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部制定嚴謹的作戰計劃,因爲是遠離本土作戰,戰線綿長所以六百萬的進化者步步爲營,以捕捉驅散內省的進化者爲主。畢竟這幫傢伙也沒少受到歧視。雖然大部分都是腦袋中缺根弦的傢伙,但也能夠分個好賴。
六百萬大軍如同出巢的巨龍,一天行進三百裏,擊潰了四個小型的聚集地,把整個內省搞的一片狼藉。
進化者聯盟並沒有完善的管理系統,隨着第二場暴雨的降下,不光催生了進化獸,在不斷的殺戮中,也把一部分普通人逼成進化者。
對於這批人,進化者聯盟還沒來得及造冊,山泉谷就打了過來,一時之間整個進化者聯盟的人手步步退避,讓出了很大的活動範圍。
而山泉谷也不着急進攻,好似驅趕羊羣般,把跑的慢的抓起來,把跑的快的都趕向呼市。好似山泉谷準備在呼市與進化者聯盟來個大決戰。
冷悠然與莉安都鎮守在就是,她們兩個每天依然爭論不休,好在華揚躲到了外面,落了個清靜。
隨軍的不光有老狗,還有羅振興,華揚只是名義上的指揮官,實際擁有指揮權的還是羅振興,每天三百公裏的行軍,就是出自羅振興的手筆,成千上萬的進化者被俘虜,而後用鐵鏈捆綁起來,裝上飛艇運向山泉谷的集中營。
四天後,包市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擁有一百萬進化者的城市,早就已經草木皆兵,羅振興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整座城市後,吩咐大家安營紮在。在包市的後面就是呼市,明天打下包市,後天衝到呼市,這一切完美而精確的就像是參謀部制定的路線圖。
華揚、老狗、暗影他們,並沒有在軍營中出現,早在昨日攻破臨市的時候。華揚就帶着上千的進化者,隨着臨市潰逃的進化者們一起逃進包市,開始執行打入敵人內部的計劃。
參謀部做了詳細而周密的部署,發覺進化者聯盟並不認識全部的進化者,這就給了山泉谷可乘之機,山泉谷這次的作戰目標是打下呼市,而不是摧毀呼市,所以一路殺伐驅趕,最終的目的就是往進化者聯盟裏面摻沙子。
夜色朦朧。風聲嗚咽,包市內人心惶惶,四天的時間改變了很多人,也改變了很多事。原本鼻孔朝天的內省進化者,頂着進化者聯盟的金子招牌,可以爲所欲爲,可以肆意妄爲。這一刻被山泉谷連番打臉,痛削一番後。都老實了下來。
六百萬的數量,數十倍的敵人。小小的包市內,每個進化者的臉上都帶着惶恐。進化者聯盟的小分隊長,臉上寫滿了惶恐,特殊的環境下催熟的進化者,並沒有全都配備髓石裝備,呼市內的槍械都被集中管理。掌握在當權者的手中,他們這幫爹不疼,娘不愛的進化者,自然是炮灰的不二人選。
悍勇的進化者們不怕搏殺,不怕戰鬥。但他們遇到了山泉谷,這個擁有髓石裝備,機械蟑螂,遠程火力,天空與地面配合的純軍事化戰鬥大隊,形成的攻擊力很強很強,打的周圍的人全都措手不及。
好似猛虎驅趕羊羣般,本該戰鬥力十足的進化者,卻被山泉谷追着打,甚至還可以肆意抓俘虜。屈辱,羞愧,深深的無力感,多重情緒摻雜在一起。一時間讓全部的進化者們無語而又無奈。
華揚瞪着小眼睛,小心翼翼的混在人羣中,連日裏的逃亡,讓全部的進化者都變成差不多,髒兮兮而又臭烘烘,沒有了昂首向天的下巴,多出來三分的忐忑,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惶恐,這種感覺真是太糟糕了,就好像失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力量,變成的好似喪家犬般,惶惶而不可終日。
整個漯河隊都跟在華揚的身邊,還有一些從山泉谷就起家的老弟兄們,他們有着齊備的髓石裝備,還有着寬鬆的心情,這一刻一個個就好似鶴立雞羣般,樂觀的拍着周圍進化者的肩膀,一聲聲的鼓勵他們,讓他們都變得自信起來。
華揚的嘴角習慣性的冒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暗影暗示一旁的光摩,包市有三十來萬的進化者,其中山泉谷的進化者就佔到了六萬。這幾天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人失蹤,被追趕到麻木的進化者們並不在意身邊的陌生人,而是在乎自己還能活多久,還能跑多快。
光摩一身閃亮的鎧甲,手中拎着三尺長的髓石長劍,閃閃放光的他站在黑夜裏就好像是一盞明燈。
被時光敲打的光摩,早就不是那個魯敢的少年,他不光學會了低調,還學會了做人。光摩從肩膀上拉下一面圓盾,用髓石長劍重重的敲了上去,一聲鳴脆的唔鳴,在大家的耳邊爆響。六神無主的進化者們,全都望向了人羣正中間的光摩。
“有什麼好害怕啊!他們是進化者,難道我們不是進化者?”光摩張着大嘴開始做總動員,在羣龍無首的情況下,大家迫切的需要有個頭,而這正是光摩成爲大家頭的好時候。
“爲什麼他們牛逼,他們能打的我們毫無還手之力?是因爲我們不夠爺們,還是因爲他們太強了?”推卸責任成爲了第一個宣言,懦夫總會爲失敗找藉口,而正常人又不想要做懦夫,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站在光摩的這邊。
“一個個就知道依仗髓石武器,戰爭機械作威作福的混蛋。真有本事讓他們脫掉裝備,不用器械跟我們單挑啊!”光摩不知不覺中更換了大家的論點,這一下讓每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們失敗了,但不是敗在血勇上,而是敗在裝備器械上。
光摩嘴角上浮現出一道邪魅,這道邪魅很像是華揚:“我們再跟他們打一場,如果打不贏,那麼我們就退守到呼市,那裏有充足的髓石裝備,還有充足的戰鬥機械。到時候誰殺誰,還不好說呢!”
隨着光摩的鼓譟,每個人都挺起了胸膛,這一刻他們才明白自己依然是那麼的強,現在的失敗只是階段性的轉折,早晚他們還會強下去。殺光這些進化者!
華揚緩緩的點頭。這一切正是他想要的,人類會在壓力下變得不自信,甚至還有些盲從,而這個就是華揚的切入點,讓曝光率不高的光摩,在特殊的情況下切入進化者聯盟的內部。
“你在胡說什麼!”包市的首領,兩米一四,身軀黝黑,肌肉塊塊隆起的。盧炳龍瞪着牛丸般的雙眼,望着光摩說:“我纔是包市的最高指揮官,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臭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嫡系和旁系。相對新進化的進化者,以前進化者聯盟的進化者則顯得老辣許多,全身的髓石裝備讓他們戰鬥力倍增,豐富的戰鬥經驗也讓他們在合適的時間作出正確的判斷。
盧炳龍望着好似發光體光摩,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的猜疑:“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以前我沒有見過你。你這身的髓石裝備從哪裏來?”
連續三個問題,透着濃濃的懷疑。原本還熱血鼎沸的進化者們,同時瞄上了光摩,這些疑點集中在一起,很容易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內奸!
在打入敵人內部是,奧普就對各種各樣可能會出現在的意外。進行了一番的排演,作爲領軍人物光摩,更是進行了密集式的轟炸訓練,面對盧炳龍的懷疑,光摩都沒有詫異。如同潛意識般,從腦袋中找出了應對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