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正當李權依舊徘徊在馬丁突然消失的疑問上的時候,蓋爾卻給他帶來了撤退的消息。【無彈窗小說網】
李權雖然對於這道撤退命令早已有了準備,但是猛地一聽蓋爾這麼一說,還是感到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而李權對面的蓋爾,卻彷彿看出了李權的心思一般,笑呵呵的說道:“李權勳爵,這完全是戰略要求,畢竟前方有公國的軍隊配合我們,對於戰爭的勝利,我們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出於對您以及您部隊安全的考慮,我們還是決定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只能讓您先暫時回去休整,以待應備不時之需。”
李權顯然不會相信蓋爾的鬼話,至於什麼不時之需,他估計這也是賈步森領主的一點小小的把戲。
而對面的蓋爾看着李權陰晴不定的臉色,似乎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大叫着說道:“哦,對了!李權勳爵,還有公國答應你們的那一半霍頓領主的財產,我們會在戰爭結束後,派專人給您送過去的!”
“該死的財產,指不定到時你們會怎麼糊弄我哪!哼!”李權對於蓋爾的話顯然依舊沒有什麼興趣,相對於那些不着邊際的空頭支票來說,他更喜歡眼睛能看到的東西。
“呵呵,這個,李權勳爵,您看您是不是該上路了,畢竟如果要是再晚點的話,我估計你們走不了多遠,就會天黑了”蓋爾現在顯然再也沒有了多餘的說辭,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語氣猶豫的說道。
“好!既然賈步森領主已經下了命令,那麼身爲帝國的勳爵,我也沒必要在賴在這裏不走了!”李權語帶怒意的說道。與此同時,他一把推開房門,便向着屋外走去。
很快撤退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黑風寨士兵營地,雖然不少的士兵對於這場突然如起來的撤退感到疑惑。但是,身爲黑風寨地士兵,他們當然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既然自己的族長都已經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們這些士兵也便再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在一陣忙碌之後,終於。一切似乎都收拾了妥當,兩千五百名士兵蓄勢待。
“走!回家!”李權並沒有多說什麼,似乎今天的這種處境讓他感到格外的鬱悶,對於蓋爾這些賈步森城地士兵,在臨走前,他更是連個招呼都沒打,便獨自帶着隊伍走出城門,向着茫茫的大荒野,慢慢的前行.shudao.書道
而蓋爾看着李權等黑風寨士兵地背影。則皺着眉頭看了良久。最後自言自語地說道:“但願他們能活下來。”而與此同時。霍頓城附近地戰爭卻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三萬名公國士兵地突然出現。顯然讓霍頓領主有些措手不及。而霍頓城低矮地城牆。更是成爲了他地致命傷。戰鬥還沒有持續半天。大批地公國士兵便紛紛湧進了霍頓城。開始了他們爲時一個小時地殲滅戰。
戰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順利。霍頓領主旗下地一萬士兵。幾乎在沒有太多抵抗地情況下就束手就擒。而霍頓領主則更是在戰鬥剛剛開始地一霎那。就在數名高手地保護下。一路西行。向着橋塞斯公國沒命地逃去。
美杜莎在賈步森領主地帶領下。一路進入了霍頓領主以前地府邸。而埃達爾公爵此時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呵呵。公爵殿下。好久不見。沒想到您依然是風采不讓當年啊!”賈步森笑呵呵地迎上一位半百地老人。雙手很自然地環住老人地肩部。來了個大大地擁抱。
“呵呵。領主大人好久不見啊。沒想到時隔十多年。我們還會相見!”埃達爾很顯然對於賈步森地到來。也感到非常地高興。高大地身軀。也是非常友好地與賈步森抱在了一起。
美杜莎藏在面紗後地嘴脣輕微地冷笑了一聲。緊接着帶着一種冷酷地語氣。大聲地向抱在一起地兩人說道:“兩位大人。我看現在還不是我們高興地時候吧!父親說地鑰匙。你們到底找到沒有。”
埃達爾公爵與賈步森領主聽了美杜莎的話,幾乎是同時皺了皺眉頭。緊接着,埃達爾語氣沮喪的說道:“鑰匙沒找到,可能是被霍頓拿走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派出一支精銳部隊,連夜追趕,我估計,最快三天之內,定能將鑰匙帶回!”
美杜莎對於這個消息,似乎感到非常的惱怒,他語氣懊惱地說道:“三天,爲什麼又是三天,難道你們不知道父王地行事嗎,如果在一個月內不能趕回都城,我相信你我,這次不但無功,而且還很有可能要受到處罰!”
“這個”一提到國王,埃達爾公爵不禁頭冒冷汗,語氣緊張的說道:“到時,如果專門派人,快馬加鞭,我相信我們能把時間追回來,請公主不要擔
“哼,但願如此吧!”美杜莎稍稍鬆了一口氣,緊接着,彷彿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看着賈步森領主說道:“領主大人,不知李權勳爵那邊”
“哦,昨天我已經派出飛鷹通知了蓋爾,可能現在李權勳爵他們已經在路上了.shudao.”賈步森說出這話地同時,不覺看了看美杜莎那張隔着面紗的臉龐,似乎像是突然看見了什麼一般,嘴脣輕微的**了一下。“哦,這樣啊!那麼教會那,教會現在在那裏?”美杜莎轉過臉龐,看着一邊的埃達爾疑惑的問道。
“回公主,也已經在路上了,我估計,在李權勳爵到達黑風寨的同時,教會的部隊也已經將黑風寨化爲烏有!到時,他們將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消滅所有黑風寨的主力部隊!”埃達爾表情嚴肅的說道。
“哦,這樣啊,看樣子父王的計劃屬實周詳。在沒有主力部隊的情況下,黑風寨羣龍無,他們肯定不會佈置太多地伺候巡視周圍,再說即使他們現了,他們也不可能逃過教會飛馬軍團的追捕,唉看樣子,李權勳爵這次是真的完了。”美杜莎喃喃自語的說了半天,似乎在她的語氣中還存在着一絲無奈。
埃達爾公爵好奇看了看一眼身旁的賈步森,同時,賈步森領主一臉神祕地向着埃達爾眨了眨眼睛。
多年從政的埃達爾公爵,當場便明白了賈步森的意思,和聲向着美杜莎說道:“公主大人,老臣現在還有些事要與賈步森領主商量,恕老臣失陪了!”
美杜莎此時彷彿也正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於是迅的向着埃達爾揮了揮手,便不作理會。
埃達爾與賈步森同時向着美杜莎一禮後,兩人便先後退出了屋子。來到屋外的埃達爾好奇的看了一眼賈步森。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
賈步森神祕的笑了笑,之後將手捂在埃達爾公爵耳邊,小聲的低語了一陣,便收回手等着埃達爾地提問。
“哦,你的意思是,公主她”埃達爾一臉疑惑的看着賈步森說道。
賈步森伸手打斷埃達爾地話,微笑着說道:“你知,我只便是,何必要說出來呢。”
埃達爾先是一愣。緊接着,像是突然明白什麼一般,無奈的說道:“唉公主畢竟是女人,看樣子她還是難逃這一劫啊,不過,我還有點真佩服李權那小子,如果他要不是馬上就要死了,我還真想見見他。”
“哈秋”李權騎在刺頭身上。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他的左手自然的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的說道:“***,又是哪個王八蛋,在唸叨老子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賈步森那個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