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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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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荷包

如錦在她拿出那個荷包的時候就覺得眼熟,走近兩步一細看。只見上面繡着的是柳絮飄飄雁南飛的景,旁邊以金絲爲邊,流蘇結上綴以珍珠,一看就是女子閨中之物。

此時翠綠顏色很深,再瞅了瞅,如錦便發現了那荷包是半溼的。低頭心裏琢磨了會,如錦突然就想起來了到底是在誰的身上瞧見過,抬頭望着雨婷手中的荷包,上面的水印更加證實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一般閨秀無非都是以百花或者蝴蝶爲荷包樣面,它這種繡樣本就不常見,再加上湊近後,縈繞在鼻間的這股淡淡的香味,讓如錦感到很是熟悉。輕輕地就朝衆人開口道:“是沈大姑孃的。”

“沈大姑娘?”

雲婷驚訝地重複了一句,那旁雨婷忙就把荷包丟了開來,立馬又轉頭望着旁邊的浩宇,埋怨道:“哥,瞧你的眼神這麼毒,它都落在那邊的枯草裏,這都能發現。”

說着拿了帕子低頭擦了擦手,其實上面沒有水漬,也無泥漬,但雨婷還是很用力地擦了好長時間的手指。

雲婷見了,睨了眼地上的荷包,抬頭就對雨婷道:“四妹妹要不要娶淨淨手,畢竟握了這等不吉利的東西那麼久。”

雨婷抬頭猶豫了一會,便點點頭往堂後的隔間走去。

如錦心裏瞧了一笑,死人用過的東西就不吉利了?以前的她或許不會質疑這一點,但是現在卻絲毫不覺得怎麼樣。對於死過一次的她來說,還有什麼是吉利不吉利之分?不然,現在自己所碰的所用的豈不是都要拿去燒掉?

想想便覺得可笑,如錦嘴角扯開,彎身自地上撿起被雨婷丟了的荷包。拿在手裏用力擠了擠,居然還能擠出幾滴水珠,滴在雕刻了花的精緻青磚上,慢慢暈開。如錦正納悶不解時,便聽得近身的陳浩宇說道:“薛姑娘,這荷包不乾淨,莫要髒了手。”

話中隱隱含了一絲關心,不明顯,卻讓前世就慣常聽別人話中深意的她察覺到了。如錦莫名地抬頭看了看他,只見後者忙低頭望向了他處。

還是覺得這東西不吉利?死人與活人之間,也不過是一口氣的差別。

如錦自嘲一笑,讓低眸卻因爲個子高的浩宇輕而易舉就察覺到了,他不禁在心裏惱怒自己爲什麼會多嘴說這麼一句。

再次抬頭抬頭,如錦撞見他有些彆扭又認真的目光,方準備回話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搭了自己肩膀。轉過頭正好瞧見是如冪,她盯着自己手裏的翠綠荷包,開口就直接道:“五妹妹,這東西的主人已逝,按理說都該燒掉。你快丟了它,若是過了氣回去病了就得了。”

“是啊是啊,五妹妹快放下它。”

就是連一直怯懦着不說話的弄玉也都上前勸起瞭如錦,她們這般鄭重其事,倒顯得自己任性了。不過,如錦並沒有放下手中的荷包,搖搖頭就對着衆人道:“不過是個荷包,哪會有什麼事?再說,難道大家不好奇爲什麼沈大姑孃的荷包會出現在這裏嗎?”

“許是午宴的時候,她落下的。”

如錦瞧着答話的雲婷,愣着一搖頭,舉起手裏的荷包便解釋般道:“瞧,這荷包還是溼的。”

“那就是說,這是在沈大姑娘出事之後才丟在荷香榭門口的路上?”

