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信的節目播出後反響很好,再加上程一笙頂替媛馨拍殷氏投資的新戲,很多不喜歡看訪談節目的電視劇迷都好奇想看看這程一笙是何許人也,於是看了阮信當嘉賓的那期,結果不但對程一笙有很高的評價,對阮信也一樣,這是個雙贏的局面。舒煺挍鴀郠
程一笙優雅的外表、機智的談吐、驚豔的旗袍,給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而阮信的嚴謹則讓大家對阮家醫院產生信賴,所以連帶着阮信的醫院生意非常火爆。
阮信感嘆:“怪不得很多企業家喜歡去做節目,原來還真起到經濟效應了!”
“我今天剛去兒子公司附近,瞧他真像個實幹家,忙忙碌碌的,心裏高興啊。你說一笙是不是我們的福星?沾上她,阮傢什麼煩惱都沒了?”馬蘭笑得這叫一個舒心啊。
一向嚴肅的阮信此刻也在笑,“我看你說的沒錯,回頭你去跟一笙聊聊,唉呀,要是儘快能讓兒子把她娶進門就好了!”
馬蘭撲哧笑了一聲,“你比我還敢想,我明天就找她!”
第二天馬蘭一早晨就給程一笙打電話,熱情地想約她喫飯。
程一笙爲難地說:“剛剛接了一個新戲,最近非常忙,可能沒有時間!”
“中午總要喫飯的吧,就邊喫邊聊好了。最近我特別無聊,不過我兒子可大有進展,我得跟你說說!”馬蘭快速說着。
人家都說到這種地步了,程一笙也不好拒絕,於是便答應下來。剛好今天中午方凝去採訪那孫老闆,沒人陪她喫飯。
馬蘭急於見到程一笙,所以早早的就到了程一笙說的包房,程一笙進來的時候,她眼前一亮,打量着她說:“你這旗袍真漂亮!”
香檳色的袍底,上面是大朵的紅色牡丹,還有黃色的葉子,有一種典雅的感覺。
程一笙笑道:“這件倒是最近做的,回頭把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
“太好了太好了!你想喫什麼?我們點菜,這頓一定得我請!”馬蘭說道。
程一笙挑眉,“那怎麼能行?在我的地盤讓你請太不像話了!”
“不行不行,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一會兒再細說,來,點菜!”馬蘭招呼服務員。
程一笙沒讓她多點,馬蘭也不是浪費的人,再說這樣的飯店勉強算是中檔,多點菜也沒有意義,於是便聽了她的。菜很快就上齊了,馬蘭意外地問:“這家上菜好速度啊!”
程一笙笑道:“我跟同事中午都是在這兒喫,熟客,所以我們的都是優先上!”
“哦!”馬蘭露出恍然的表情。
程一笙也比較好奇她的兒子變成什麼樣了,於是問道:“您說有事兒,什麼事兒?”
馮蘭立刻笑意加大,興奮地說:“我跟我老公狠了心不給他錢,開始他還抗議,可能覺得我們態度堅決吧,現在每天規矩去公司上班,也不找我們要錢了,真是高興壞了!”
程一笙聽了也很開心,問:“他平時擺譜嗎?”
“擺啊,天天開個那麼貴的車到處跑!”馬蘭立刻說道。
“那第二步就把他的車收了,讓他自己賺去!”程一笙出主意。
“那麼貴的車,他得賺到什麼時候?”馬蘭猶豫地問。她知道車可是兒子的寶貝,平時都不讓別人碰,要車相當於要命也差不多了。
“他喜歡炫耀,肯定受不了沒車的日子,所以會想辦法賺的,只是他不管說什麼自殺或是脫離關係,別理就是了,不要心軟!”程一笙囑咐道。
“有道理!”馬蘭點頭說。她又“哎”了一聲問道:“那房子要不要收?”
