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看見陳靜雅的時候,正好是夏正凡開車離去的時候,凌薇眼中狠厲一閃而過,“賤人,有男人還跟沈俊文勾勾搭搭的,我倒是要看看,你那男人是哪裏來的小白臉,讓你跟別的男人睡。”凌薇平時很少關注除了沈氏以外的企業,並不認識夏正凡,卻心裏很肯定是以爲,一定是陳靜雅的男人,不過陳靜雅也倒是厲害,這麼那麼有錢的一個人,卻還抓着沈俊文不放。
坐在咖啡廳裏面,凌薇帶着黑色的墨鏡,長長的捲髮披散開,顯得本就小的臉更加較小,坐在靠窗的位置,漂亮的手指自然的搭在桌上,咖啡在冒着煙,很自然的主人之勢。
“坐。”凌薇雖然心裏鄙視陳靜雅,不得不裝作僞善的樣子。
“陳小姐應該是知道我爲什麼叫你出來吧。”凌薇笑着道。
“淩小姐,我應該知道嗎?”陳靜雅雖然膽小,但是從小畢竟是在豪門長大的,很多東西,就算沒有經歷過,也聽過,大部分都是正妻要求小妾離開的話什麼的,可是自己怎麼辦。
“陳小姐,你該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並不是很光彩,我跟俊文過完年就要結婚了,我希望你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橫跨在我們夫妻中間,給我們夫妻產生障礙。”凌薇漂亮的臉上依然微笑着。
陳靜雅蒼白的臉上有着一絲難堪,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光彩的,但是當從凌薇的嘴裏說出來,卻也是心有些疼痛,覺得小三標籤就這樣貼在自己的身上,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夏正凡本來送陳靜雅到後,準備要走的,但是想着陳靜雅也不知道見誰,產生了好奇心,便停好車也跟着陳靜雅進了咖啡廳,看到凌薇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下,凌薇並沒有電視上的那麼親善跟好相處,據調查是這樣的,靜雅跟她在 一起一定會喫虧的。
夏正凡更是擔心陳靜雅,看到陳靜雅在對面臉都白了,夏正凡揪心的疼,又不能讓靜雅知道自己跟着她,忍着疼痛,看着陳靜雅蒼白的臉。
“我跟沈總沒什麼關係,他只是我的老闆。”陳靜雅突然覺得蒼涼極了,對,他只是老闆,而且是不能換的老闆。
“是嗎?最好是這樣,陳靜雅,別讓我知道你跟他有其他的關係。”靠近陳靜雅的耳邊,凌薇紅脣輕吐,“否則我會讓你不得好死,明白嗎?”微笑,然後擰着包轉身高雅的離開,今天只是警告,而且陳靜雅那麼肯定的說跟沈俊文沒有什麼關係,難道自己看錯了嗎?
