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在切一塊豬肝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很噁心。《》滿腦子都是血腥的場面,他趴在水池裏就吐了起來。吐完後漱口,然後閉上眼內視了起來,卻發現一切都正常。他恨恨地把豬肝扔進了垃圾桶,然後開始繼續做菜。
秦小妹看到這麼多好喫的就忍不住開始吞口水,接着就像搶一樣喫了起來,秦十七不停地給白素素夾菜,讓她多喫一些。
白素素說:“你也多喫點,看你今天臉色不太好。”
“是嗎?”秦十七摸摸自己的臉,然後起身去照了下鏡子。回來後說:“我沒覺得啊!”
秦小妹說:“我也沒覺得啊!”
白素素說:“反正我覺得你臉色很不好,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是嗎?”秦十七心裏開始有點疑心起來,一下子想起了剛纔自己嘔吐來。這是從來都沒發生過的事情啊!難道我真的病了?但是我又能得什麼病呢?
他喫了一些飯後,開始給白素素按摩,白素素說不用了,但是他還是執意這麼做。按摩了大概一個小時後,他停了手,開始看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回房了。白素素轉過臉看了一下他的背影,然後又開始看電視了。
第二天,秦十七開車送她和秦小妹上學,到了後,抱着白素素下來放在輪椅上,之後推着她進了校園。保安過來要他出示工作證,他就說送她們進去就出來。
保安一看這情況,就放了秦十七進去。
他把白素素送進教室後在旁邊坐着一直到了上課,剛要走,突然就覺得頭暈了起來。他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就覺得天旋地轉。秦小妹發現了他的異樣,抓着他的手問道:“父親,你怎麼了?”
秦十七擺擺手說:“沒什麼,我坐一下就好了。”
當他迷迷糊糊覺得清醒了的時候,老師已經站在課堂上講課了。他只能坐着聽講,但什麼也聽不進去。
老師指着秦十七說:“那位同學,你能說說剛纔我講的是什麼嗎?”
秦十七左看右看,最後確定是對自己說的。他說:“講什麼就是什麼唄。”
同學們都嘎嘎笑了起來,就連秦小妹和白素素都笑了。
老師戴個眼鏡,是個比較胖的女人。大概四十歲的樣子。她說:“學費很便宜是嗎?你的家長送你來就是在課堂上睡覺來了是嗎?如果你不喜歡聽,可以出去,不要影響氣氛。”
秦十七點點頭說:“我出去就好了。”
她走了出去,開始在院子裏溜達,他開始無聊地坐在一個椅子裏抽菸。卻被校長抓了個正着。校長一般都是半大老頭,這個校長也不例外。和那個女老師一樣長得很胖,戴着一副近視鏡,挺着個大肚子。他過來後指着秦十七問道:“你是哪個班的?”
秦十七此時還真的就像個學生。穿着牛仔褲,白襯衣,頭髮很短。
他說:“大二三班的。”
“你給我背一遍校規。”
秦十七不耐煩地說:“你有話就直說吧。”
“在校園內吸菸你還這麼橫,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他過去拉着秦十七的胳膊就往教導處去了。
秦十七就這樣被帶進了教導處,開始被一箇中年人罵。問他要學生證,他說:“沒有。”
秦十七心說,閒着也是閒着,逗悶子玩兒吧。教導處主任權當他就是找彆扭呢。
到了中午的時候,秦十七還在教導處站着,一口水都沒喝。
接着,教導處主任決定殺一儆百了,他召開了一次全校大會。
在禮堂裏,秦十七就像個犯人一樣被押到了主席臺前。他低着頭,聽着教導處主任對事情的陳述,主要強調的就是這貨違反了校規,還賊橫不坦白的事實。秦十七頓時有一種回到了萬惡的舊社會的感覺。
秦小妹和白素素在臺下看着熱鬧。白素素擔心地說:“他不會有事吧?!”
秦小妹道:“他?有事?他要是有事可就奇怪了,你看着吧,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呢!”
“他倒是挺好玩的。”
“好玩兒?你是第一個這麼評價他的。”秦小妹點點頭說:“應該是很好玩,只不過,還沒人能玩的過他。”
“是嗎?”白素素一笑。
秦十七在臺上足足站了一個小時,那教導處的主任不停地訓斥着他:“就沒見過你這麼沒出息的玩意?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這句話你不知道嗎?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你沒聽過嗎?”
他一句話也不說,低着頭站了一個小時,當教導處主任詢問校長還有話說沒有的時候,校長站出來說:“我希望同學們引以爲戒,不要做這樣的壞學生,給家長丟臉,給學校抹黑,你們纔是未來大漢的主人,大漢的命運就掌握在你們的手裏,知道嗎?散會吧!”
秦十七抹了把汗,心說可算散會了,他下了臺就朝着白素素走了過去。白素素對秦小妹說:“我們不要認識他啊,丟死人了。”
這秦十七過來後,秦小妹推着白素素走了,理都沒理他。
大會開完了就要開小會,這是學校一貫的作風。當校長問那個同學是哪個班的時候,誰也說不上來。就是這時候,校長接到了電話,裏面說:“我是慕容嫣。”
“部,補,部長?”校長一聽就愣住了。
沒錯,慕容嫣現在擔任着大漢教育部部長的職務。
慕容嫣在電話裏說:“那個學生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就算把學校燒了你也不要插手。”
“什麼?”
“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清楚,只是”
“沒有隻是,你要是再廢話,明天就回家放鴨子去吧。”
電話掛斷了,校長呆愣愣地看着還在議論的老師們說:“散會吧。”
秦十七追出教室來到了院子裏後,就笑嘻嘻地從秦小妹手裏接過了輪椅。白素素白了秦十七一眼說:“丟死人了。剛纔給誰打電話了?”
秦小妹一愣:“父親,你剛纔打電話了?我怎麼沒看到?”她說着,用手捏了秦十七的手心一下。
秦十七頓時就激靈一下,隨後笑着說:“給你媽媽打電話唄,我還能給誰打電話。”
秦小妹耳朵意思很明顯,剛纔自己推着白素素出來,一直朝前走,根本就沒回頭。白素素也是一直坐在輪椅裏,她更不可能回頭。這白素素怎麼能知道剛纔秦十七打電話呢?猜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根據能令父親有打電話的跡象啊!
白素素看着秦十七說:“你以後要和我保持足夠的距離,要是讓同學們知道我們認識,我跟着你多丟人呀!”
秦十七笑着說:“不就是批鬥嘛!這算啥啊!沒啥丟人的啊!”
“厚臉皮。”
幾個男生走了過來,直接就攔在了秦十七他們的面前。其中一個看着白素素說:“小白,這個人是誰?”
白素素說:“是誰你管得着嗎?”
秦小妹看了秦十七一眼,心說有戲看了。
領頭的男同學叫景泰,在京城也算是個名門之後,他父親是現在的交通部的部長。最關鍵的是,這景泰一直和白素素有着說不清的關係。說倆人在談戀愛吧,倆人卻更像是一幫一一對紅的兩個同學,說不是吧,以前兩人還總是形影不離的。當白素素住院的時候,他剛好不在學校,也是今天纔回來的。據說是和他爸去公費旅遊了一趟,到了西海岸玩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