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之後,小不點終於停下來,看着被自己搞得一片狼籍的地盤,不好意思道:“伊呀,小不點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還沒有說幾句,精力耗盡的疲憊感湧上來,小不點打了一個哈欠,香甜睡過去了。
老族長帶着小不點回房間休息,留下張若虛一個人看着一尊黑色藥鼎。
這藥鼎很神祕,平日看不出什麼,唯有用最好的靈藥、太古兇獸真血煉丹時,纔會有異常現象發生。
“原始真解的超脫篇,竟然在這裏,石村可真是無上寶地。”
張若虛感慨一聲,世人苦苦追求的原始真解,竟然在一個山村中。
並且不止一件兩件,而是高達三片,柳神帶來的原始真解神引篇,石村的半部超脫篇,以及四大兇獸爭奪的另外半部超脫篇。
若是算上散落在八域的萬靈圖,三篇原始真解,就有兩篇在下界八域。
這可謂是無上***,哪怕是仙域的仙王都要心動,前來一觀。
張若虛屈指一彈,震動虛空,蕩起一道道漣漪,頓時黑色金屬皮脫落,變得潔白如玉,成爲了一口骨鼎。
另外手中浮現四大兇獸爭奪的山寶,原始真解超脫篇另外一半,就在其中。
並且,山寶——至尊殿堂的傳承,不止超脫篇那麼簡單,還有六道輪迴天功。
“六道輪迴天功。”
張若虛意味深長唸叨這幾個字,冥冥中有一種莫名的感應,用修行術語來說,那就是大道親近,與我有緣。
運作天功,立足於大地之上,張若虛整個人如同大道的化身,身後六方大千宇宙浮現,演繹生死輪迴,萬物之更迭,盡在其中。
體內的輪迴印鳴鳴而動,與其交相輝映,照耀萬古歲月。
輪迴印的重要性,對於張若虛而言,母庸置疑,就好似傳說中元始天尊強大的兵器是盤古幡,可是真正的本命證道之寶是三寶如意一樣。
從輪迴印,到第九輪迴宇宙的六道輪迴體系,再到第八輪迴宇宙的六道輪迴天功,簡直是與輪迴有緣。
張若虛修行中,腦海忍不住浮現一個念頭,自己要不要在至尊殿堂開一個後土馬甲,負責給本尊捧跟。
六道輪迴天功是仙王級別的功法,奈何與張若虛有緣,頃刻之間就領悟了,張若虛的實力得到了暴漲。
如果有詳細的劃分,大概就是第七世巔峯九轉大圓滿極境……
此時此刻,張若虛都要找一頭十兇幹一架的衝動,不是自己打得十兇滿頭包,就是十兇打得自己滿頭包。
“浪了,浪了,這年頭十兇算什麼,仙王巨頭都朝不保夕。”
張若虛看了村頭一眼,並沒有內涵柳神的意思
柳神空靈的聲音響起:“剛剛,我差點以爲是六道輪迴仙王道友轉世重生,驗證了他的法。”
張若虛呵呵一笑:“道友謬讚了,六道仙王何等人物,是跟祖祭靈一樣的仙王巨頭。”
“我這種小修士怎麼可能認識他呢。”
柳神意味深長看了張若虛一樣,就好像她柳神不是祖祭靈,張若虛也不是六道輪迴仙王一樣。
似乎被柳神看的瘮得慌,張若虛臉面轉移話題道:“柳神,我要你助我修行。”
柳神:???
