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丞相府邸,正廳之中。
今夜的月亮很彎,原本這陰晴圓缺是平常之事,但此刻在曹操的眼中,卻有一層別樣的情緒在籠罩着一切。
“袁術要打,但要看怎麼打咳咳咳,郭嘉知道丞相的心思但淮南侯是丞相的韓信,如若不用,更待何時?”
此刻正廳當中只有寂寥的兩個人。
包括郭嘉在內,曹操則負手在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舉兵十幾年來,似乎這還是曹操第一次憂慮,以往的曹操,遇到困境時大笑,遇到順境時則冷靜,但惟獨這個夜晚,曹操的心裏似乎想着很多的事情。
就當郭嘉如此嘆着氣來到前者的身邊。
而曹操則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
“丞、丞相這是”
卻是看到這個東西,此刻的郭嘉頓時心神大抖,下意識露出了震驚之色。
就連此時的曹操也不禁苦笑起來
這是一個石頭,但不是普通石頭,這是一個雕刻着黑色豹貓的石頭。
而這時,面對着郭嘉的震驚,曹操也是嘆氣起來,“不錯這是安民的八萬大軍虎符。”
“丞相!!!你竟然奪了淮南侯的虎符??丞相你你這是”
還沒等郭嘉說完,此刻曹操卻當即打斷下來,但還是無奈的道:“錯了這是剛纔安民差人送過來的你說安民這是何意呀?”
曹操此時說的很艱難,似乎臉上寫滿了矛盾。
卻是一旁的郭嘉方纔聽到是曹信送來的,頓時放下了心來,但下一刻,郭嘉還是搖頭苦笑個不止。“丞相淮南侯的意思很明白,您剛賜虎符不久又取消了淮南侯的虎符這可完全不像你呀咳咳咳咳”
但這一刻,曹操卻又是打斷了一聲:“本丞相知道知道奉孝你要說什麼但求霸業者向來不拘小節,當年高祖善用韓信。可我曹操自認文才武略不下於高祖然這幾日”
“咳咳丞相難道心存何等芥蒂?”
便是同時,隨着郭嘉的詢問,曹操再次嘆息起來。
“這幾日許都百姓都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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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曹操的回憶
許都一個普通的地方,坐落在城東的一間酒肆。
四五個壯漢及婦孺,似乎是一家子,但就坐在酒肆很平常的位子上。
也不知道,隔壁的酒案就坐着曹操身邊的親信。
“嘿嘿,太好了。這一次淮南侯回到了許都,看來曹軍必定有所起色!”
“孩子他爹,你這話說的,一個淮南侯能有多大的幫助?曹丞相治理許都還不是兵強馬壯?”這顯然是一個婦人說的。
“哼。你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你忘了?渭水大敗!曹丞相就是不聽淮南侯的話,輕敵於張繡,才遭致大敗險些身首異處啊”
這一刻。隨着一邊的壯漢說完,隔壁酒案上,開始注意起來。
不過這一邊,依然說着。
“孩子他爹,你小點聲不過聽你這麼說,倒是淮南侯的回來。必定能讓曹軍從此強盛了?”
“嘿嘿,我看這是必然吶,嫂嫂,曹軍沒有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沒有淮南侯你且想一想,如果沒有淮南侯他曹軍現在能達到今日的地步?”
