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凡衝進來的時候,陳靜雅已經近乎絕望了,全身都已經沒了力氣,夏正凡抱着她的時候,她心裏仍是害怕着,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要這樣想方設法的對付自己,自己跟人無冤無仇的,爲何別人會這樣對自己。
“靜雅,沒事了。”夏正凡正在駕駛室上的時候,陳靜雅抓着他的背心下角的地方,緊緊的。夏正凡看着臉色仍然蒼白,臉上滿是恐懼的陳靜雅,伸手抓住她的手,安慰她。
開車的時候他不忘記剛纔那個木棚裏面還有兩個人,“二叔,幫我件事。”
“什麼事啊,凡子。”一個滄桑而成熟的聲音傳過來。
“北郊這邊有個很偏的大木棚,你知道嗎?”夏正凡道。
“凡子。”陳靜雅眼中全是害怕,想起來剛纔經歷的心更是難受。
夏正凡看着身邊的女人,一隻手扶着她肩膀,細聲安慰道,“不害怕啊。”
“知道.”電話裏面傳過來的聲音。
“我剛在裏面打人了,具體怎麼樣我不清楚,靜雅差點被強姦了,你能棒我處理下嗎?我要找那兩個人背後指使的人。”夏正凡道。
“難得我們大少爺開口,我現在馬上來處理,不過,凡子,青城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平靜,你下次要出去前能跟我說說嗎,要是你少塊皮掉根毛什麼的,你爸跟你爺爺可繞不了我。”夏家到夏正凡這一代,人丁卻變得單薄,夏家二叔一直沒結婚,只因年輕的時候愛上的女子不愛自己,後來就再也沒愛上過別的女子。
夏家到夏正凡這一代,夏正凡算是獨苗了。
“當時着急,沒想到。”夏正凡打着哈哈。
“我知道你是爲個姑娘,可是你這樣讓我很爲難,你要是有點風吹草動什麼的,你爺爺非拔了我皮不可。”夏二叔道。
“二叔,我哪能讓自己隨便有事啊。”夏正凡“不過你要早點辦事情了,我怕去晚了那人死了可就查不出來什麼了。”夏正凡道,
“知道了,你個兔崽子。”夏二叔無奈道。
夏家雖然已經退出了青城,但是夏二叔說他一定能等到那個女人回來,所以一直留在青城,即使夏的企業不在青城,夏家在青城也還是有些影響力,夏二叔可不是個只會做一般事的人。
回到市區,夏正凡自然不會把陳靜雅送會沈俊文那,直接就帶回了自己的家。
陳靜雅現在的樣子也不是太好,她並不想去沈俊文家,不想沈俊文看到自己那麼狼狽的樣子,也不能回家,這個樣子回家,劉媽跟小文會擔心,想到小文,她都已經好久沒看到小文了,想到這些眼淚牽着線的往下流。
“靜雅,到家了。”夏正凡看着淚流滿面的陳靜雅,揪心的疼。
伸手準備抱過陳靜雅,陳靜雅看着夏正凡,卻遲遲未伸手,“ 我自己可以的,凡子。”她從車上下來,雙腿幾乎站不住,剛纔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做得太久了,腿有些發麻。
“小心點。”因爲擔心夏正凡還在伸手扶着她他,陳靜雅也不再拒絕,如果可以,她寧願她永遠都做只鴕鳥,就這樣隱藏着自己,再也不用面對所有的人跟事物。
“凡子,有你真好。”陳靜雅突然看着夏正凡擔憂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深怕自己摔倒,心有些暖暖的。
“恩,知道就好。”夏正凡看着眼前的女孩,當初的小小的她,跟如今已爲人母的她,他依然心爲她牽動。
進了屋,夏正凡讓她坐在沙發上,她看着自己全身因爲在剛纔那個木棚裏面在地上的關係,已經髒兮兮的啦,有些爲難的看着夏正凡。
“沒事。我又不嫌棄你。”夏正凡壺裏倒了些熱水,遞給她。
“我只是覺得,等下把沙發弄髒了,好難洗。”陳靜雅看着結果水,咕嚕一下子就喝完了,她一個下午都沒喝水,這會正在渴着呢。
“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夏正凡嬉笑着看着陳靜雅,“你都不問問,這個杯子是不是我的,我剛纔還拿它喝水了。”夏正凡有些頑皮的看着陳靜雅臉變得漲紅。
