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震驚了。《》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爲何會如此的歇斯底裏。她緊緊抱着他,瘋狂地親吻着他,在嗓子裏小聲地哭泣着,身體就像是在篩糠一般地不停地抖着。
她感覺到了做賊的快感,雖然說那個在臥室裏的女人和他一直叫姐夫,但是自己可不會笨到看不出這是他的妻子。也許是姐姐發生了變故,結果妹妹接替了姐姐的位置吧。人家的妻子就在那裏,而自己在和她的丈夫在這裏接吻,互相撫摸,這該是多麼讓人驚心動魄的事情啊!這件事自己竟然做成了。
秦十七總算從迷亂中清醒了過來,推開她說:“別這樣,別這樣。你會後悔的。”
此刻的黑娘子倒在牀上,用神識掃視着這裏的一切,她抿着嘴笑了,就像是在看一場電影。秦十七能夠感覺到黑娘子的神識,但是隻有道人修爲的殳琪琪對這可是一無所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的放肆了。
“我不後悔,今天你就算是弄死我,我也不後悔。”殳琪琪陷入了瘋狂的邊緣。她開始扯拽秦十七的衣服。
秦十七不得不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抓着她的肩膀小聲說道:“你冷靜一下,不要再瘋了。”
殳琪琪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抬起頭說:“我,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秦十七說:“好好休息,明天就都好了。”
他抱起了殳琪琪進了房間,把她放好,蓋上了毯子,剛轉身,殳琪琪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說:“我睡着了你再走。”
秦十七點點頭,坐在了牀頭。而殳琪琪則把他的手拉到了胸前,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很快的,她就睡着了。
張瞎子一覺醒來後,一邊起牀便恢復了那副瞎子模樣,誰都無法想象,這個糟老頭本體竟然是個美貌女子。她起來後便開始洗漱。猛地從鏡子裏看到了一個穿着長袍的男人。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到了身後的,她竟然一無所知。她驚愕地轉過身,手裏的那根棍子出現在了手裏。
就聽那人呵呵一笑道:“張瞎子果然有兩下子。”
“你是誰?”張瞎子一指,身體頓時變得虛無了起來,化成一股煙在房間內飄忽不定。
這人便是玉瓊。
玉瓊呵呵笑着說:“你別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要是想你死,舉舉手就能辦到。”
他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張瞎子的脖子。張瞎子的身體頓時呈現在了玉瓊的手裏。玉瓊放開她,笑着說:“你如果幫我做件事,我就饒了你。”
張瞎子說:“什麼事?”
“殺兩個人。”
“什麼人?”
“秦嵐和秦義天。”
張瞎子一笑說:“你怎麼不讓我殺了邪親王?”
“因爲你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想殺他,只能先從他身邊的人動手,把他逼瘋後纔有機會。”玉瓊一笑說:“就算他什麼都不做,站在那裏讓你殺,你也殺不死他的。”
張瞎子搖搖頭說道:“大內高手如雲,據說有大神守護,我一個天尊如何能夠得手?”
玉瓊點點頭說:“那麼我就祝你成神。”
他一拉張瞎子,二人便消失在了屋子內。過了一會兒,在大漢都以西的渭河對岸,天降神雷,見證了一個人成神的過程。當接引使者下凡的時候,卻不見了成神之人。他立即把這不尋常的事情通告了邪王府。
張瞎子成神後,修爲突飛猛進,但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她明白,從此後自己成爲了一個傀儡。玉瓊呵呵笑着說:“怎麼樣,現在憑着你的身法和易容術,能進得了那大漢宮了嗎?”
張瞎子點點頭說:“應該可以了,但是我想知道,爲什麼。”
“你不是殺手嗎?殺手殺人唯一的理由就是僱主的要求和必要的傭金。你覺得我祝你成神這份傭金還不夠殺兩個人的嗎?”玉瓊說道。
“那要看殺什麼人。這兩個人殺不得。”張瞎子說。
“你敢騙我?”玉瓊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我從來就沒答應過你什麼。”張瞎子說。
“你找死!”玉瓊虛空批出一掌。就聽轟隆一聲後,在地面留下了一個大坑。
張瞎子身形一晃便朝着大漢都逃去。玉瓊只是一笑,說道:“別以爲你成神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想擒住你不費吹灰之力!”
張瞎子也是暗暗喫驚,她本覺得自己成神後,實力突飛猛進漲了十倍不止,即便和眼前之人差距頗大,但憑着自己的身法逃脫應該完全不成問題。但她剛剛奔襲而出,就發現那人已經在自己前面的山頂等着自己了。她停下後,落在了山頂,說道:“你修爲通天,爲何不自己動手?”
玉瓊一笑說:“這件事我不方便做,必須借你之手。”
張瞎子搖搖頭說:“這是自取滅亡,我就算是這時候死,也好過被萬人唾罵,被神界追殺的強。你還是殺了我好了。”
她深刻的明白,這件事是萬萬做不得的。不管成功或失敗,自己的結局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而且會死得悽慘無比。並且對這個世界乃至神界都會造成一場驚天動地的浩劫。反正都是死,幹嘛聽這個混蛋的擺佈呢?
玉瓊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的冥頑不靈,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殺了你。”
他的殺意剛剛起來,突然就覺得一股浩然正氣席捲了過來,頓時就覺得心裏發虛,他的殺意頓時就消除了。他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秦十七以本貌出現在了張瞎子的面前,他呵呵笑着說:“好一個張瞎子,還算有些骨氣。”
張瞎子一看便拱手道:“邪親王安康。”
秦十七點點頭,看着玉瓊說道:“老匹夫,快說,把我愛妃藏到哪裏了?說得痛快了,饒你一命,說完了,讓你灰飛煙滅。”
玉瓊哈哈笑着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秦十七也不生氣,笑着說:“既然你在秦漢,那麼我愛妃還會有多遠嗎?我抓了你,然後慢慢找就是了。你就別讓我麻煩了。”
玉瓊卻狂笑了起來,接着,頭髮開始變得成了藍色,一雙眼睛開始變得血紅。他的身體也變得詭異起來,先是胳膊拉長,就像一隻猿猴,接着變成了一隻蛤蟆的形狀,最後慢慢地成了一隻鴨子,當演繹了八種禽獸的形態後,恢復了人形。
“好一個血妖**啊!”彎月就這樣出現在了玉瓊的身後,咯咯笑着說:“不知道你贏家後人看到你這幅樣子是該振奮呢還是該爲你感到羞恥。”
玉瓊哈哈笑着說:“不要用這些把戲試圖讓我慌亂,我不是這些呆頭呆腦的凡人,這些對我沒用。”
秦十七呵呵一笑:“玉瓊,你不會認爲用這血妖**就能對付我了吧。”
玉瓊說:“我還沒有傻到自不量力,雖然我對付不了你,但是總可以逃吧!”
“沒那麼容易!”彎月率先撲了上去。
一把長虹劍擲出,頓時形成一張由劍氣組成的巨網罩了下來。玉瓊身體一抖就變成了一隻土撥鼠,一頭就扎進了土裏。秦十七一看,高高躍起,頓時身邊出現三個虛影,其中那個平靜安詳的男子虛影就像離弦之箭一樣朝着玉瓊遁地的地方撲去,一劍刺入地下,隨後立即返回了秦十七的本體周圍。
過了短暫的平靜過後,大地哄地一聲就像海洋一樣掀起了滔天的巨浪。當巨浪落下後,還是沒有了玉瓊的影子。秦十七一揮劍後,長劍入體,哼了一聲道:“這血妖**果然厲害,這樣還被他逃了。真乃逆天之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