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聲門開了打斷了正在沉思的唐梓他朝門那邊一看進來一個太監對唐梓說:“太子到殿下請迎駕。【】”說着門外有太監唱廬:“太子駕到。”
皇太子到?不就是朱標嗎我的便宜大哥啊。怎麼我冊封他還要來。唐梓正想着門簾掀開一個肥胖的身影進了門。
唐梓正是手足無措之時突然想起來對於朱植來說朱標同學是儲君等於君而朱植同學就是臣。還說啥啊趕緊跪着吧。跪下連忙道:“臣朱植見駕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說實話唐梓真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反正電視裏大概都這麼說的。
面前的胖子連忙過來扶唐梓:“皇弟快起自家人何需多禮。”靠雖然話好象很客氣其實裏面滲透着一種自上向下的威嚴。
唐梓也不客氣站起身來。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便宜大哥在唐梓的記憶中朱標應該是三十多歲但眼前的人卻像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不高有些肥胖臉龐白中泛黃看起來有些病態。在他身邊站着兩個太監攙扶着看來這個便宜大哥正和歷史中記載的那樣正在病中勉強出席這親王冊封大典。
跟隨他進來的還有兩個人穿着打扮跟自己都差不多。聽太監唱名才知道這兩個也是自己的便宜哥哥一個是豫王桂、一個是漢王楧。今天他們兩人將和朱植一起冊封親王朱桂會改封爲代王、朱楧會改封爲肅王。
朱標沒有注意唐梓的打量聲音細小地說:“皇弟們今日是你們的冊封大典跟隨孤一同參禮。”聽他這麼一說唐梓明白這一定是一些非常翻覆的禮節中的一項。他也不說話垂在一邊看着朱桂和朱楧他們道:“殿下請。”唐梓才連忙跟着含糊地應着。朱標也沒再理他們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的確是繁瑣非常繁瑣的一天。要成爲大明的王爺說容易的確很容易反正你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只要到了成年都會當上個親王;說不容易是真他大爺的不容易在這一天裏唐梓已經記不清自己磕過多少次頭反正起來就跪跪完就起來沒完沒了。不過還好身邊還有兩個跟自己一樣差不多大的人一起朱桂、朱楧做什麼唐梓就跟着做什麼。這些宮廷禮節是非常繁瑣的真正的朱植當然懂得怎麼做但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王爺可就什麼都不懂了只得照葫蘆畫瓢。
最頻繁的那段是有人宣佈:“改封豫王桂爲代王漢王楧爲肅王衛王植爲遼王。”然後就是不停地奏樂樂停了就跪鬼完了奏樂。後來唐梓算是明白了反正只要那些難聽的該死的音樂一停自己就朝某個方向跪下來拜上三拜就行了反正朱桂、朱楧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這是他的經驗。等這個地方的音樂停止了就會有人引導你到下一個殿如此這般沒完沒了。期間拜了皇帝拜皇後拜了皇後拜太子。
特別是拜皇帝的時候唐梓特地用眼角狠命地看看坐在臺上的那主——不用說中間穿着黑色衣服的就是朱元璋了。可是唐梓有些失望因爲那人龜縮在大殿深處根本看不清楚。真是非常遺憾這麼個大名鼎鼎的人物居然沒有見到。不過也不急着這一時了估計未來見這便宜老子的機會還多得是。
後來唐梓等三人又被引導官帶去某個大殿中等着百官朝見。直到這個時候唐梓的腰才終於可以休息一會。看着下面黑壓壓一片官員一個也不認識老的少的跪了一片。但唐梓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難道古代的帝王們都喜歡這種被人捧在天上的感覺嗎?一個鬍子白的官員從人羣中走出來站在階下喊道:“臣等茲遇親王殿下榮膺冊寶封建禮成無任欣忭之至。”跟着又是黑壓壓地跪了一片瞧那個鬍子白了身材枯瘦的老頭跪的時候還慢慢騰騰的我靠這幫人估計跪的次數不比自己少想到這裏唐梓心裏不禁爲那老頭叫累。
折騰到了下午3點時分唐梓自己估摸的時間終於一切搞定了。那個從早上就來陪着他的中年太監纔對他說:“殿下今日的儀式已經結束了明日還要到奉天殿覲見皇上殿下早點休息吧。”唐梓差點暈了過去原來今日不過是冊封大典的第二天前一天據說自己就跟着皇上跑到太廟祭祀祖先而明天還會有進一步的活動。
儀式結束後三個人又重新回到早上一起出的朝房中。此時唐梓纔有功夫好好看看自己這兩個哥哥這兩人的情況他已經記不起來了好象歷史上也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記錄。
眼前這倆人那個叫朱桂的大一點聽朱楧說話管朱桂叫“十三哥”還頗爲親密估計這兩人是一母所生。朱桂白白淨淨的感覺非常斯文看來是個讀書人。再瞧瞧自己朱元璋這老爹居然生出了這許多不同模樣的人。
朱楧則恰恰相反相貌長得比較兇狠一張方臉闊口大嘴兩條眉毛非常粗壯中間差點要連上長得跟帥氣根本搭不上邊但也頗有些威武的感覺。不過這人對朱桂有些獻媚的神色讓人看了頗不舒服。
不過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和唐梓這個“十五阿哥”不太搭理兩人有說有笑的而唐梓則一個人落落寡歡。回到朝房三人互相湊合着行個禮就各自散了。說實話唐梓也沒功夫跟他們寒暄畢竟這一天下來真的累得不行。
脫下一身行頭唐梓散了架一樣攤到在牀上牀很舒服但心情很低落。到了現在唐梓雖然總算知道自己的情況但爲什麼會這樣也許永遠也沒有合理的解釋。真不明白那些yy小說裏的人怎麼就那麼有信心創造未來改造社會當皇帝當種馬……去你大爺的還不如當一個月薪只有幾千元卑微的小職員來得塌實。可現在唐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雖然有那麼多便宜父母兄弟姐妹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自己是一個完全孤獨的人。
喫完飯唐梓想走到院子裏透透氣剛走到門口就看院子的地上跪着個人藉着燈光依稀看見是早上被自己踹了一腳的陳文潛。對了自己早上說過要親自教訓他所以他得在這裏跪着聽訓吧。
唐梓咳嗽一聲對下面說:“起來吧。”
陳文潛抬頭看了一眼和我的眼光碰到一起立刻又低下頭道:“小的沒有規矩請王爺責罰。”
唐梓走到院子裏的石凳坐下想了想道:“你知道爲什麼我要怒嗎?”
陳文潛不假思索道:“小的沒有規矩。”
唐梓道:“你以前也這般沒有規矩嗎?”
陳文潛道:“王爺饒了我吧那都是小的年幼不懂事。”說着話如搗蒜一般磕頭。
唐梓故意大聲道:“從今日起我封了親王已經成*人了無論宮內宮外都應該規矩自己乃至家人的言行一切都有御史盯着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胡鬧聽懂了嗎?”說着唐梓對他眨了一下眼。
陳文潛顯然也是精靈的人見唐梓的神色趕緊接道:“小的明白。”
可能是因爲那種孤獨感作用唐梓有一種交談的**而且他也需要想辦法瞭解一下週圍的情況他讓陳文潛起來示意他跟隨自己進屋。唐梓又讓其他宮女太監都到門外伺候。
唐梓喝了口水問道:“平時你挺機靈的這裏也沒外人你倒是說說爺以後有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哪些地方該多去哪些地方不該去了?”通過朱植平時愛做些什麼去哪些地方可以爲自己的行爲找到一些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