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哪裏知道這個帳篷就是北歧皇帝最寵愛的妃子“麗妃”的浴室原本這帳篷外面有兩名宮女聽候使喚的但是剛纔放完清水之後就被前邊皇宮裏的宮女叫去幫忙了所以現在這帳篷纔沒人看守。
看着池水裏倒映出自己那張烏七抹黑的臉秦嗣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扒了“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嘎嘎!”看見秦嗣光着屁股跳進了水裏嘎嘎開心地叫了起來。
秦嗣這個爽快呀來北歧這麼多天還從來沒好好的洗過澡呢而且這池水冰涼泡在裏邊當真舒服的很。池水有點深度剛好到秦嗣的腰間於是秦嗣在裏邊遊了起來。嘎嘎見秦嗣象只蛤蟆一樣游來游去覺得很好奇站在水池邊上歪着腦袋瞪着一雙大眼睛看他。秦嗣遊了一會兒看見嘎嘎這副傻樣便想作弄它一下於是一臉壞笑地遊近它忽然仰面朝天地沉了下去。
嘎嘎一見秦嗣沉下去連忙伸長脖子把頭探到水面上看他。秦嗣在水底透過水麪看着嘎嘎那張滑稽的臉咧嘴一笑同時吸了好大一口水然後慢慢浮了起來兩張臉慢慢靠近了彼此眨巴着眼睛但是忽然間秦嗣的嘴裏噴出了一道水柱濺得嘎嘎一頭一臉。
“嘎嘎!”嘎嘎掉頭就跑。
“哈哈——!”秦嗣大笑。
但是笑聲未落就看見嘎嘎掉過頭來一張嘴“呼——!”地一聲響居然是一道火龍噴了過來嚇得秦嗣一縮腦袋又潛到水裏去了。嘎嘎卻不依不饒衝到水池邊繼續向水面噴射着火龍。這可把水下的秦嗣給憋壞了心裏暗罵:這小樣兒怎麼報復心理那麼強呢?看來還得好好管教它不然沒事就噴火那還不闖禍啊。
心裏正這樣想着卻看到嘎嘎的大嘴巴忽然不見了水面上也看不到一道道火龍了又等了一會兒看看的確是沒什麼動靜了正想浮出水面卻非常地意外地看見一條雪白粉嫩的**伸進了水池……
秦嗣一下子驚得頭都豎了起來這條腿分明就是女人的腿呀難道是北歧皇帝的某個後宮佳麗?正在這時就見那條**又收了回去忽然一張俏麗嫵媚的年輕女子的臉出現在水面上。四目相對眼看着那女子的眼睛突然瞪得好大隨即一張嘴巴也大大地張開了但是沒等她出尖叫聲秦嗣一下躍出了水面同時一口水噴在了那女子的臉上然後飛快地彎下腰抓起自己的褲子一邊往身上套着一邊向外跌跌撞撞地跑去。但是還沒等他跑到帳篷門口卻聽見背後一聲輕叱隨即腦後呼呼風響眼前突然白光一閃居然出現了一朵巨大的白色蓮花……
秦嗣驚訝地望着面前這朵憑空生出來的蓮花只見它皎潔如月清香撲鼻巨大的花瓣微微顫動着就如活的一般。正納悶間就見那些巨大的花瓣“呼”地一聲聚攏過來一下將秦嗣的身子緊緊裹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花麼?怎麼會有形狀這麼大力氣也這麼大的花呢?秦嗣用力掙扎了一下手腳居然現掙脫不開花瓣的束縛腦袋左右轉動間卻忽然現剛纔那個年輕女子已經不見了。怎麼回事?那個女人上哪兒去了?秦嗣正愣神間忽然聽得面前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你這小子的膽子真大私闖後宮禁地不說還敢衝我臉上吐口水。”
秦嗣仔細一打量這才現那面前的那片花瓣上隱隱映着一張女人的臉正是剛纔那個年輕女子。“妖怪?”秦嗣一驚一直聽聞這世上有妖怪但還從來沒見到過今天難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碰到妖怪了。這時候忽然想起了嘎嘎那傢伙跑哪兒去了?於是扭頭四處一打量卻看見帳篷的一個角落裏露着一根小尾巴……
嘎嘎是仙獸自然通靈異常它現在躲起來也是迫不得已因爲它聞到一股濃重的妖氣這股妖氣就來自那個年輕嫵媚的女子她就是北歧皇帝最寵愛的妃子“麗妃”。這麗妃其實就是一朵修煉了兩千多年的雪山蓮花如今耐不住深山裏的寂寞化爲人形來到北歧皇宮以妖術魅惑了北歧皇帝不過她只是來享人間清福的並沒有害人之心所以北歧皇宮裏一直太平無事。嘎嘎雖然也有千年的道行但是它的修煉過程與衆不同每過千年便要脫胎換骨從頭再來雖然法力會大大提高但是卻要等到九九八十一天之後纔會隨着身形的慢慢長大而漸漸恢復。而且就算它恢復了法力也未必是兩千年道行的雪山蓮花的對手所以一見麗妃進來慌忙先找地方躲了起來。
