以最快速度將衣服套上,剛纔他的動作太粗暴,她的衣服被扯破了,這個樣子出門,無疑是狼狽的,但是她顧不得這麼多,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可怕的男人!
她不忘武裝好,戴好帽子與墨鏡,低着頭匆匆走出酒店,扎進旁邊的服裝店,在店員訝異的目光中隨便拿了件衣服,進換衣間換好,然後出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從服裝店出門後,她直接打車去了菜市場,此刻她並沒有慌亂得毫無理智,萬一回殷建銘已經到家,她可以找藉口說去買菜了!
她到家的時候,殷建銘還沒有回來,她匆匆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她有一種愧疚感,她背叛了殷建銘,她剛纔跟另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她想對殷建銘好,似乎這樣自己的愧疚就能夠少一些。
沒過多長時間,殷建銘的電話便進來了,她拿起電話,溫柔地問:“建銘,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裏傳出殷建銘愉悅而爽朗的笑,“晚上和媛馨一起在外面喫,你也過來吧,別做飯了!”
她心裏一堵,然後儘量壓住火氣,繼續溫柔地說:“我都做了,我就在家好歹喫點吧,不過去了,麻煩,你們喫吧!”
殷建銘也沒有在意,並未強求她,知道她手不方便,不願意出門,於是答應下來就掛了。
莫水雲氣得把火關掉,鏟子扔在鍋裏,半熟的菜也不盛出來,一手摘掉圍裙就往外走,她一隻手給他做飯,他倒好,跑外面瀟灑去。她去幹什麼?生氣去?再說她也沒有力氣,回房躺着去吧,孫福來那個死東西弄得她渾身都疼,一點力氣都沒有。
殷建銘掛了電話,一旁的媛馨問:“我姐過來嗎?”
“她不過來了,她手不方便,不願意動,走,咱們喫去!”殷建銘說着,拉開車門。
“那個”媛馨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他:“你都跟我姐說了,她沒生氣吧!”雖然她跟殷建銘沒有什麼,但她是女人,怎會不明白莫水雲若知道肯定心裏彆扭。
殷建銘呵呵笑道:“她生什麼氣?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咱倆在一起,她應該放心纔對,她昨晚一點事都沒有,回頭她手好了,咱們三個一起打球!”
莫水雲表現得那麼平靜,知道這件事後也沒有來找自己,這太不正常了,媛馨心中覺得不安,她哪裏知道莫水雲被孫福來折騰得,還顧不得找她。
程一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睡得正香,聽到手機鈴聲,又往殷權懷裏鑽了鑽,下意識地不想接電話。殷權原本以爲是陸淮寧,他打算按掉的,但是看到手機上顯示着“程珠珠”的名字,就有點無奈,低聲問她,“程珠珠的,你接不接?”
程一笙更無奈,她嘆氣,從他懷裏抬起頭,拿過他手中的電話,她太瞭解程珠珠一家了,想達到什麼目的就一直的纏啊纏,這電話要是不接,程珠珠會一直打下去的。
“喂?”程一笙的聲音顯得略略有些啞。
“姐,你在哪兒呢?我在你家門口!”程珠珠剛纔仔細聽過,房內沒有手機響起的聲音,應該是沒有在家。
程一笙嚇了一跳,程珠珠是怎麼進去別墅區的?那裏可不能隨便進,她再一想,才反應過來,程珠珠說的家門口是指她以前住的公寓,而不是殷權的別墅,真是睡糊塗了,她開口說道:“來之前怎麼不打個電話呢?我沒在家,外面出差呢!”
“啊?姐你怎麼出差去了?到哪裏出差?”程珠珠問。
“剛接了個廣告,你找我有什麼事?”程一笙懶得跟她說話,直接奔主題,這個妹妹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過得好時絕對想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