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爺和奶奶走了,這邊幾個人終於把醉酒的傢伙弄回來到屋裏,幾個****覺着好笑,進新房和明秀說了,明秀一聽哥哥喝醉了酒竟然拉着七月喊‘娘子’,又羞又急,穿着紅繡鞋的腳在墊了紅墊子的方凳上直跺:“哎呀家有財妻!這可怎麼得了!真是氣……”
九月機靈,趕緊的伸手在她嘴上一捂,笑着道:“哎呦,新娘子可不能說不吉利的話!”
三月看着四月笑嘻嘻的道:“放心吧!說不準還是緣分呢!”
四月就奇怪道:“什麼緣分?”
三月笑嘻嘻的:“我說明秀哥哥呀!沒準和七月是緣分呢!”
四月更奇怪了:“真好笑,你說明秀哥哥和七月,不去看着明秀說,卻看着我說什麼?”
九月已經反應過來了,捂着嘴笑,三月笑着道:“有些人吵架都能吵出緣分,更何況……”
沒說完,已經被四月尖叫着推倒,兩人笑鬧成一團。
曲瀚文和袁瑜蓉回到家中,天色已經晚了,曲瀚文進去洗澡,袁瑜蓉查看兩個女兒,玥兒和蕊兒跟着奶孃都睡了。
等她也洗了澡****,曲瀚文就笑着上來糾纏,袁瑜蓉拍着他的手:“鬆開鬆開!”
曲瀚文奇了,撐起身子看着她:“你怎麼了?家有財妻!在車上不願意,在牀上也不願意啦?!小日子來了?”
“你先下來,”袁瑜蓉板着臉:“我有件鬱悶的事要和你說。”
曲瀚文趕緊下來,伸手將她摟進懷裏問:“什麼鬱悶的事?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什麼不高興的了,說吧。我給你開解開解。”
“開解不了!”袁瑜蓉氣憤的道:“氣死我了!”
“到底怎麼了?”曲瀚文的手已經安撫的輕輕拍她的背。
袁瑜蓉眼睛大大的看着他:“你知道今天五月跟我說個什麼事?”
曲瀚文張嘴正要問,袁瑜蓉已經接着道:“十月那個死丫頭,我真的是小瞧了她!以爲賣了就算完了,可沒想到,她竟然攀上了宋憲博!”
曲瀚文也喫了一驚。看着她道:“不能吧?她……有什麼本事?”
“她被賣到一個做生意的人家,這個人和宋憲博見面,十月就跪着求宋憲博收留了她。宋憲博開始沒搭理她,她一說是我的貼身大丫鬟,宋憲博馬上將她買了。”
曲瀚文‘騰’的坐了起來:“這是真的?!”
袁瑜蓉也跟着起來。被子滑落。裏面穿着單衣的她也不覺着冷,感覺心裏一團火直往上躥:“六月和她進的是一家,另一個和十月一起的丫鬟親眼看着的,回去和六月說了,六月就給五月寫了一封信,叫我……小心着。”
曲瀚文狠狠的在牀鋪上捶了一拳:“這個小賤人別落我手裏!”
最害怕就是十月跟宋憲博說咱們屋裏的事……宋憲博那個齷齪噁心的人……”袁瑜蓉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十月爲了博得宋憲博的好感。把她和曲瀚文屋裏的私事也和宋憲博說,一想起來,她就噁心的要吐!
曲瀚文倒沒想到這個。原來蓉妹妹是因爲這個生氣,他想了想。覺着這方面沒那麼很嚴重。
“這事不用擔心,十月愛偷懶,伺候咱們也不是很盡心,在屋裏的時候很少。”他安慰道。
“我得好好想想以前在十月面前……”
曲瀚文的一肚子氣倒被她憂心忡忡的樣子給消沒了,原來她只是擔心這個,曲瀚文他伸手將她抱懷裏,感覺她身上已經冰涼,這才感覺到,急忙摟着她躺下,將被子嚴嚴實實蓋在兩人身上,道:“不用想,沒那麼嚴重。她能知道什麼呀!”