“房子就不用了,如果看不到希望,他有可能走歪,得一步步來!”程一笙說道。
“行,那就這樣決定了!”馬蘭爽快地說。
阮無城此刻過的滋潤,公司一直在賺錢,程一笙要拍戲,這下紅酒蹭蹭的賣,得意啊,誰都不用靠,看老爸老媽你們還敢小看我嗎?他哪裏知道,更大的考驗還在後面!
當晚,阮無城又被父母叫回家,這次他一身白色西裝打扮的精神,開着跑車“嗖”地衝到家門口,理了理頭髮,然後下車,將車門“砰”地關上,雙手插兜瀟灑地走進家門。
馬蘭跟阮信剛剛喫完飯,阮信是刻意等着兒子的,他對這個決定非常支持,以前兒子一鬧,妻子就心軟,跟他一說,他也就沒有原則了。現在好不容易兩個人達成一致,並且又見到初步成效,一定要堅持下去纔行。
阮無城以爲自己是被叫來受表揚的,畢竟他最近的表現可是從小到大最爭氣的一次,他用實力告訴父母,他可是很能幹的。
馬蘭坐到他對面,笑着說:“無城,最近聽說你的公司生意不錯!”
“那是自然,最近我可一直在公司忙!”他伸手把額前短髮向上掃了掃,揚着脖子得意地說。
阮信走過來坐到馬蘭身邊,認真地看着兒子說:“看來不是不能幹,而是不認真。現在不是挺好?都說三十而立,你都三十多了,早就該立業。看看殷權,自己什麼都賺出來了!”
阮無城撇嘴,前面說的還好聽,後面就不像樣了,他最討厭父親拿他跟別人比。
馬蘭想起程一笙的話,要以鼓勵爲主,批評太多怕引起他的反感,於是悄悄用手肘捅了捅丈夫,趁丈夫停下來,她順勢說道:“無城,這次你的表現還真是讓媽媽沒想啊。我的兒子這麼優秀,你不知道我樂了好幾天!”
阮無城又高興起來,這話他還是很愛聽的。
阮信是個倔強的,話沒說完他還得接着說下去,剛纔妻子捅他那兩下他絲毫沒往心裏去,“人家殷權什麼都沒要殷家的,全是自己賺來的,現在你既然能養活自己,說明你有能力自立,所以我跟你媽決定,把你的車收回,想開跑車自己賺錢買!”
阮無城有那麼一刻呆滯,好似沒聽明白老爸說的是什麼。
馬蘭有些擔心,兒子的表現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會不會對他來說太過打擊了?但是一想到程一笙的話,她告訴自己沉住氣,千萬別半途而廢。
阮信皺眉,“我說把你的車收回,你聽到沒有?”
阮無城此刻才確定,立刻扯着嗓子叫道:“爸,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阮信豎起眉,嚴肅地說:“有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嗎?我們把你衣食無憂的養大已經盡父母的義務,沒義務花錢供你揮霍!”
“媽,您看爸!”阮無城立刻向媽媽求助。
“跟你媽說也沒用,就這樣決定了,回頭把鑰匙交出來,我已經把你的門卡取消,你不想交鑰匙,也打不開大門,你的車出不去!”阮信向來是少言少語的,說完不會多坐,站起身上樓進了書房。
阮無城簡直不敢相信,這不是得寸進尺是什麼?先讓他自己賺錢,他賺了錢不但不表揚,還把車子沒收,下一步是不是要收房子?他的父母從來沒有如此下定決心這樣對他,這次是怎麼了?
馬蘭勸道:“無城,你也別怪你爸,其實憑自己的本事賺來成果,是件挺開心的事兒,剛纔我看你不是也挺高興的!”
“媽,我那小破公司,賺一輛跑車得多少年才能賺到?您以爲我開醫院的啊?不行,這事兒肯定不行,您跟我爸說說去!”阮無城堅決不能同意。他那紅酒公司只是爲了有點事兒幹,反正他也時常要喝紅酒,不如自己開個公司,這樣既顯得有品味,又不至於看似無所事事。就算現在賺錢了,但跟賺大錢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