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黃老師跟王曉帥逛逛靜園,胡婧總算是找到了些女主人介紹自己家的成就感。主要黃老師也會說話,見着什麼都是驚歎,那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模樣,假的要死,但還是很開心,還說的有理有據。拿燕京四合院跟靜園一比,什麼有南方人特有的靈秀之氣,就是適合胡婧這樣的女孩。什麼建築風格用料獨樹一幟,放在江南也是少有。雖然亭臺樓榭,假山迴廊少了一點,但卻更適宜居住,接地氣,外秀慧中。吹得是天上地下少有,總之除了胡婧就沒人適合來住了。
胡婧聽的高興,虛榮心得到了莫大滿足。一旁石大叔也是張着嘴驚歎,這麼會說話的人還是第一次見,真是有知識,不愧是大學老師呢。黃耒抱着石小猛,小傢伙也不哭鬧,手裏拿着波板糖,注意力全在這上邊。一點不認生,管你誰抱呢,給糖喫就成。
“小傢伙在這樣環境里長大,以後一定能考到燕京去上大學。”黃耒也就是說了個吉利話,主人肯定愛聽就是了。
石小猛呵呵的笑,聽不懂黃耒的意思,不過看老爸老媽都在笑,那就跟着笑,多喜慶一孩子,放常老太太眼裏,準會說,祥瑞啊這就是。
王曉帥跟趙丹峯走在後邊,導演同志不屑的小聲說着,“這小子也是臉厚到一定地步了,這種話我都說不出來。”
“黃老師和善嘛。”趙丹峯笑了笑,雖然知道黃耒都是說了些客套話,不過胡婧笑的開心。那不就行了。總比一來挑三揀四的。說這不方便。那不習慣的要好吧。換這樣的,公主那還不翻臉了。
王曉帥來合順取過景,這房子來過,不過那時候還不叫靜園,好奇心沒黃耒那麼重。跟趙丹峯說起拍攝的事情,趙丹峯戲不多,不過比較雜,得按照男女主角的拍攝進度進行。所以一時間得拖在這裏。問着趙丹峯,“你最近不忙吧,我記得你要去金馬,拿個獎到時候回來哥哥我給你慶祝。”
“你要送我房還是送我車?”趙丹峯看王曉帥臉一黑,樂起來,“最近倒還好,我事兒不多,這邊拍完了等金馬回來得要去李紹紅導演那做個後期,有些地方要補配音。不過到時候你這邊也快殺青了吧,時間有些緊。可千萬別誤了時間。那邊常姐都在跟王衆磊在確定檔期了,要誤了這個時間。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
“要是把胡婧的戲推倒重來,時間可能不夠,現在是沒什麼問題,時間綽綽有餘。”王曉帥心裏有譜,問着趙丹峯,“配合的廣告快要投放了吧,一個月一期,二月正好是第三期。”
“第一期十二月中旬上檔。”這都是常季紅那邊安排好的事情,趙丹峯這麼一說倒是記起來了,“等我從金馬回來,一次要拍兩條廣告,也是累死我了。”
王曉帥翻了翻白眼,“說的你好像不拿錢,義務勞動一樣。”
“嘿,咱這賺的不是辛苦錢嗎,不然怎麼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人。”趙丹峯指了指前邊走着的胡婧一羣人。
“說真的臉厚到你這個程度,我也是挺佩服的。”王曉帥笑起來,“我可聽說剛下檔的《黃河絕戀》你小子沒少賺啊,三千多萬的票房,老馮估計臉都笑出褶子了。”
趙丹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笑的眯起眼來,“噓,我存點私房錢來着。”
王曉帥衝趙丹峯豎了個大拇指,“人才啊,這你都存得住,當胡婧是瞎子還是聾子。”
“別這樣,我交了稅的。”趙丹峯聳聳肩,“都是辛苦錢。”
一個園子嘛,沒什麼好逛的,細細看了一圈也沒用到半個小時。安頓好了之後,王曉帥要帶着小弟們再去看景,做最後定奪。黃老師這邊就沒什麼事,最快也得後天纔開拍,曬曬太陽,逗逗石小猛,悠閒無比。
黃老師戀愛談了幾年,已經到了適合結婚生子的年齡。說起來又有穩定工作,人又不是事業心特別重的人。看着萌萌的石小猛,心裏滿是歡喜,不由自主的就會想着,自己要是有了孩子應該是什麼樣的。
“小孩子不能喫這麼甜的,會蛀牙的。”黃耒從石小猛手裏拿走一塊巧克力。石小猛也不哭,還笑的咿咿呀呀的,指着黃耒的嘴。
“他說讓你喫。”石大叔跟兒子相處時間長,對小孩子這種外星語言瞭解的相當深刻。
黃耒捏着沾滿口水的巧克力,也不嫌棄,假裝要喫。石小猛拍着手,歡天喜地的跑到一邊去。一把抓住胡婧的褲子,嚇了一旁童佳倩一跳。大爺啊,您這一手的巧克力,怎麼就用這褲子來擦手啊。也就是您還小,再往大了長點個頭,看你這表姐絕對不打死你。
胡婧還沒察覺到,三個女人在一邊聊着當地的小喫,正計劃晚上去喫呢。看童佳倩看向自己身後,扭頭一看,小表弟看着自己,笑的跟小太陽一樣燦爛。
“你高興個什麼勁啊,小猛。”胡婧問着。
石小猛攤着雙手,用含糊不清的話念叨着巧克力三個字。胡婧皺皺眉,倒不是不願意給小表弟喫,小孩子喫這麼多有害無益。趙丹峯剛來就用巧克力哄這小子,喫上癮了,已經喫了一條,對小孩子來說夠意思了。
“不準喫了。”胡婧嚴肅的說着。
石小猛也不生氣,跑到冉秋月身旁,剛要抓褲子,反應頗快的冉秋月就抓住了石小猛的手,“姐姐也沒糖了。”
胡婧這才反應過來,拽着褲子一看,滿腦袋黑線,終於忍不住了,喊起來,“表叔!帶石小猛去洗手!”
顯然胡婧的威名即便是在家裏,也是頗有名氣。石大叔忙不迭的答應着,抱着終於哭起來的石小猛去洗手。
黃耒在一旁樂啊,小孩子嘛,就是這樣的,他自己懂個屁。這纔是養小孩子的樂趣,看着從小豆丁到翩翩少年,從無知到滿腹經綸,這是幸福的過程。當然,其中自然會有臉黑無奈的時候,就像現在的胡婧。
趙丹峯端着一碗表嬸做的雞湯,剛走出來,就看着氣沖沖的胡婧要上樓,問着,“怎麼了這是。”
“沒事。”胡婧也知道跟小孩子這氣是沒處撒了,無奈的搖搖頭,“你少喝點,一會咱們去鎮上喫小喫。”
“嗯,好。”趙丹峯點點頭,忽然想起來似的,“對了,你表嬸說,你爸媽過兩天要過來看你拍戲。”
“啊!”胡婧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來,慌慌張張跑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