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戰鬥持續的時間到是並不長,到匈奴收兵之後,還沒有到中午,而雙方將戰場上剩餘的武器都收走,但人馬的屍體卻都留了下來,雖然這時氣候還依然有些寒冷,但畢竟是在一天天的轉暖,因此如杲屍體長期暴於荒野,並不是好事,於是高原又下令,將匈奴士兵的屍體全都都掩捚,而死馬傷馬則全都收集起來,傷得較輕的戰馬進行治療,留給代軍使用,而傷重和死馬則用來餵養馴服的野獸.
收兵回營之後,代軍查點損失,這一戰僅僅只陣亡了十六人,其中只有四名是代軍的士兵,另外十二名都是白靈族人。本來還有二百多人受傷,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至少還要有三五十人左右的傷亡,因爲這個時代的醫疔條件很差,二三成的傷兵死亡率,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由於有了白靈族的治療,代軍不僅克服了傷病的死亡率,而且受傷的士兵立刻就能全愈,馬上再投入新的戰鬥了。
而高原在主帳中招集衆將,首先對衆人獎勵一番,表彰衆人在今天戰鬥中的表現。然後纔將自巳有意讓出戰壕的想法對衆將說了一遍。
仲孫奇、凌風到是沒有什麼異議,因爲他們都明白高原的策略,代軍的目地並不是一味的躲在陣地裏擋住匈奴大軍的進攻,而是以防線來消耗匈奴軍隊的兵力和銳氣,爲以後反擊匈奴軍隊做準備,而戰壕雖然擋住了匈奴軍隊的突進,但也同樣限制了匈奴軍隊的進攻投入,使代軍無法大量的殺傷匈奴軍隊,挫動匈奴軍隊的士氣,弄不好還會讓匈奴軍隊放棄強攻,那可就麻煩了,而且在獲得了大量的弓箭之後,他們都認爲就算是沒有戰壕,只靠防線也能夠阻擋住匈奴軍隊的突擊。
但白靈族的衆人心裏卻又在打鼓,本來今天一戰,成功的阻擋住了匈奴軍隊的進攻,也徹底讓白靈族的衆人放下心來,看來高原的戰術確實有用,但現在聽說高原要放棄戰壕,他們不禁又揪起心來,同時也想着,高原爲什麼老是喜歡玩懸的,就不能讓人放心吧。不過想雖然這樣想,但誰也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因爲誰都知道,就算是說了也沒有用。
高原立刻吩咐讓仲孫奇安排兩千名白靈族人,連夜練習弓箭,當然並不要求他們射得有多準,只要是能夠保證方向和射速就夠了。而在明天的戰鬥中,將這兩千名白靈族人分成兩批,輪流駐守防線。
同時高原還下令,在明天的戰鬥中,背嵬軍和重甲騎軍都不在參加駐守防線,而是做爲機動兵力使用。因爲放棄了戰壕之後,代軍的防線將直接面對匈奴軍隊的進攻,一但有漏洞,就會被匈奴軍隊突進營地中,雖然高原自信防線完全能夠阻擋住匈奴軍隊的進攻,但也不能不防止意外事故發生,因此必須要保留一部份精兵強將做爲機動兵力,一但匈奴軍隊突入營地,他們將付責堵截匈奴軍隊,另外將根據戰場的情況,也有可能會殺出營地,和匈奴軍隊進行白刃作戰。
這也是因爲這一戰之後,代軍有了大量的弓箭,纔可以安心的將防線交給白靈族的戰士,將背嵬軍和重甲騎軍從守衛防線的重任中抽出來,做爲機動兵力使用。
安排好了這些事情之後,高原才遣散了衆人,各自按照高原的吩咐去進行安排去了。
喫過午飯之後,下午沒有什麼事情,仲孫奇挑選白靈族人,訓練他們射箭的技術,而凌風指揮士兵,掩埋戰場上的屍體,加固防線,其他人無事,都在營地中休息。
而淳於鍾秀和水心月一起回到帳蓬裏,淳於鍾秀道:“怎麼樣,你現在相信了吧,武安君說十天之內,就可以擊敗匈奴大軍,可不是亂說的。”
水心月也點了點頭,道:“除非是匈奴軍隊明天不來進攻,否則就必敗無疑。”
雖然水心月不懂兵力,但畢竟是才智出衆的人,對大局己經看得十分明白了,明天高原放棄戰壕,是一個十分高明的戰術,匈奴軍隊當然不會知道這是代軍主動放棄,還會以爲是自己攻下來的,自然會勁頭大增,因此在突破了戰壕之後,就一定會勢無忌禪的向代軍的防線發動進攻,而這一來就正中了高原的下懷,可以想像在明天的戰鬥中,將會有成倍的匈奴士兵戰死在代軍的防線前,而這一戰之後,對匈奴軍隊將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匈奴軍隊的敗亡命運也就不可避免了。
除非是如水心月所說,匈奴軍隊明天不來進攻,但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淳於鍾秀笑道:“不來進攻是不可能的,匈奴軍隊的人數雖多,但並沒有攜帶多少食物,因此只能速戰,根本就耗不起,這當然也早在武安君的意料之中,因此纔會這樣佈置。”
水心月看了她一眼,道:“你的心情很不錯啊,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淳於鍾秀怔了一怔,這纔會意來,原來得到了雲瑤的承諾之後,淳於鍾秀自然是滿心歡喜,因此在語氣當中也不知不覺的流露了出來,她當然不會承認,因此道:“那有什麼好事啊!”
水心月淡淡道:“不要低估了我的觀察力,而且你的語焉不詳,神態扭捏,看來是被我說中,真的有好事發生,難到說是高原打算要你了嗎?”
淳於鍾秀也知道騙不過水心月,只好紅着臉,把雲瑤對自己的說對水心月講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水心月道:“恭喜你了,終於得願以償了。”
雖然還是有些羞溉,但淳於鍾秀畢竟也不是普通女子,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輕輊道:“多謝。”
水心月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們總算是相交一場,幫我照顧好瑛鴻。”
淳於鍾秀眉尖一挑,道:“爲什不去拜託高原呢?”
水心月道:“九黎族隱藏的實力,將是你無法想像的,九黎族和高原的這一戰,絕不是一場普通的戰鬥,據我來看,現在高原掌握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九黎族的對手,而且高原肯定會成爲九黎族的衆矢之的,因此他能不能在這一場戰鬥中生存下來,還很難說。我只希望你和瑛鴻在高原註定失敗的時候,能夠保住自已的性命。”
淳於鍾秀道:“我會盡力照顧瑛鴻,但如果真的到了你說的那一天,我絕不會單獨逃生,一定會和高原一起並肩戰鬥,我想瑛鴻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就像你不會扔下韓騰一樣。”
水心月呆了一呆,道:“老實說,你和瑛鴻的武功,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是根本就沒有插手的餘地。恐怕一上場就會被人殺了,因此你們不僅幫不了高原,還會成爲他的累贅。”
淳於鍾秀道:“我有幾斤幾兩,自已心裏當然清楚,當然不會去做自不量力的事情,但絕對不會在戰事不利的時候扔下高原自已逃生,不過我會盡力提高自己的實力,能夠多幫高原添加一份力量,因此這一點你不用勸我。”頓了一頓,又道:“如果以後你見到瑛鴻,最好不要這樣勸她,這幾年以來,瑛鴻一直都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我相信她也是和我想的一樣。”
水心月沉默了良久,霍然道:“好吧,這個要求就當我沒說,那麼你再幫我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