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變化得這麼快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望着關下一眼望不到頭的西冷大軍端木辛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原先預計上南門至少能支持上半個月這樣的話北歧後續援兵就能全部到達到時候南鳧與北歧的兵力加起來應該有四十萬左右那麼憑關據守還是有把握抵抗住西冷大軍的。但是現在看來當初的預計是過於樂觀了而且選擇雷震天當先鋒官似乎也是個錯誤。
其實端木辛當初並不是沒有考慮過讓秦嗣這位猛將擔任先鋒官但是以他對秦家將的瞭解知道秦嗣一定又是個不服管教的刺頭所以有必要先殺殺威風讓他懂得行軍打仗是個集體活兒要有很強的責任心纔行。現在看來秦嗣基本能達到這個要求這說明大道理他還是懂的既然是這樣那麼現在是到了該起用他的時候了……
秦嗣一聽到西冷大軍打到關下了原本煩躁的情緒倒安定下來了他明白這次就算不讓他上場也不行了所以他倒變得悠哉起來。一大清早別人都憂心忡忡臉色鐵青他卻拿了一把茶壺搬了張椅子在大營門口坐了一邊喝着茶一邊嬉笑着逗肩膀上的嬌嬌玩那模樣十足一京城紈絝。
嬌嬌見秦嗣今天心情格外得好便拿出了三八本性唧唧喳喳說個沒完沒了忽然她象是想起了什麼說道:“你知道麼臭嘎嘎好象在長個兒哎……”
“它長個兒了?你從哪兒看出來了?”秦嗣倒有點激動了。
“它頭上那兩個包似乎長長了一點點哎。”嬌嬌天天站嘎嘎頭上玩所以對那裏的一草一木非常的熟悉。
“是嗎?”秦嗣好奇心起連忙衝不遠處的嘎嘎一招手:“小樣兒過來讓我瞅瞅!”
嘎嘎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靦腆着挪了過來。
“把頭低下我看看!”
“嘎嘎!”嘎嘎順從地低下了頭。
秦嗣湊過去仔細一看果然原本只是兩個凸起的小圓包包頂部裂了開來兩個深紅色的尖尖露了出來看着就象剛剛破土而出的筍尖角角一樣。
“嘿!還真長個兒啦?這是你的角嗎?”
“嘎嘎!”嘎嘎連連點頭。
“那你的個頭是不是也長了點啦?”秦嗣仰起身子離遠了打量嘎嘎。
“嘎嘎!”嘎嘎又點了點頭。
“他孃的還真的有點長了啊好!好!”秦嗣現嘎嘎是比以前要高點了這讓他非常高興。
“臭嘎嘎!長那麼慢有什麼好得意的!”嬌嬌見秦嗣表揚嘎嘎了心裏狂妒忌。
“嘎嘎!”嘎嘎拿眼瞪嬌嬌。
秦嗣連忙擺擺手道:“別打擊人家積極性麼只要是在長無論長多少都要表揚!”
“嘎嘎!”嘎嘎咧着嘴笑。
“你小子繼續長快快長長大了馱着老子打仗那就威風了!”秦嗣也咧着嘴笑。
這時候就見前邊跑來一傳令兵大聲喊道:“大帥有令秦將軍立即進帳!”
秦嗣微微一笑施施然一點頭道:“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
“大帥命你立即就去!”傳令兵有點不識相。
“他孃的!老子不是說知道了麼滾!”秦嗣吼道。
“是……”傳令兵再不敢回嘴轉身一溜煙地跑了。
“嘿嘿!咱有仗可以打了……”秦嗣兩眼賊亮嘎嘎和嬌嬌的眼睛也一起跟着放光……
秦嗣收拾停當走進中軍大帳之時正是藍宿在關下又一次鳴號挑戰之時。
端木辛看着穿戴整齊的秦嗣微微點了點頭手中拿起一根令箭道:“秦嗣聽令!”
“末將在!”
“本帥命你爲前敵先鋒官出關迎戰敵將!”
