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兄弟,我自然是不相信陳震夫婦的死跟你有關,但是曦曦在查的過程中,已經遇上幾次阻攔了,能在青城讓警察局,公安局都賣面子的人可不多,但是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回去跟我老婆溝通。”歐陽正眼看着沈俊文,站着的身體全身都是沸騰的。
“我最好的兄弟,你認爲呢?”沈俊文道。
“說什麼呢,都不叫上我。”凌翔的進門讓沈俊文煞那的閃神。
“翔子,你說說,歐陽是不是變了,自從娶了程曦後,我覺得都不像他了。”沈俊文眼角的冷意讓凌翔覺得有點點高興,一直以來他雖然跟沈俊文是好朋友,但是家境的優越感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個抱大腿的,而且歐陽明裏暗裏對自己也算是有些較勁,他也是沈俊文的助理,大部分時候,他都代表沈俊文去各地考察跟研究新項目,負責公司的正常運營,算是坐着副經理的事情,卻一直只是個助理。
“怎麼了”很少看到兩個人鬧矛盾,即使高興也能表現到面上。
“沒什麼。”歐陽看到凌翔來,不再說話了,“俊文,我只問你,是還是不是?”
“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但是如果那是人爲的 ,我一定也要查出來是誰做的。”冷眸收緊,看着凌翔。
“沈總,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可是剛給跑腿回來。”凌翔笑着道,看着沈俊文凌厲的眼神,心裏一顫,好似沈俊文什麼都知道似的。
“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下,這幾年你都跟在身邊也應該很辛苦,給你放個長假好好去玩一趟,順便找個女朋友。”沈俊文站起來拍着他肩膀,笑着道,好似剛纔那個凌厲的眼神不是他的。
“我不累,而且你知道的,我是個工作狂,沒有工作, 我不開心。”凌翔笑笑,當沈俊文笑的時候纔是最危險的,他是那種不怎麼笑的人,笑起來的時候定是有時間發生。
“沒事,你看歐陽都生孩子了,過完年我跟薇薇也要結婚了,你看就你一個人單着,我多過意不去啊,別人不知道還以爲我多壓榨你,都不給你時間找個女朋友。”沈俊文笑着,有些難得的溫柔,倒是讓凌翔有些詫異。
“難道是我這次的事情沒做好?”凌翔問道,心裏卻在七上八下的打鼓,沈俊文到底知道了什麼,讓他這麼快就防備我了。
“不是。”沈俊文也不知爲什麼,當歐陽問他的時候,歐陽不願意說給凌翔知道,他也慣性的保持了沉默,也許對凌翔有些歉意,但是因爲歐陽說的事情更是讓他覺得膽顫,歐陽不是無緣無故懷疑的人,那麼有一個可能,阻攔他查東西的很可能是凌翔。
“晚上出去坐坐嗎?”沈俊文問道。
“不了,薇兒說好久都沒看到我了,讓我今天過去喫飯,還讓我一定得把你帶過去,你都好久沒去看她了。”凌翔看着沈俊文,希望能從他眼裏看到什麼。
“不打擾那麼兄妹相相聚,我改天再約她。”沈俊文笑着道。
“沈俊文,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薇兒。”凌翔看他滿不在乎的表情,心裏有絲瞭然的感覺。
“怎麼會?”沈俊文習慣性的反駁,就像是平時反駁自己一樣,他心裏更是清楚他不愛凌薇。
“恩,那年後的婚禮我來準備吧,薇兒只有我一個人是親人,我自然希望她風風光光的嫁掉,而不是一直畏畏縮縮的等待。”凌翔道。
“額,那你準備吧。”沈俊文不好說什麼,只能拿起自己的外套跟着歐陽一起走了出去,凌翔在他們走後,眼中的狠厲沈俊文是沒看到的。
出了沈氏,已經是旁晚了,兩人一起去了一傢俬家菜坊,沈俊文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一進門老闆就招呼上了。
“經常來?”歐陽倒是詫異,這傢俬家菜坊看起來並不是很有名名氣,而且這個地方有點偏,價格也不是很貴,不是沈俊文的風格。
“這是以前陳靜雅很愛來的一家菜館,她喜歡喫這種酸酸辣辣的食物。”沈俊文解釋道。
“俊文,你老實說,你現在是不是喜歡陳靜雅?”歐陽點完菜轉頭的時候順便問了一句,順便點了瓶白酒。
“不知道。”沈俊文都不知道歐陽原來可以這麼八卦,狠狠的瞪了眼。
“哈哈。”歐陽倒是可恥的笑的開心。
歐陽笑道,知道不是沈俊文後,他就要放手去查了,現在歐氏還沒交到自己手裏,自己公司也沒那麼忙,過完今年他就得回歐家繼承父業了。
“偷得的日子看你過得挺滋潤的,我心裏倒是不平衡了。”沈俊文有些羨慕歐陽,雖然有個不明事理的母親,但是父親還在,歐氏也不用他操心,而且除了他願意繼承的兄弟也有,只是老爺子不相信其他人,歐陽畢竟是長孫,給他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他繼承了纔不能引起內亂。
想起自己的父母,過世的時候自己才年僅僅12歲,就已經活在了水深火熱中,若不是自己從小就受到父親的強悍培訓,只怕自己早就被公司哪些財狼虎豹喫掉了。
“妒忌吧。”歐陽說道,突然想起了什麼,“俊文,我今天知道了一件事,但是我說完,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生氣。”
“什麼事。”沈俊文端起茶杯,準備喝茶,突然想起來,以前陳靜雅總是說,飯前喝茶不好,儘量喝熱水就好了。放下杯子,換了一杯熱水。
“這事真有點不好說。”歐陽沉澱了下自己的情緒,自己聽到的時候都那麼暴躁,更何況是沈俊文是當事人,但是如果不說,心裏又過意不去。
“說。”冷冷的聲音,看着有點像是警告。
“你母親死的時候,我老婆在現場,那時候她才四歲。”歐陽剛說完,冷空氣的氣場幾乎就凍住了整個餐廳。
“我知道你母親的死是你心中的禁忌,但是我老婆說的時候整個人幾乎都是崩潰的,她嫉妒不願意去回憶那一段往事,你母親是爲了救我老婆才死的。”歐陽一口氣說完後,沈俊文許久都沒說話。
“母親不是鬱鬱寡歡而死的嗎?”沈俊文第一次對母親的死產生了懷疑,爲什麼當初家裏的人都跟自己這麼說,爲什麼父親當時那麼沉重的告訴自己是他錯了,父親親口對自己說,是他的錯才讓母親鬱鬱寡歡的。
“曦曦不會拿這事開玩笑”歐陽肯定的說。
“那你是說我父親騙我嗎?”沈俊文有些氣急,他特別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很少看到母親,母親每次看到他總是哭,後來父親不讓他們見後,他慢慢習慣了偶爾見一次,在後來母親過世,父親這麼告訴自己,自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接受,沒過多久,父親也走了,公司的元老都說,是因爲陳震當時偷竊了公司的西山那塊地,父親的一整個開發團都投資下去了,後來父親承受不住壓力才自殺的,所以他以牙還牙,讓陳震自己也嚐嚐自己種下的苦果。
“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曦曦不會騙我,她也沒有理由騙我。”歐陽道。
“那你是覺得我錯了嗎?”沈俊文是真的怒了,他不相信,這一切肯定都是騙自己的,當初他讓凌翔去查過,證據確鑿的,是陳震用了卑鄙的手段得到了西山的那塊地,讓父親失利,父親當時也是因爲承受不住打擊才跳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