袁瑜蓉撅着嘴道:“覺着難受!你想想,要是說咱們……什麼的……”
“哎呀不會不會,能說什麼?咱們從沒有當着她們的面親熱,洗澡換衣裳,都是你伺候的我,她能知道什麼!”曲瀚文輕輕的拍着她:“你在這方面不是挺……害羞的麼?”他笑。
袁瑜蓉嗔怪的打了他一下:“你還笑得出來!”
“別擔心了,十月我來收拾了。”
“你怎麼收拾?”
“……看看吧,總能收拾了她。”曲瀚文在她脣上親了一下道:“這下知道了,對這些伺候的人不能心軟!你是她們的主子,不值得爲了她們生氣,真的要是惹了你,打死就是,不會有一點後患!”
袁瑜蓉掙脫他,仰面躺着看帳子頂,幽幽的道:“我總覺着,大家都一樣是娘生父母養,一樣都是人,只是因爲一些環境的原因,有些是人上人,有些卻成了低三下四的人,雖然身份低三下四,但是作爲人,誰沒有自尊呢?現在……現在終於知道了,我這個想法,太不合時宜了……唉,其實以前也知道自己這想法不合時宜,不過總是固執己見,覺着自己想的沒錯,現在知道了,有些人……真的沒有自尊……根本不知道自尊是什麼!”
曲瀚文翻身撐在她的上方看着她笑:“你的想法真怪!我有時候都覺着你不合時宜。”
袁瑜蓉嘆口氣:“你說的沒錯,其實真正不合時宜的是我……”
曲瀚文歪着頭笑道:“那又怎麼樣?你再不合時宜,也有我慣着你!想怎麼着就隨你自己的心意,真要是出了事,我給你收拾!”
袁瑜蓉笑了,看着他,他也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嗯……有時候我想,其實能嫁給你,纔是我的福氣……”她幽然的道,伸手將他的脖子摟住。
“你才知道!”曲瀚文立刻打蛇隨棍上,嘴脣狠狠的壓下來,雙手迫不及待的將她的衣裳分開,一隻手伸進去揉弄胸前的柔軟。一隻手慢慢的往下滑……
“瀚文……什麼你都慣着我嗎……要是,要是我一直無子……”袁瑜蓉結結巴巴的說着,感覺衣裳已經全都離自己而去。
曲瀚文直起身急忙的脫着自己的衣裳,赤着身子壓在她身上的時候,才低聲喫喫的笑:“怎麼會一直無子?咱們這麼恩愛。很快就會有兒子的!”
“可是,我是說……”
曲瀚文吻上她的的脣,舌尖探進去靈活的****着她的小巧的舌。他口中的淡淡清香的茶味傳到了她的口中,熟悉的味道叫她渾身燥熱了起來,被他撫弄的很敏感的身子熱情的迎合着他。
曲瀚文舌頭進進出出勾搭着她。感覺到她嚶嚀着扭動身子。他興奮的渾身冒火,下面就用力的頂了進去,抽動了幾下,就飛快的撞擊起來……
……
宋憲博早早的就回到了家,宋記酒樓的生意毫無起色,他是什麼辦法都想了,這幾天甚至都在想,乾脆學着回味居開業的那些點子家有財妻。他也辦一場?
他們家現在也換了大宅子,左右兩間大院子,東院房屋多。前後五進,他住這邊。西院小點,他弟弟住。
他如今一妻一妾,正室妻子張氏,妾室劉氏,張氏生了個兒子,今年才一歲。
張氏的孃家是宣城本地人,雖然是個蓬門小戶,可一直生活在宣城城內,張氏的大小姐脾氣卻也不小,懷孕的時候萬般不情願的給宋憲博納了妾,看管的卻嚴厲至極,宋憲博一個月只能去妾室房中五天,便是她自己小日子的那五天,其餘時間,決不叫過去。
如今生了兒子,更是囂張,每日總要將妾室劉氏呼喝一二,過個三五天就要找事責打一番才滿意。
這樣的人,豈是眼裏能容了沙子的?宋憲博一聲招呼沒打就買了十月進來,在看十月,身段兒苗條,臉蛋兒也不錯,在方成德那邊被****的渾身帶着妖媚勁兒,張氏恨得咬着牙,等着宋憲博的新鮮勁過了就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