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買菜回來,破天荒地,段天把車子停進了別墅的院兒內。
他才得以正面看到別墅的面貌。
外表並不出奇,有兩個門可以出入的,院子鋪的全是大理石,靠着四周院牆的部分都栽着樹,樹與樹之間用柵欄連接,構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具體裏面還有什麼文章用來抵擋不速之客,就不得而知了。
正對着別墅的位置還是一棟房子,看樣子只有一層,卻比普通樓房的兩層還要高一些。
奇怪的是,這房子竟看不到門。
"走吧,進去!他們可能等不及了!"周心融催促道。
段天才收回目光,跟着周心融來到了別墅旁邊,這裏還有一道側門。
按響門鈴,很快裏面就打開了。
一進去,段天先被嚇了一跳,這是一個廚房,足有七八十平米的面積!裏面已經有四五個人在忙了。
"秦姨,你的手受傷了別沾水,讓她們幹吧!"周心融來到秦姨身後,說道。
"哦。"秦姨纔回過身來,用衣袖揩了揩額頭的汗,答道:"哦,心融回來了!我沒事兒的,小傷!"
段天知道,在這些人眼裏自己是個外人,在裏面逗留時間太長不好;便悄悄地把手中的菜品和材料放到周心融進屋時指定的位置,悄悄退了出來。
周心融並沒有注意到,她要配合幾個人做飯。
段天不能離開別墅,只能進車裏等。
昨晚沒睡好,他把頭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不知不覺間,他好像睡着了。
遠處傳來了剎車聲,把段天驚醒,急忙抬頭看去,大門外又停了一輛車,李娟兒正從車上下來;下車後她向着司機的位置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司機放下車窗,做出了一個請她喫飯的手勢,李娟兒笑着答道:"不行,我家裏有客人,你回吧!"
司機按了下笛兒,挑頭離開了。
李娟兒下車時就已看到了周心融的車,具體看沒看到段天不知道,她一邊走一邊向這邊看,最後轉過頭去直奔別墅的正門。
周心融恰好從側門出來,快步跑向車子,被她看在眼裏,不由站住了。
"周總,什麼事兒這麼急啊?"
周心融看到了她,不由放緩了腳步答道:"回家了你就不能換個稱呼?"
"哎呦呦我的周總,換個稱呼不是對你的不尊重嗎?"李娟兒的回答陰陽怪氣的,明顯對周心融有牴觸情緒。
"李娟兒,和我說話你能不能別這麼敵對好嗎?在集團你可以隨便點兒,在家就不能好好說話?還讓大人替我們操心嗎?"
"操心?大人操心的是你!我有什麼啊?當個財務科長卻一分錢不能多花,明明是管錢的卻不能動,這算什麼?"她竟鬆開攥着門把手的手,向這邊走來。
周心融沒時間和她吵架,繼續走向車子,道:"李娟兒,我急着出去買菜,你別跟着搗亂好不好?有事兒等我們有空時再談吧!"
說完一把拉開後門鑽了進去,道:"段天我們走,再去市場買一次菜!剛纔老爸說這些菜不行,不夠標準!"
段天急忙發動了車子。
李娟兒沒看到段天,但看周心融坐進了後門,車子跟着發動起來,便覺得開車的可能是段天;急忙快步跑向車子,大聲道:"心融姐姐等一會兒,等一會兒!"
"開車,別等她!什麼人啊,這工夫又喊上姐姐了,肉麻!"周心融沒好氣地說道。
段天自然聽她的話,車子絲毫沒減速,徑直出了大門,向菜市場而去。
"周心融,你得意什麼?有你好看!等着吧!呸——!"見車子沒停,李娟兒揮舞坤包掄了一圈兒,大聲罵道。
越是這樣,她越覺得開車的十有八九就是段天,她心中的趙天。
好啊,你們兩個都這麼近了,居然讓他成了你的司機,看來你也相中他了!
做夢!
我想要的人,你和我搶?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除非你肯讓給我,不然,我們走着瞧!
她連廚房都沒進,直接回到房間想對策去了。
她的回來,別人可能沒注意,周廷峯卻注意到了;剛關上門,他就來敲門了。
"誰呀?"
"我,周廷峯。"
李娟兒打開了門,道:"叔叔好!"
"嗯,怎麼,看着不高興的樣子,還有人敢惹我的女兒?"
"叔叔,外面沒有人敢,家裏有!你的準女兒周心融敢!她可以隨便欺負我,我連聲都不敢吱,說了您信?"
"心融?她怎麼會惹到你?"
"看看,我說了吧?說了您也不會信的!"
"女兒,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心融怎麼會欺負到你?"
"怎麼會欺負到我?一會兒我把剛纔在院兒裏的監控調出來您看看,她都了不起到什麼樣了,我追着跑着喊聲姐姐,她連車都不停!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人!"
周廷峯眉頭緊皺,道:"娟兒,你可別亂說話,心融怎麼會這樣?"
"我就知道,我這個外來的就是受欺負!說了多少遍,還賴在這裏幹嘛啊?秦姨就是不聽!這回好,被欺負着還不敢吱聲!"
周廷峯道:"娟兒,你別亂說話,把證據拿出來,我看到後自然會替你主持公道的!"
"叔叔,具體能不能主持公道以後再說,我先把監控給你找來,你看看吧!"
說完她也不等周廷峯,自顧跑出了房間。
監控室裏有人把守,是個僕人;但她要什麼,僕人怎麼能攔住?只得把剛纔的監控數據給了她。
拿着這些數據她回到房間,在電腦上經過一番處理後,纔拿着改變數據後的U盤來到周廷峯的房間。
"叔叔,就放您電腦裏看看吧,看看您的準寶貝女兒怎麼欺負人的!"
周廷峯將信將疑地接過U盤插進電腦。
裏面出現的正是李娟兒跑向周心融賓利車的瞬間,也能清楚地聽到她的聲音,聲音也很大:
"心融姐姐等一會兒,等一會兒!"
然後她跑向賓利車,車子卻絲毫沒有減速,直接衝出了院子。
"叔叔,這我能作假嗎?再說我有必要作假嗎?"李娟兒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
"嗯——!"周廷峯重重地哼了一口氣。
"娟兒,你別傷心,我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對你,回頭我會給你個公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