“恩恩,依我之見也不可能”先前的壯漢點頭說道:“回想一下。當年曹丞相還是州牧時,就一意孤行。爲父報仇圖謀徐州,那淮南侯還是一典農校尉就帶着兩千人力保兗州不失若不是淮南侯,哼,那曹丞相估計也不會有今日,還有第一個獻計遷都的似乎也是這淮南侯嘖嘖看來呀嘿嘿這曹丞相也只不過是借曹信的輔佐才能到今日的地步”
卡綁
一聲
“額客官還要倒嗎?您的酒已經都滿出來了”
就在這一刻,隔壁的酒案上,同時傳來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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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回到現實
曹操這一刻望着窗外的月色,如此矛盾的說着,“若是沒有曹安民就沒有我曹操的今日原本安民回來我很高興,比任何人都開心,但這些話真的很可怕,可怕的不是那內容,而是連我曹操也認爲那是事實。”
曹操此刻的表情很是複雜,複雜的讓人動容。
而此時,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一旁的郭嘉也如是嘆道:“丞相啊你可是曹操!曹操不應該如此,咳咳咳,其實此事郭嘉我也聽說了,而且不只是一次,更是十次百次兗州乃至豫州更是天下,無不在談此時可”
郭嘉本想要安慰,但還是被曹操打斷下來。
擺了擺手,曹操這時說:“天下人昨日看錯了我曹操,今日也看錯了或許明日亦會看錯,但我還是我!我是曹操奉孝你無需擔心,不錯你說得對,我是曹操!!我曹操怎可有如此想法,今日我錯了,大錯特錯誤會了安民,不該讓他寒心吶”
‘噗通’一聲,另一邊猛然跪在了地上。
“丞相聖明,欲取霸業!!非曹信不可得,此等天縱之才!!丞相不可再有矛盾之心!!”
面對着這一刻,曹操攥着手中虎符,突然會心的笑出聲來,但見天邊的月亮
越發的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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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許都另一側府邸,剛剛建設不全的淮南侯府。
這一夜,又是一醉方休,但此時許久不見的這些人。顯得在這個建設才一半的府邸中,顯露出別樣的熱鬧來。
啪咔
“哈哈哈哈哈!!!好久,子龍!來來來,在跟老典我大戰三百回合!!!”
將一碗酒一飲而盡。典韋此刻上身赤裸,虯結暴漲的肌肉在月光下顯得尤爲的刺眼,一手將手中空餘的碗碟摔碎在地,猛然豪邁的大喝起來。
“好!在下奉陪到底!!”一聲洪亮的聲音,趙雲此時俊朗的臉上同時泛出豪邁,當下也是一聲‘啪咔’將手中飲盡的酒碗扔碎在地,同時翻身上馬。
“子龍接着!!”另一邊,一直含笑的陳到。同時將自己手中的銀槍扔給了對方。
這一刻,已經臨近到了子時,但當衆人都喫的盡興之後,隨着周魴這些人的起鬨。一羣人都出現在了府邸較爲寬廣的庭院之中。
這兩年過去。其實曹信已經長出了一些小鬍子,但此刻也算是正常,畢竟古代人不提倡剃鬚割發,不像後世的人。用剃鬚刀一刮就沒了,古代人最講究這些,所謂頭髮和指甲等都是父母給的,輕易不能丟掉。
而這個時候,曹信似乎也是有些醉了,摟着陳嬙兒、蔡琰這兩個美人。不斷用鬍子做着各種性騷擾。
“呀討厭,安民你的鬍子亂渣渣的疼死了”蔡琰如此嬌嗔的在前者懷中嚶嚀着,不時用可愛的白眼怪責着對方。
“嘻嘻,昭姬姐姐你的氣色最近可是好多了看來是見到信哥控制不住了吧嘻嘻嘻。”一旁懷中的陳晴兒如此嬌笑起來。
“妹妹!不許逗我”後者則小臉緋紅。
此刻,曹信將白天的一切忘得乾乾淨淨,頓時將二人擁攬在懷中。更是野蠻的抱得更緊了幾分。
“你們現在都是我的女人,一輩子也是”
這一刻曹信就想睡覺。將頭深深的埋在二女的身上,聞着她和她的體香,就想這麼沉沉的睡去此刻什麼都不需要想。
便是在下一瞬,卻被一聲暴喝所打斷
“哈!!!看招!!!”
趙雲的銀槍輕抖,險險的避開了典韋大戟,而這一刻,一旁觀戰的,除了曹信這三人,全都在一旁喝酒看戲。
不過,要說起來。
曹信的三大猛將此刻真算是全員到齊了。
趙雲、典韋、許褚,這三頭洪水猛獸,只要放出一個,就足以排在三國武力的前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