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笑着問:“不知道秦大人的家又在哪裏呢?”
秦十七被這句話問得愣住了,是啊!自己的家又在哪裏呢?他搖搖頭說道:“我沒有家。《》”
“那麼彎月也沒有家。我看這裏倒是不錯,乾脆,我就當這裏是我的家好了。”彎月開始打量四周,臉上洋溢着滿足的微笑。
斬進發現女兒不在城主府後,一下就猜到了女兒一定是跑去找秦十七了。她頓時怒了,殺氣頓時噴湧了出來,一聲類似野獸的吼叫響徹了夜空。他很難接受,這個遊戲是自己一手設計的,爲的就是讓秦十七以爲和他**狂歡的人是自己,這樣纔好玩。
但是,彎月這麼做很可能就會讓這好玩的遊戲變成一場讓自己丟臉的鬧劇。他的身體頓時騰空而起,直奔秦城。當他到了的時候,正好看見秦十七和彎月正微笑着看着對方在飲酒。
他緩解了一下情緒,咯咯笑着就走了進來。秦十七和彎月看到他的時候都愣了一下。秦十七直接就站了起來,手裏的酒杯慢慢放在了桌子上。但是當他看到斬進的時候,竟然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是如此的陌生,和自己心裏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曾經無數次的想,如果再次見到她,就會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抱住她,不讓她再從自己的身邊溜走。但是此刻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做不出來。能做的,只能是呆呆地看着她。
斬進進來後,站在不遠處看着秦十七說道:“沒想到公子這麼快就有了新歡了。”
秦十七沒說什麼,而是去看彎月。
彎月也不說話,眼淚汪汪地看着他。
斬進這時候走過來,端起彎月的酒杯,一抬頭就喝了下去。她隨後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就拎着裙子上樓了。彎月這時候低着頭說:“我也該走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秦十七一伸手說道:“等等,”
彎月停下腳步,轉過頭問:“秦大人有什麼話吩咐嗎?”
秦十七覺得有千言萬語對彎月要說,但是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只能張口結舌地看着她。彎月說:“如果大人沒什麼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了。”
彎月再次轉身。
秦十七這時候說:“你能不能別走。”
彎月再次轉過頭看着他,隨後一笑說:“好啊!我住哪裏?”
秦十七隨後也笑了,說:“你喜歡哪裏就住哪裏。”
斬進這時候在樓上伸出頭說道:“不要忘記,這裏是我的地方。在沒有我同意的情況下,誰也不能擅自住進來。”
彎月這時候看着秦十七說道:“對啊!秦大人,我還是走吧。”
秦十七點點頭說:“也好,對面客棧價格公道,彎月姑娘不妨先住下。改天我再去找姑娘長談。”
彎月此刻知道,只要自己離開,這個遊戲也就玩到頭了。是自己破壞了這個遊戲的規則。自己邁出去這個門檻,估計自己的父親就會對秦十七痛下殺手了。她笑道:“天黑的可怕,大人可否送送我?”
秦十七抬頭看看斬進,然後說道:“好吧。”
斬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變態的情緒了。他喊道:“不許去。”
秦十七抬起頭看看斬進,隨後說:“我必須去。”
他說着就要往外走,門卻嘭地一下自己關上了,接着,斬進從樓上飄了下來,直接朝着秦十七撲去。一隻手排出一掌,直接打在了秦十七的胸口。秦十七就覺得體內嗡地一聲後,五臟移位,血液倒流。身體卻沒有倒飛出去,所有的力都作用在了體內。這種攻擊效率他可是從未見過的,若不是自己的身體強悍,估計頓時體內就會變成一團爛肉,而表面看起來還是完好無損。
斬進看着秦十七問道:“你爲什麼不躲開?”
秦十七體內的傷勢很快就修復好了,他看着斬進問道:“喬小丫,你爲什麼要下此狠手?”
斬進這時候一轉頭,對着彎月怒目而視起來。
秦十七這次明顯感覺到了殺氣。他感覺到,喬小丫要對彎月下殺手了。急忙橫身攔在了彎月的身前說道:“你瘋了嗎?”
彎月卻站了出來,呵呵笑着說:“大人,讓他殺了我吧。也許我死了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句話說完後,喬小丫的殺氣頓時就散了。但是他還是一把抓住了彎月的手腕,然後直接拉着彎月從窗戶裏竄了出去。秦十七用起飄渺神蹤緊追不捨,很快就出了城。
斬進開始喫驚於秦十七的身手,他用盡全力竟然都沒能甩開他。始終和自己保持着十丈的距離。他停下了腳步,秦十七落在他的對面。斬進這時候一抬頭說道:“你要殺我嗎?”
秦十七搖搖頭問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幹什麼?”
彎月這時候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笑呀,笑呀。笑得肆無忌憚,然後抬頭看着秦十七說道:“大人,你我註定有緣無分,你還是忘了我吧!我死後,你把我帶回酒館,我要住在那裏,因爲在那裏過的兩天,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兩天。那裏是我的家。”
她說着,一伸手就朝着自己的天靈蓋打去。斬進一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抬手一巴掌就把她打倒在地罵道:“賤人!”
秦十七直接就過去抱住了彎月,問道:“這是爲什麼呀?”
彎月卻哭着搖搖頭說:“讓我死吧,我不該活着。”
秦十七看着斬進喊道:“喬小丫,你給我個解釋。”
斬進把頭一偏說:“你殺了我好了,也許這個世界上最該死的人就是我。今天你若是不殺我,改天我必定取你性命。”
秦十七搖搖頭說:“我殺你,我做不到。估計你殺我,你也做不到吧。”
斬進冷笑了幾聲後說:“你的自信會害死你的。”
“死對於我來說沒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你爲什麼會如此對我。難道你忘記了那晚的溫情了嗎?”
斬進一聽就瞪大了眼睛,腦袋裏滿是彎月和秦十七在牀上**狂歡的情景。一種無邊的醋意頓時升了起來。她喊道:“你們都該死!”
說着就撲了上來,一雙手掌頓時就像暴雨一樣漫天都是。秦十七感覺到了無邊的殺氣,他頓時拿出冰魄在空中寫下了一個破字。喊道:“奮筆疾書,給我破!”
漫天的箭雨頓時朝着那一個個手掌撲去。就聽噼裏啪啦一陣類似鞭炮的響聲過後,頓時安靜了下來。斬進瞪大眼睛搖着頭說:“不可能的,你怎麼破得了我的萬佛手?!”
他喊道:“好吧,你再試試我的奔雷掌吧!”
就見斬進雙掌畫圓,接着在身前就出現了一個圓盤,裏邊光電閃耀,周圍的空間開始破碎,很快就在這圓盤周圍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環,刺啦刺啦響着。
秦十七的身體周圍也開始出現了三個陰冷的身影,不停地圍着他旋轉着。接着,斬進雙掌一推,這帶着黑色圓圈的圓盤直接朝着秦十七撲了過來。
秦十七的三個虛影同時撲了出去,同時和那圓盤撞在了一起,就聽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後,斬進的長髮披散開來,雙目赤紅,長裙無風自飄,無邊的殺氣從身體裏不停地瀰漫開來。秦十七的九龍袍已經是千瘡百孔,一條胳膊微微發抖。身體外的三個虛影開始由虛轉實,在他周圍緩緩旋轉着。
彎月看得出,這兩個人都火了,準備着最後的生死一擊。她大喊道:“你們最好等我死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