秦嗣一見嘎嘎這副德行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便轉頭衝着花瓣上的那張人臉道:“喂!你雖然是個妖怪但畢竟也是個女人吧把我抱得這麼緊不成體統呀。”
麗妃一聲冷笑道:“死到臨頭了還油嘴滑舌你是誰?怎麼從來沒在宮中見過你?”
“我叫秦嗣不是你們北歧人所以你得把我放了我是你們的客人。”
“秦嗣?”
“對了。”秦嗣點點頭。
“你就是那個打到皇都城下的南鳧秦嗣?”
“正是!”秦嗣咧開嘴笑了起來他以爲這下對方該把自己放了。
“哼哼原本我還不想管這凡間的閒事但是你偏偏要栽到我的手上那我正好替皇上剷除了你這個心腹大患。”
“啊?”秦嗣大驚沒想到自己報了真名居然是這個結果看這妖怪的口氣還真要痛下殺手了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斃啊於是渾身一鼓勁想掙脫花瓣的束縛但是任憑他如何用力這周身的花瓣堅如磐石讓他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麗妃念起口訣將兩千年修行的法力催動起來那包裹着秦嗣的花瓣一片片開始收緊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覺有點不對勁了因爲秦嗣的體內忽然有某種東西在自動地抵抗着她的法力同時這種抵抗中還帶着消融竟然將她一大半的法力化爲無形了……
“你……”麗妃喫驚地望着秦嗣“你會法術?”
“不會呀。”秦嗣望着面前這張人面蓮花搖了搖頭。
“不會?”麗妃一皺眉她的確看不出秦嗣身上有任何法術修行的痕跡但是又分明能感覺到秦嗣體內那強大的抵禦法力的能力。
麗妃忽然驚呼一聲:“元尊寶甲?”
“什麼?”秦嗣一愣。
“不可能。”麗妃緊接着又搖了搖頭道:“元尊寶甲早在神魔紀元末年就被元始天尊打碎煉化掉了又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秦嗣聽不懂麗妃在說些什麼只覺得渾身上下被巨大的花瓣包裹着躁熱不已不禁搖着腦袋道:“你還是把我放了吧這麼抱着我真的很悶哎……”
麗妃不理秦嗣暗自催動法力再次收緊花瓣卻現所有的法力一碰上秦嗣的身體便一半反彈回來一半被吸收了進去竟然還是傷不了這小子分毫。而且隨着秦嗣的掙扎那些花瓣也開始漸漸支持不住了眼看着這小子的蠻力越來越大不多時就要脫身而出了。這一下麗妃明白了秦嗣身體內必然有神器在庇護着他自己的這點道行還遠遠傷害不了他想到這裏不禁嘆了口氣將法力一收瞬間又轉化成了人形。
秦嗣只覺周身一輕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那朵巨大的蓮花又變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再看那麗妃赤條條地站着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正一絲不掛只用一雙妖媚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秦嗣然後輕嘆了一聲道:“難道北歧的氣數真的將要盡了麼……”
秦嗣卻被麗妃這麼直勾勾地看得不好意思起來饒是他臉皮再厚也敵不過面前這個光屁屁美嬌娘於是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馬甲咳嗽了一聲低着頭繞過麗妃向帳篷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喝了一聲道:“嘎嘎你小子給我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