一出門,馬上打了偵探電話。“陳先生,幫我查一個人,謝謝。”掛完電話,摘下眼鏡坐上自己的車。
後面的幾個人突然看到摘下眼鏡的凌薇,在後面大叫道,“是凌薇哎。” “好喜歡她的。”“她演的那什麼是愛情超火的。”凌薇嘴角笑意明顯,“走吧。”對助理說道。
陳靜雅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僵硬的,因爲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冰冷,疼痛蔓延着全身,此刻的自己比起當初,現在的自己更讓人鄙視,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呢,已經到這步了,沒有其他的辦法。
“靜雅,你好了嗎?我在樓下等你。”夏正凡看見凌薇下樓後,也跟着下了樓。
“好了,我馬上下來。”擦乾眼淚,陳靜雅站起來的身體都搖晃了下。
“凡子,你怎麼沒走。”陳靜雅看着樓下的夏正凡道,她不想讓夏正凡看見自己那麼狼狽的一面,更不想夏正凡捲進這場風波裏,對他,自己有着些許的愧疚,也許自己就是個禍害,如果不是自己,父母也不會。。。
“不是等你嘛,擔心你等下叫車嫌貴,所以我免費做你的專職司機啊。”夏正凡臉上帶着微笑,儘量讓自己保持輕鬆。
“凡子,你怎麼不找個女朋友?”陳靜雅心裏有些疼痛,可是她卻不能把這些都告訴夏正凡。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但是她現在還在迷茫裏面掙扎,我等她清醒後看見我,我再告訴她,我愛她。”夏正凡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輕鬆些,也讓自己的說法變得正常。
“那一定是個很幸福的人,不過,凡子,如果她一直迷茫看不見你呢,你要一直等待下去嗎?”陳靜雅不想其他,她並不想知道夏正凡說的那個人是誰,也不想問是誰。
“沒關係,總有一天 她會看見的。”夏正凡想伸手摸摸陳靜雅的臉,卻是舉起的手又落下,他不知道她曾經經歷過什麼,所以他不懂她的痛,但是他願意花時間來等待。
“凡子,你也太傻了。”陳靜雅臉上盡是憂傷,眼睛也變得紅紅的,夏正凡此刻真想把她摟在懷裏告訴她,你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起碼還有我。但是如果這樣做了,靜雅已經會將自己推得很遠,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主動擁抱她。
“靜雅,你不覺得你纔是最傻的那個人嗎?小文的父親跟你已經沒有在一起了,你卻還放不下他,而且他能放任你這麼多年不管,能讓你獨自面對這些千難萬險,這樣的男人,你還要繼續等待嗎?”也許這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夏正凡心裏卻忍不了,陳靜雅的平靜,陳靜雅的忍讓都叫他心疼。
“凡子,你知道嗎?我愛他,曾經他是我的天,是我的地。”眼淚慢慢順着眼角流下,她不知道原來自己對他竟然還有等待,離開的時候,她恨着那個男人,因爲他,自己才失去了一切,當凌薇找到自己的時候,她憤恨他給的這一個身份,讓她無地自容,她卻是毫無選擇的餘地,但是也因爲這一切她才能讓自己堅強,她不敢想象如果有天真的滿世界的人都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自己是個什麼心情。
“靜雅,如果有天擺脫了他,你能跟我走嗎?”夏正凡問得很認真,車裏也變得安靜,安靜得夏正凡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凡子,我只想一個人照顧小文長大。”陳靜雅不想夏正凡捲進來,也許夏正凡一開始的心思就已經很明顯,可是陳靜雅自己卻看不到,但是夏正凡今天的話語倒是讓陳靜雅有絲擔憂,沈俊文如果知道,會不會對他不利?
“靜雅,你偏執了,遇上一個愛的人,爲什麼不放開心來接受呢?”夏正凡心疼得厲害,但是卻還是苦口婆心的勸道。
“凡子,也許這樣纔是最好的結果。”陳靜雅說完這句話後,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靜靜的進入了沉思狀態,“不管我跟誰在一起對別人都是不公平的。”陳靜雅心裏這麼想着,不管跟誰在一起,沈俊文都會用盡一切手段讓她不會好過,那麼她一個人一生,一輩子,就這樣吧。
陳靜雅睡過去的時候,眼淚已經順着眼角而下,夢中是那一個雨夜,傷心絕望伴隨着自己,丈夫的拋棄,父母的過世,她連路的方向都找不到,跌跌撞撞的 看到父母的時候,父母已經躺在了太平間的,她覺得害怕,陰冷的可怕,她什麼都看不到了,習慣性的叫着,沈俊文,沈俊文冷笑的面孔在嘲笑着自己,嘲笑自己的愚蠢,太平間很冷,冷得全身都在顫抖,全身毛孔都在嘶喊,撕心肺裂的叫着“爸,媽。”腦中一閃而過的是凌薇的臉上,臉上寫着不屑,更有鄙視,“你是個小三。”陳靜雅只是搖着頭,“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