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聖殿騎士消失在門外雅典娜輕輕地哼了一聲剛要站起身卻忽然又坐了下來。
“秦將軍的好奇心可真強啊……”雅典娜苦笑着一揮手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她指尖傾斜開來四周空氣裏頓時漂浮起一片水藍色的波紋。
隨着波紋盪漾開來躲在一根立柱後邊偷聽的小寶現出了身形。
“有刺客——!”兩邊的侍衛大喊一聲舉着長槍直奔過去。
“退下!”雅典娜一擺手侍衛們連忙站住腳步。
小寶吐了吐舌頭嬉笑道:“哎呀公主你真厲害啊這都被你看穿了我閃!”說着話縱身飛起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呵呵真是有什麼師傅就有什麼徒弟……”雅典娜微笑着站起身來緩步向外走去。
…
聖殿騎士們出了皇宮之後飛馬向城外馳去當來到一座小山岡上時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隻灰白色的貓頭鷹來其中一個聖殿騎士抬手接住瞭然後取下貓頭鷹口中銜着的白絹打開看了一眼抬起頭對其他兩個聖殿騎士道:
“甘道夫已經提前回來我們去找他!”
“是!”
三匹高頭大馬撇開四蹄飛奔而去……
…
天色將黑舉行了一天的皇宮盛宴還沒有結束的跡象。
很多人都喝醉了這裏邊有秦嗣的部下也有黃金戰士們。澹臺龍玉並沒有參加這個宴會她秉承了一貫治軍嚴謹的作風帶着澹臺明英去各營視察去了。這方面就休現出澹臺龍玉不同常人之處來了十萬大軍駐紮在特落伊城裏稍不小心就可能與當地軍民生摩擦澹臺龍玉這麼做是必需的。也正因爲有了澹臺龍玉這樣的幫手秦嗣才能夠當個逍遙自在的甩手大掌拒。
而嬌嬌也沒有跟着秦嗣。小妮子騎着嘎嘎走衙串巷的玩去了所以觀在地秦嗣處於無人監控狀態……
皇宮的後花園大得象座森林剛剛纔到傍晚時分密林裏就已經昏暗異常了。
秦嗣已經在林中轉了半天了他當然是在找芬妮但是連芬妮的影子都沒看見終於秦十八恍然醒悟那丫頭隱身了呢。
“芬妮。別玩了快出來!”秦嗣站住腳大聲喊道。
“咯咯咯……”芬妮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秦嗣轉頭望去卻是什麼也沒看見。
“你也有拿一個人沒辦法的時候嗎?”芬妮的聲音在四周遊蕩着聽的出來她在不停地變換位置。
秦嗣撓撓頭皮笑道:“現在當然拿你沒辦法啦又不是在打仗…”
“你不許把那個三隻眼叫來啊。我最怕他了看見他就渾身抖。”芬妮喊道。
“放心吧他不在這裏早回家去了!”秦嗣說的沒錯二郎神和逍遙大仙一早就走了。
“那就行了你有本事就來抓我呀咯咯咯……”芬妮的笑聲如銀鈴般在空氣裏劃過。聽地秦十八心裏那個癢癢啊恨不能一把將她抱在懷裏然後根根地啃上幾口。
但是在這密林間中找一個能隱身的人實在太難了那不是拿人當猴耍麼秦嗣循着聲音抓了幾次沒抓着之後便氣餒了。
“媽的。不就是嘿咻嘿咻一下麼犯得着這麼折騰老子嗎?”秦十八嘴裏嘟噥着便一屁股坐地下了。坐了一會兒聽聽四周還沒動靜索性仰面朝天躺草地上了。
此時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椎。清亮的月光透過村葉的縫隙灑落下來照得秦嗣臉上一片斑駁。
秦嗣緩緩閉上了眼睛他還真有點累了。
過不多時秦嗣便聽見一陣極其輕微地希希嗦嗦的聲音傳來他知道芬妮在向他靠近於是故意打起了呼嚕。
“懶豬……”秦嗣聽到芬妮極輕地說了一句。然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正納悶間忽然覺得鼻孔裏一癢原來是芬妮拔了根細草在捅他鼻子。“阿嚏——!”秦十八誇張地打了一個噴嚏身旁頓時響起了芬妮哈哈地笑聲於是順勢一把抄了出去正好將一具柔軟美妙的軀體摟在懷中……
“哎呀你裝睡……”壞蛋!放開我!”芬妮驚慌地喊道。