如冪這麼思忖着立馬肩膀一抖,而後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指着那荷包道:“可是沈大姑孃的屍首自被撈起來後,沈夫人就直接讓人抬了出去,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裏。而且要不是因爲當時沈二姑娘也生死不明,沈夫人是怎麼都不可能再回荷香榭的。”

弄玉拘謹地一上前,瞧了瞧身邊的幾人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或許沈大姑娘打翻了水在荷包上,然後去花園前放紙鳶時就隨手丟在了路上。”

“玉妹妹這話說的有理,該就是這樣的。”

雲婷一聽,似是也只有這個可能性符合現在的情形,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否則還真是覺得這荷包來的蹊蹺不明呢。雲婷在這兒自以爲是想通了,那旁就立馬被人給否定了。

“不會”

如錦聽到這二字抬眸瞧了瞧負手立着的陳浩宇,聽得他繼續道:“你們想想,自午宴到現在有多久了?外面的太陽這般毒辣,不說是這麼點水漬,就是放杯茶在那,也早就沒了。”

“那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是它自個飛到了荷香榭門口來?”

從後面的隔間裏洗了手出來的雨婷一臉納悶,開口就問出了衆人心中的疑惑。方纔她在後面聽得清清楚楚,自己隨手撿過來的荷包沒想到來歷竟然還這麼複雜,她本只是見着好看,以爲是哪位姐妹所落下想要歸還的。

可現在事情越來越沒有緣由,哪是她當初想的那麼簡單?

“該是沈二姑娘丟的。”

如錦瞧着衆人低吟出聲,而後望着手裏的荷包,輕輕打開,那股奇特的味道便更加濃了。如錦伸出二指捻了點花幹出來,細細地在指尖搓了搓。

她還在研究的時候,就聽到雲婷道:“這是玫瑰花瓣。”

雨婷見如錦一臉認真,也好奇地湊上前看着道:“普通的香料,沒什麼問題吧?”

如錦搖頭,“不是普通的香料,這味道不對,其中好似加了些別的。”

“別的?”

如錦正想不通時,陳府下人跑了過來,站在門口往裏面張望了下沒見着陸氏,便準備退去。

雲婷瞧了,立馬喝住道:“出什麼事了?”

那小廝彎着腰,見屋內這麼多姑娘眼神也不敢亂竄,只規矩地回道:“二姑娘,奴才見薛家姑娘匆匆地跑出了府,也沒乘坐薛府的馬車。好奇地問了她一句可要小人爲她安排車,她、薛四姑娘說,說不用,她要去死。”

停停頓頓地將話說完,那小廝又偷偷瞧着雲婷的神色道:“奴才見薛四姑娘一臉痛苦,情緒很不穩定,怕她真出事,就想急急過來報了夫人。”

雲婷一聽,心中一驚。去死?

而其他的人,便更是不知所以了,這薛弄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要撩出這種狠話?想起方纔她自樓上跑下來的模樣,手捂着臉,貌似是捱了耳光。

可是,沈家的夫人就是在怒,也不會再他人府裏動起手來吧?

這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錢氏由薛弄芸扶着自二樓下來,停在樓梯口就剛好聽到小廝的回話,重重地冷哼一聲,滿臉不悅。

薛家的姑娘們忙走到了樓梯下,“母親/伯母。”

錢氏與弄芸並排下來,錢氏張口就怒道:“真是個不孝女,再不給她點教訓簡直就無法無天了”

錢氏整個人惱怒急了,說着便道:“走,回府”

一早就注意到了陸氏不在樓下,錢氏心裏極爲不舒服,這親家夫人的態度倒是轉變的也真夠快的難不成想盡早撇清關係,省的沈府秋後算賬?

真是笑話,難道自己堂堂國公府還真會怕了那沈相一家?她不過是顧着老爺在朝堂上的關係,不到萬不得已不好撕破臉皮罷了。別以爲自己退一步,她們姓沈的就可以爬到自己頭上來

現在沈夫人她提出這兩個條件,明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答應,這是對自己薛府的挑釁?錢氏冷笑,表示不屑。如果薛府鐵了心裏,不把女兒送去沈府,也不娶沈家庶女,他們真能怎麼着?

到底也不掂量掂量自家的分量,就敢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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