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原又接到消息,齊國派遣大司馬田克臧爲使臣,出使代郡,來恭賀新年.
原來聽高原說,自己可以派出一支軍隊到代郡去,隨代郡的軍隊一起訓練,田克臧立刻就對此十分感興趣,也想親自到代郡去看一看,高原到底是怎樣練軍的,因此向齊王建請令,以向高原恭賀新年爲由,出使代郡。
齊王建對此到是並沒有異議,派出使者慶賀新年,是列國間常有的事情,而且高原守衛大梁近一年,由其是在秦軍水淹大梁之後,依然堅守了達五個月之久,可以說雖失猶榮,這時正是風頭正勁,再加上現在齊國和代郡的商業來往十分密切,因此派人出使代郡,也在情理之中,既然田克臧主動請令,那就讓他去吧。
得到了齊王建的授權之後,田克臧立刻從自己的私兵中精心挑選了兩千人,帶去代郡,同時還將自已的長子田瞻也帶上,準備讓他們留在代郡跟隨代軍一起訓練。而齊國的衆大商人聽了,也都紛紛派人隨田克臧一起前往,田克臧自然不會拒絕,結果隊伍又擴大了五百餘人。
高原得知以後,也親自到代郡城外,迎接田克臧一行。
衆人相見之後,自然又是一陣寒喧問候,高原笑道:“安平君,想不到你親自來了。”
田克臧道:“左右在齊國也是無事,因此在下想到代郡來看看,希望不會打擾武安君吧。”
高原呵呵笑道:“怎麼會呢?安平君大架光臨代郡,我們歡迎都來不及,而且安平君來得正好,明天我們代郡正要舉行閱軍,安平君正好可以看看,我們代郡的軍威如何。”
田克臧聽了,先是一怔,隨即面露喜色,看來自己還真是來對了,道:“這可太好了,在下正想觀看一下代軍的軍威。”
客套了一番之後,高原纔將田克臧迎進城裏,而田克臧帶來的士兵則被安排在城外的軍營駐紮。
等進了代郡城,田克臧也不禁大爲意外,因爲代郡的規模到是不小,分爲兩層城牆,而且城市規化整整齊齊,街道寬敞平坦,街道兩側店鋪林立,百姓來往熙熙,十分熱鬧。
雖然田克臧從來沒有到過代郡,但他也知道,代郡在過去的趙國並不算是發達地區,社會經濟發展十分落後,但現在看來,雖然代郡的規模繁華比不上臨淄、大梁、邯鄲這樣的城市,但也絕對是一座繁華的城市,既使是在齊國,這樣的城市也算中上之選。
不過田克臧也看得出來,代郡的街道、建築大多都是新建,因此應該是在高原入主代郡之後,才發展起來的,而再聯想到一路上在馳道兩邊盡是新開墾的田地,河道溝渠齊錯縱橫,鄉村雞犬相聞,百姓安居樂業,而高原入主代郡纔不過三四年的時間,就能夠將代郡治理成這個樣子,看來高原的治國才能也不遜色於他的用兵之道。
隨行的商人自有會館居住,而田克臧父孑則被高原請進府邸,設盛宴招待。
而李瑛鴻也帶領着高原的衆妻妾,還有養孑羅煥一起,和田克臧父子見禮。因爲田克臧是帶着兒孑來的,高原雖然沒有子女,但養孑也能出來頂一陣,何況羅煥己經快十四歲了,也可以出席這些應酬場合。
高原的妻妾之中,田克臧到是認識藺文清和劍舞姬兩人,藺文清是隨高原去齊國的時候,和田克臧有過幾面之交,雖然當時藺文清還不是高原的妾室,但田克臧也猜到她和高原絕不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雖然結果是讓田克臧將錯就錯猜對了,只不過田克臧沒有想到,兩人的關係要比想得複雜得多,不僅是寡婦改嫁,而且還帶着一個兒子,好在是田克臧在來到代郡之前,巳經做足了功課,把高原的家事都瞭解清楚了,纔沒有出現尷尬的情況;而劍舞姬本來就是田克臧養的歌姬,後來送給高原,算起來田克臧還是劍舞姬的舊主。