“你。。。”半天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又沒關係, 我就把你當成是哥哥弟弟那樣的人,也沒事。”佯裝着沒事,心裏卻已經七上八下了,“我想去洗個澡,可是我沒有衣服船。”
還穿着剛纔夏正凡給她的長長襯衫呢,襯衫也變得有些髒亂不堪。
“我有個浴袍,你要是不嫌棄就講究,你要是嫌棄,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也沒有其他的衣服了。”夏正凡假裝一本正經的說着,心裏卻是已經笑翻了,看着陳靜雅爲難的表情,他心裏真的開心極了,他的要求很簡單,只要陳靜雅的每個表情他都能看見,他只要每天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她就好了。
“那先借我一下吧。”陳靜雅有些爲難,但是還是同意了 ,因爲她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她現在身上也黏黏的有些難受,而且她只要一想到那個猥瑣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上抓過,就恨不得把那塊肉都切下來。
“在衣櫃裏面。”夏正凡說道。
陳靜雅跨過沙發,卻沒看到衣櫃,有些無助的看着夏正凡,“衣櫃在哪裏。”
夏正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走進臥室,拿了一套粉色的睡袍給陳靜雅。
“凡子,原來你喜歡這種粉粉的顏色呀。”陳靜雅終於笑了,鬱結的心在看到夏正凡浴巾的時候瞬間就笑噴了。
“陳靜雅,快點去洗澡。”夏正凡卻是黑了臉,“看清楚了,這是女款的。”一把甩給陳靜雅。
“哦,原來你喜歡女款的粉色浴袍。”陳靜雅看着夏正凡,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自言自語,然後趕緊進了浴室。
夏正凡追着她到浴室門口,大聲道,“這是買我的睡袍,送的女款睡袍,搞清楚了,那可是新的,我沒穿過,沒穿過。“
“知道了,哈哈。“陳靜雅忍不住的小可把門口的夏正凡給氣着了。
“你在笑,我就進去了。”夏正凡剛纔着急的心情馬上變得愉快。
“我不笑了。”馬上乖乖閉上自己的嘴,陳靜雅聽着門外沒了聲音,纔對着鏡子中的自己苦笑,看着鏡子裏狼狽的自己,衣服已經被撕開得只剩下一塊抹布了,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夏正凡不去,她到底該怎麼做,自己還是太弱了。
把衣服脫下後,看着身上有些細細碎碎的痕跡,這是前幾天沈俊文流下來的痕跡,以前她覺得最起碼她還有自己,有小文,而現在她連自己都不屬於自己了,是不是有天小文也會屬於他,那個跟魔鬼一樣的人,自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逃脫他,將浴缸放滿熱水,慢慢將身體躺進去,曾幾何時,竟然已經覺得這樣洗澡也是種奢侈了。
曾經她也是這青城裏面響噹噹的人物陳震的親閨女,有多少人想跟他們家攀上關係,只是一夜之前,她從千金小姐變成了一個下堂婦,想着,而今天,她插一點點就被**了。。。想着想着眼淚溼了一臉。
“陳靜雅,你憑什麼哭,你有什麼資格哭,如果不是你,也許你爸媽就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你,陳忘文也不會沒有父親。”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從今天起,你要學會什麼都承擔起來,不能像只鴕鳥似的。”擦乾淨眼淚,從浴缸裏面站起來,在淋浴頭下將水嘩啦啦的放下,衝乾淨身上的泡沫,穿上那套粉色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