“嘿嘿!放開你?不放咯!”秦十八美人在懷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一個翻身就將芬妮壓在身上然後一雙大手就老實不客氣地胡亂摸了起來。的確是胡亂地摸因爲他還是看不見芬妮……
“壞蛋快放開我……你……你別這樣……”芬妮用力掙扎着但是一旦被秦嗣抓住了再想脫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在這傢伙肆意撫摸之下芬妮很快就癱軟下來。
“寶貝你快別隱身來快出來……”秦嗣摸得慾火高漲想脫芬妮的衣服卻怎麼也找不到門徑於是急促地說道。
“不!我不出來!”芬妮拒絕。
“你……你總不能讓老子幹一團空氣吧?”秦十八擦了擦額頭上汗道。他倒是說得很實在儘管能感覺到但是什麼也看不見就幹那事兒實在有點滑稽啊別人不知道地還以爲他是個花癡加神經病呢。
“你想幹什麼啊?”芬妮惱道。
“幹……幹你呀!”秦嗣理直氣壯地回答。
“不要臉!流氓!壞蛋!我不理你了……嗚嗚……”芬妮罵完秦嗣之後居然哭了起來。
“嘿!我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明明是你挑逗老子的怎麼又是我不對了呢?”秦嗣不爽了。
“誰挑逗你了人家是和你玩嘛沒想過和你做……那種事情……”
秦嗣鬆開抱住芬妮的手擦了擦額頭上急出來的汗搖了搖頭道:“他娘地你知不知道這種玩法對男人來說就是要求上牀的信號?”
芬妮這時候顯出身形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略帶委屈地道:“我是對你有好感……但是……沒想過要和你做那種事情……再說……芬妮抬起頭來看着秦嗣:“我是處*女座黃金戰士註定要永遠做一個處*女的……”
“不是吧?別人老處*女做個幾十年也就死翹可以轉世投胎了你這老處*女得做幾百幾千啊這他娘地也太離譜了吧!”秦嗣不滿地嚷了起來。
“這就是我的命我既然成爲了處*女座黃金戰士就要遵照神的旨意永遠執行下去……”廣芬妮的頭緩緩低了下去。
秦嗣輕輕捧起芬妮的臉“做你這樣的神是不是很孤獨很寂寞?”
“是地……”芬妮的一雙碧眼中隱隱有淚光在閃動。
“這樣的代價換來的就是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是的……”芬妮眼中的淚水滑落下來。
“你後悔嗎?”
“我不知道……”芬妮搖了搖頭。
秦嗣將芬妮重新摟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背道:“唉一失足成千古恨教訓吶……”
這時候不遠處的樹叢後面有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聲音雖然很輕但秦嗣和芬妮立刻就聽出是雅典娜的聲音。
“呀!雅典娜你怎麼……偷聽我們啊……芬妮羞紅了臉。
“是啊!不但偷聽還偷窺啊!”秦嗣倒是一點都不慌張他臉皮厚着呢。
雅典娜微笑着走了出來“我不是故意想偷聽偷看你們我是來找你們的沒想到……呵呵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雅典娜你也取笑我不理你們了……芬妮說着話一下子又消失不見了前方的樹叢跟着一片搖晃顯然是落荒而走了。
“你看你壞了我的好事你說拿什麼賠?”秦嗣開始耍賴。
雅典娜抿嘴一笑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會拿自己賠給你的。”
“咦?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秦嗣故作驚訝。
“呵呵別忘了我前世是個男人他的所作所爲都保留在我的記憶裏所以男人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祕密。”雅典娜笑道。
“哇沒那麼誇張吧那你的心理豈不是非常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