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血雖然心裏大呼痛快,但同時又有些擔憂:“你廢了李翔一條胳膊,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再找出點什麼事情來,說不定我們會有麻煩。你也知道,我們現在”
他看了一眼侍應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
說直白點他們現在就是“偷渡客”,沒人注意到,沒有被追究,那自然沒什麼問題。但一旦身份暴露,恐怕就棘手了。
陳默自然是不怕的,他心中預計最多明天洛水就會鬧起來,而自己這邊也可以放開手腳做事。
要隱藏一天的身份,在管理很鬆散的九天分部並不難。
渣血就是個擋箭牌,只要他不出問題,自己這一邊就不會出問題。
就像是李翔一樣,任何人只要看見他們和渣血在一起,就會立刻想到他們是新人。這種慣性思維不是一時半刻就會扭轉過來的。會形成這種慣性思維,是因爲他們根本想不到渣血會帶着這麼一羣人突破防線混進來。
盲目自信,也是九天分部的一大缺陷。
怪不得洛水那麼有自信,還沒攻陷九天分部就開始鼓動陳默建立勢力了,原來她早就覺得勝券在握了。
不過能不能輕鬆獲勝,陳默心中還是沒有底。在別人的老巢,幹掉別人的老大,這事情聽上去還是很有難度的。
但哪怕心中有一些顧慮,也不代表陳默會在九天分部忍辱負重。聽了渣血的話,他冷哼了一聲,說道:“怕什麼,我看他也不算有實力的人。在分部應該也沒什麼話語權吧?何況這麼丟人的事情,他會到處嚷嚷?”
渣血頓時覺得有些臉皮發燙,同時對陳默的實力更加感覺到震撼。在李翔面前,自己是沒有反抗餘地的,而在陳默面前,李翔居然僅僅是個不上眼的廢物。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陳默的眼中,自己跟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你不知道,那個李翔。他跟爆天龍有些交情我怕爆天龍會找我們麻煩,那時候就真的死定了。”雖然知道陳默實力很強,但渣血對比了一下,感覺還是比不上爆天龍。於是忐忑不安地說道。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陳默心中暗罵,不過也只能追問:“那又是什麼人?”
“我不是說過龍老大身邊有幾位實力特別高強的人嗎?這個爆天龍就是其中一個,也是在分部最爲活躍的一個其實他跟李翔之前算不得特別好交情,不過這個人比李翔還要好面子,如果李翔的事情傳到他耳朵裏。他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的。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容忍李翔了”渣血說到最後,還不忘幫自己挽回一些臉面,以免被陳默繼續看輕。
但可惜的是陳默根本就沒注意這一點。
爆天龍會來找自己麻煩?
陳默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雙眼突然亮了起來。
這不是好事一件嘛?自己去找對方。難免會處處被動,但如果對方主動來找自己。對自己卻十分有利!
這就是所謂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現在不怕他來找麻煩。就怕他聽不到消息,沒來找麻煩!
“你先喫。”
陳默丟下了這句話後,突然一把拉起了沐沐,帶着她如同旋風般地衝出了門口。
“老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翔正一邊咒罵着,一邊捧着胳膊走入電梯,卻在電梯門就要關閉的一瞬間,看見兩道黑影先後閃了進來。,
他心裏“咯噔”一聲,但還沒等身體做出反應動作,脖子就突然被一隻手掐住了。
直到這時他纔看見,追進來的人居然是陳默和沐沐。
“你們你們還想幹什麼”
李翔的脖子被死死扼住,臉色一點點漲得通紅,雙眼也不由自主地鼓了起來,艱難地擠出來了一句話。
“沒什麼,覺得廢你一條手,不能解我心頭之恨,所以再找你玩玩。”
陳默伸手按了1樓的按鈕,對着李翔微微一笑。
惡魔
看到這個笑容時,李翔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當然動手的並不是陳默,而是沐沐。
陳默也不想將李翔玩死,那樣就沒人給爆天龍報信了。在折磨人這方面,沐沐有着非常豐富的經驗。
她的定點磁力的確是逼供虐殺的必備良品,那隻纖細的手掌剛剛按到李翔的肩膀上,李翔就開始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不過有陳默盯着,她的力道拿捏得很準,既不會真的把李翔的骨頭抽出來,又能讓他體會到那種抽筋剝皮挖骨的極致痛苦。
見一個大男人叫得這麼痛苦,陳默也不由得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但看沐沐的表情,微微眯起的雙眼中卻閃現着十分過癮的興奮光芒,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掛起了一絲笑容。看來折磨人的確是她的愛好,對方越痛苦,她就覺得越開心。
但想必經歷過這種痛苦後,李翔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他肯定會找上爆天龍的。
而且現在越是痛苦,爆天龍來找自己的時間就會越短,陳默也能越快從爆天龍口中得知有關龍俊等人的消息。
有陳默的能力進行干擾,電梯時不時卡上一下,等到到達底樓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了。
這五分鐘對李翔來說,簡直比他過去三十來年經歷的人生都還漫長。能讓一個雙手沾滿鮮血,對人命毫不在意的人滿地打滾,叫得聲音嘶啞,可想而知該有多麼痛苦。沐沐的定點磁力,讓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在和皮肉一點點分離,體內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撕裂,內臟甚至都在往嗓子眼擠,似乎隨時都可能爆出來。
電梯門開的一瞬間,他就被沐沐毫不留情地踢了出去。
“這人的忍耐力算強的了,要是換個人,說不定會被活活疼死。”
沐沐靠在了電梯內,露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
“我能問問嘛,你爲什麼喜歡折磨人?”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陳默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小時候有沒有用水澆過螞蟻窩?有沒有把蒼蠅的翅膀剪掉?有沒有將青蟲解剖掉,或者壓碎?”沐沐一連反問了好幾句,然後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做過,你應該理解那種快感。就像小孩子不認爲那是錯的一樣,我也不認爲欺負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有什麼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麼殘酷的。”
“呃那薛晴呢?她爲什麼那麼討厭男人?”
陳默懶得跟這種滿腦子歪理的人講道理,轉而問道。
沐沐的眼神頓時陰寒了起來:“不能告訴你。”
“真的不說?”一見沐沐這種反應,陳默反而更加好奇了。老實說他到現在還沒想好今後如何處理她們,沐沐的危險性太大,薛晴的性格也很是扭曲,就算留下來也很難掌控。不過要是知道她們的底細,說不定洛水能有什麼辦法。,
雖然還沒真正開始建立勢力,但陳默已經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能力者就像是雙刃劍,既能傷人,也能害己。但只要用得好,就是一把無敵的利劍。比如說沐沐,如果她能掌管刑訊機構,一定會表現得非常出色。到她手裏的犯人,估計沒有不說真話的。
要真有,那陳默絕對會表示由衷佩服。
沐沐有些猶豫地看了陳默一眼,在薛晴的安全和隱私問題上不斷搖擺,最終似乎還是安全這個問題佔據了上風。
她咬了咬嘴脣,說道:“你可不能告訴別人,也不能讓她知道。老公她末世到來的時候剛剛被輪女幹了,不過那些人被變異獸嚇傻了,但是處於崩潰邊緣的老公抓住這個機會,將他們全殺了,也就這樣變成了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