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把白素素送到了後,寫了張紙條留下了自己的電話。《》看着她走進了校園就開車走了。他剛走,白素素就從校園裏走了出來,看着秦十七一聲冷笑後,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接着圍過來了很多人。其中有她的同學,有她的老師。
白素素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接着,醫生告訴她的老師和同學們需要交錢。她的同學就從白素素的口袋裏找到了那個電話號碼打了出去。
秦十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愣住了。這剛剛開車回到琪琪大廈,還沒來得及喝水呢。那可愛的小祕書穿着制服剛端着水進來,彎下腰把水放在了桌子上。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去打量那小祕書好意暴漏的春光,電話就響了。他接了電話後罵了一句:“我倒了八輩子黴了我。”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水也沒喝就出去了。惹得小祕書一陣不爽。
秦**哦啊了醫院後,看到白素素在重症監護室裏昏迷不醒,他就問怎麼回事?她的老師說,本來好好的,結果出了校門就暈倒了。
醫生這時候走了出來,告訴秦十七說,病人很危險,需要家屬簽字才能做手術,顱內有出血造成了昏迷,必須要在頭上開個洞把血塊取出來。病人先是看着那位大學老師,老師說:“我不是家屬,我只是她的老師。”
秦十七拿過本子說:“我是家屬,我籤。”他情急之下,竟然寫上了秦十七三個字。醫生草草看了一眼,隨後就合上了本子。問道:“你是病人什麼人?”
“如果她植物人了,我就要照顧她一輩子,你說我是她什麼人?”秦十七說。
女老師讓學生們先回去了,她看着秦十七說:“你是素素男朋友?”
秦十七說:“不是,是我開車撞了她。我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他開始懊悔地抓腦袋。
女老師把素素的東西交給了秦十七,然後說:“我還有課,下課了我再來。”
這時候,那位醫生出來了,說讓去交費,必須馬上手術,現在病人的情況越來越不穩定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秦十七知道事不宜遲,就和醫生去交手術費了。老師也跟了過去,當秦十七交完了手術費後,她就告辭了。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白素素被推了出來,又送進了重症監護室。秦十七就這樣在監護室外看着白素素兩天。到了晚上沒人的時候,他會不停地吸菸,然後抽自己的嘴巴。每天早上,他都會被醫生批評教育,說這裏不讓吸菸,讓他有點公德心。秦十七哪裏聽得進去?
女老師這兩天越來跑得越勤了,還擔負起了爲秦十七打飯的任務。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不壞,竟然能一如既往地守在白素素身邊,還算是有良心。而秦十七一天比一天痛苦,他在怪罪自己,本來可以小心一些的,起碼開車不應該走神的。白素素好起來也就沒事了,要是好不了的話,一個生命就在自己這不經意間被剝奪了,而自己根本沒有剝奪這個女同學生命的權利。
他一天天的就這樣懊悔起來,受到了良心的譴責。
幸好,白素素醒了,醫生說還算穩定。秦十七這才鬆了口氣。但是又過了一天,醫生說白素素失去了下肢的運動能力,大腦受損導致的。也就是說,截癱了。這對秦十七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是自己造成了這個女同學下輩子的截癱,都是因爲自己的一時疏忽。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我真該死!”
女老師說:“大家都不想這樣。你還是考慮下怎麼補償素素吧。”
“怎麼補償?”秦十七搖搖頭說:“就算是金山銀山也換不回一雙好腿啊!”他說着,捂着臉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嘴裏不停地喃喃說對不起。他此刻甚至想,如果多觀察半天的話,興許就能早發現早醫治,她也許就不會截癱了。
白素素轉進普通病房的時候,頭髮都被剃光了,她靠在病牀上看着坐在一旁的秦十七說:“我要出院,我不要在這裏了。”
秦十七點點頭說:“醫生說再觀察兩天。”
“我要出去走走。”白素素也哭了,“可是我沒有腿了,我的腿不會動了。”她開始用力拍打自己的雙腿。
秦十七說:“我可以揹你。”
“你能揹我一輩子嗎?你能一輩子都揹着我嗎?”白素素喊道。
秦十七說:“雖然那時候說過的話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是我說了就會算數的。我能揹你一輩子。”
他轉過身,慢慢蹲在了牀下說:“你想去哪裏,我就揹你到哪裏就是了。”
白素素用盡全力爬到了秦十七的後背上,秦十七揹着她走了出去。白素素紅着臉說:“我去廁所!”
秦十七這才發現,照顧一個病人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情。他到了廁所門口後就發愁了,不知道是該進男廁所還是女廁所。白素素說:“我不會去男廁所的。”
秦十七就揹着她進了女廁所,然後像把小孩子一樣抱着白素素蹲下了。出來後,秦十七說:“你父母應該知道這件事。”
“我沒父母,我是喫百家飯長大的。我上大學是縣裏保送的。我除了自己什麼都沒有,我甚至只有兩套衣服,還是我來學校的時候,縣裏婦聯的阿姨買來送給我的。”白素素說。
秦十七總算是明白了,這丫頭百分百砸到手裏了。他說:“我其實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只是我覺得你現在的情況給你多少錢都無濟於事了。”
白素素說:“我自小就命不好,這很正常。自認倒黴唄,還好你不是個壞人。我,我以後可能真的就要靠你養我照顧我一輩子了。”
秦十七揹着她走出了醫院的門,往左邊的小花園走去。他說:“是啊!我也只能這樣照顧你一輩子了,因爲我不放心將你放出去,就算你有再多的錢,也是不可能找到一個真心想照顧你的人的。只有我能不爲了錢照顧你了。主要是我不缺錢。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
“我不信,很多富人都很壞。”白素素一指旁邊的椅子說:“到那裏坐一會兒。”
秦十七過去把她放在了長木椅裏,隨後自己也坐在了上面。他掏出煙抽了起來,說道:“那天我要是不開車出來就好了,就不會撞到你了。”
“我也就不能認識你了。”白素素說。
“認識我的代價就是犧牲了你的一生。”
“換來的是你無微不至的呵護!”
“如果我不撞你,你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呵護。”
“我需要!我一直很需要。”
秦十七一聽愣住了,一個喫百家飯長大的孩子長大最缺少的就是呵護了。他用力吸了一口,把一支香菸吸得只剩下了一半。
白素素往後一靠說:“挺好的,你知道我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
秦十七問:“是什麼?”
“就是將來生個孩子,然後我對他好,我使勁對他好。”
秦十七想哭,就站了起來,鼻子一酸就掉眼淚了。他說:“都是我的錯,我現在不知道該則呢麼對你好了,我就算再對你好也比不上你有一雙好腿。”
他轉過身,蹲下開始給她按摩雙腿。不按摩的話,肌肉會萎縮的,她的腿慢慢的會像麻桿一樣。
“你多大了?”
這個問題讓秦十七自己都迷惑了,他呆呆地說:“估計快三十了吧!”年齡對他來說早已經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