張若虛大大方方拿起了山寶和白鼎。
“原始真解?!”柳神眼界不錯,萬萬沒有想到,原始真解就在她的眼皮子低下。
“道友,請。”張若虛道了一聲虛運轉原始真解的神引篇,然後同時觸動山寶和白色小鼎。
山寶是一個小盒子,融入白鼎中,剎那間白色光輝流淌,兩者合二爲一了,它們彼此的底部與鼎壁,不再有凹陷,變得平滑,補充完滿。
這是一口鼎,跟記載原始真解的骨質完全一樣,雪白如玉。
在小鼎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圖文,到處都是符號,記載着一篇古法,依舊很原始,很拙樸。
“原始真解超脫篇。”柳神無比嚴肅道
原始真解,共分爲三篇,上篇爲神引,中篇爲超脫,下篇爲終極。
上篇是給人道生靈打基礎用的,下篇是給準仙帝修行用。
中篇自然是給仙道生靈脩行,無論是真仙,還是仙王,都能從中領悟巨大的玄妙。
“道不可輕傳。”柳神嚴肅道
“若是人人閉門造車,敝帚自珍,仙道如何會有進步。”
張若虛寶相莊嚴,無比神聖道:“幾個紀元下來,仙王爭鬥不停,各大道統無法敞開心懷坦陳交流,看不見自己的短處,纔會連一尊帝都沒有出現!”
柳神嘆息一聲:“談何容易。”
諸天仙王,哪怕同處一域,也不可能交心,彼此之間或多或少有些警惕,不可能將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
張若虛一本正經道:“我來,我見證,我爲人皇,當掀起無上變革!”
“革故鼎新,方能出帝!”
柳神一陣恍忽,好大的格局,好大的氣魄,並且無法反駁。
因爲張若虛連原始真解的超脫篇,六道輪迴天功,草字劍訣都拿出來。
柳神還能說什麼,只能加入這一場論道中。
論道最後,連五色雀都加入進來,講述着自己的五行大道,探究物質的奧祕。
各種法,各種道,交織錯落,以原始真解超脫篇爲基礎,生根發芽,長出蒼天大樹,凝結無上道果。
論道最後,柳神的黑色樹樁浮現一絲綠意,
“多謝道友!”五色雀口吐人言,更加靈動起來,眼中閃爍一絲人性。
“互惠互利罷了。”
張若虛澹然一笑,這場論道,他收穫最大。
原始真解超脫篇,簡直是爲紅塵仙量身定做。
張若虛這種紅塵仙,感悟更加深刻,受到的收益遠超,柳神與五色雀兩大仙王悟道。
什麼是超脫,所謂超脫,在紅塵苦海中渡過,最後得以長存不朽,永存在世上。
沒有具體的法,只有古樸的道,用世間各種最樸質的符文勾勒出這天地間的種種奧祕,闡釋大道本質。
送走了柳神與五色雀,張若虛看着白鼎,若有所思道:“原始真解的主人,原始帝,也是一位紅塵仙。”
若不是紅塵成仙,寫不出這樣子的超脫篇。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紅塵爲仙就是拿到了帝之領域的門票。
紅塵仙比起其他真仙,仙王,更加容易成爲準仙帝。
張若虛走在正確的道路。
這樣的啓示,比起一萬篇仙道經文都有用。
在遮天宇宙知道紅塵仙的存在,堅定了張若虛的道心,一世世活下去,直至涅槃重新。
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放在眼前,張若虛更加自然,會堅定不移走下去,尋求第八世的法,第九世的道。
與之一比,山寶自帶的十兇傳承,草字劍訣,雖然重要,但只是參考價值,並不是根本大法。
就如同柳神最重要是柳神法,而不是真凰寶術。
這一次修行,通過超脫篇,穩固了自己的體系,奠定了基礎,張若虛將走向第八世。
到了那個時候,他道與法,比起六道輪迴天功與草字劍訣,只強不弱。
“一切聖賢,皆以無爲法而有差別。”
“如露亦如電,當作如是觀!”
張若虛目中有光,光中孕神,前路已盡,新路當開,再往下走便是創法劫!
道法寶術,對張若虛沒有用,但是給石村衆人打打基礎也是不錯,特別是小不點天生與十兇有緣。
十兇,十洞天,可以說是遮天法的開端,以身爲種的種子。
其他一些法,如犼族的、鸞鳥族的、畢方族的寶術,倒是不太重要,張若虛轉手給了幼兒園大班老師鴻鵠聖者,讓他突破僞神境,進軍真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