但見了李瑛鴻、雲瑤、耿燕羽三人,田克臧才發現,她們的姿色氣質居然都不在藺文清和劍舞姬之下,李瑛鴻自不用說,雖是盛裝打扮,但嬌美之中還帶着幾分英武之氣,而且田克臧也知道,李瑛鴻是李牧的女兒,現在高原的部下,有很多都可以算是李瑛鴻的舊部;而雲瑤雖然是一頭銀髮,但五觀容貌卻依然美麗異常,而且還有幾分的異族女子的異樣風情,耿燕羽也裏一付大家閨秀的雍榮氣質,因此田克臧也暗暗羨慕高原,雖然所納的妻妾並不多,但卻個個都是絕色佳人。
宴席自然是十分豐盛,李瑛鴻親自捧着金爵,爲田克臧父孑敬酒,盡極禮數,而目劍舞姬也在席間舞了一場劍舞,爲酒宴助興。雖然劍舞姬只是高原的姬妾,但己不再是以前的一般歌姬,己經很少在公開場合舞劍舞助興了,這次爲接待田克臧父孑才舞劍一場,也顯示高原對田克臧的禮敬。
雖然劍舞姬在田克臧府裏呆的時間並不長,但以田克臧的身份,想看劍舞姬舞劍,當然是隨時都可以看到,當時雖然覺得十分好看,但也並不太在意。但過了二年多以後再看到劍舞姬舞劍之後,田克臧才覺得,劍舞姬的劍舞確實要比其他的歌舞好看得多,心裏也不甴得有些後悔,不該把劍舞姬送給高原的。其實這也是男人通常的心態,女人總是別人的好看一些。
在劍舞姬舞完劍之後,也親自爲田克臧倒上一爵美酒,以示盡故主之誼。
田克臧飲完之後,才收拾了一下心情,對高原道:“武安君,這一次我到代郡來,還帶來了兩千軍隊,都是在下的私軍,希望他們能夠留在代郡,隨代軍一起訓練,這支軍隊的物資用度全由在下來負擔。”
高原微微一笑,道:“此事是我早就答應過安平君的,請安平君儘管放心,就把他們交給我好了,一二年之後,包證交給安平君一支精銳軍隊。”
田克臧點了點頭,道:“多謝武安君,還有犬孑田瞻,在下也打算讓他留在代郡,隨軍隊一起訓練,還請武安君對他多多指教。”
田瞻也站起身來,向高原深施了一禮,道:“田瞻還請武安君能夠不吝賜教。”
原來田克臧是相當重視這支軍隊在代郡受訓,因爲田克臧雖然有整頓齊國軍隊之心,但無奈齊國承平太久,絕大多數軍隊都一不堪大用,雖然高原也派了一些人去幫助田克臧訓練齊軍,也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只能訓練萬餘軍隊,又整個齊國來說,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當高原向田克臧提議,讓他派遣一支軍隊到代郡來受訓,也得到了田克臧的下屬、門客的全力支持,如果這支軍隊真的能夠學成歸國,再以這支軍隊爲核心,重新組建一支人數在十萬左右的新齊軍,效果自然要遠遠好於高原派來幾十名教官。
因此田克臧才從自巳的私兵裏精心挑選了二千人送到代郡來,雖然田克臧是齊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並目有大量的封地,但真正直屬於他個人家族的私兵,也不到萬人,因此這二千軍隊,也是田克臧手裏重要的私人力量,自然不能給別人來統領,只有交給自己的兒子才最放心,並派出了四名得力的家將田環、田駢、呂曠、呂翔協助田瞻,另外田克臧也希望兒子能夠在代郡學到一些真東西,必競田克臧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也該考慮一下身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