“遵命!”秦嗣大聲應着走上前去雙手接過令箭。這一刻帳中其他將領那個激動啊總算輪到秦嗣這個變態出馬了大家終於安全了……
藍宿在關下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了挾着攻破上南門之威他想一鼓作氣將下南門一併打下所以整支部隊未做任何休整便在關下襬下進攻陣型而他還想會一會南鳧其他未出面的將軍當然他希望碰到的是秦嗣。
“砰——!”忽然關上一聲炮響關前吊橋吱呀呀放下一個藍宿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這一刻西冷大軍裏那些沒見過秦嗣的將士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爲他們看到了一個實在可笑的場面。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將軍手中提着一對大號的錘子卻騎了一頭非常矮小的毛驢蹣跚而來而更有趣的是這位將軍肩膀上居然還站着一隻雪白的非常漂亮的鸚鵡真弄不明白這傢伙是出來打仗的還是遛街的……
藍宿看到秦嗣的一剎那臉上肌肉忍不住地微微一跳他終於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仇人這一刻他的心情既緊張又激動但是當他看到秦嗣肩膀上的嬌嬌時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傢伙還真有閒情逸致啊打仗的時候還帶着寵物……”
秦嗣剛纔在關上的時候已經看到藍宿了而且他還看到同樣站在關上的澹臺龍玉正用非常複雜非常傾慕的眼神久久凝視着這個小白臉這讓他心中的妒火再次翻騰所以他現在已經決定今天一定要拍死這個娘娘腔讓澹臺龍玉眼綠去吧。
“又是你啊小白臉!”秦嗣來到近前笑眯眯地道。
“是我……”面對一個流氓涵養再好的人也客氣不起來藍宿冷冷地望着秦嗣。
“聽說你很牛啊在上南門打得沒一個將領敢出門啊。”秦嗣又開始抖着他的右腿。
“廢話少說了接招吧!”藍宿被秦嗣的右腿抖得眼暈一撥馬頭一邊向後跑去一邊道。
“操!這麼急沒風度!”秦嗣撇撇嘴但是他沒掉頭向後跑在他看來打這個小白臉站在原地就行了跑來跑去浪費時間還浪費體力。
藍宿跑了一百多步之後一回頭卻現秦嗣還站在原地沒動不禁輕哼一聲道:“你想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於是雙腳一磕胯下獨角獸風一般衝了過去同時雙手執起鳳翅鎦金鏜鉚足了渾身的力氣刺向秦嗣。
秦嗣笑嘻嘻地望着衝過來的藍宿絲毫不在意這麼快的衝擊將會帶來多麼大的破壞力他還不忘關照了嬌嬌一聲:“別給我加任何祝福啊讓那小子死得心服口服!”
嬌嬌在秦嗣的肩膀上伸了個懶腰:“你不叫我加我才懶得加呢多累啊。”
“切!”秦嗣撇撇嘴“沒見過你這麼懶的女人。”
“你說什麼?”嬌嬌拿小嘴啄秦嗣的耳朵而這時候藍宿已經衝到了跟前一百三十斤重的鳳翅鎦金鏜呼嘯着刺來。
秦嗣看也不看隨手一揚左手大鐵錘就聽“當——!”地一聲巨響這一次的迴音遠比上次藍宿戰雷老虎那一戰響得多了直震得兩邊將士耳朵裏一陣嗡嗡聲響。再看藍宿手中的鳳翅鎦金鏜一下子被盪開好遠他的身子也差點跟着一起飛出去幸好他的獨角獸反應迅捷斜刺裏急跑幾步纔沒讓藍宿當場栽下馬背。
“切!”看着藍宿那狼狽樣兒秦嗣冷笑一聲心想“這小白臉沒有任何長進呀怎麼就變得如此囂張了呢?”
藍宿在馬背上晃了幾晃勉強穩住了身形這一刻他只覺得虎口劇痛雙膀麻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這回他算是真正明白秦嗣的實力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傢伙的對手上一次在缺乏準備的情況能接下他一錘已經是萬幸了。
這時候就見秦嗣抖着右腿笑嘻嘻地望着他嘴巴一動一動地不知道是在說什麼。秦嗣是在和嬌嬌聊天呢小妮子逮着他剛纔說的那句話不放正在他耳朵邊上羅嗦呢。
“行了行了!等我先過去拍死那個小白臉再說!”秦嗣被嬌嬌煩得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