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約翰道:“那個軍火交易時間地點確定了?”
約翰聽我問起軍火交易,讚賞的看了我一眼,“確定了。在三天後,靠近委內瑞拉邊境的一個村子裏。”
“遠嗎?”我接着問到。
約翰看了巴勃羅一眼道:“從這裏出發利用交通工具,大概兩天內能夠到達。可巴爾卡斯先生想對付那個叛徒。”
我轉而看向巴勃羅道:“恕我直言,巴爾卡斯先生。您這麼急着對付叛徒不止是因爲出賣了你,更有殺雞儆猴,警告勢力中其他人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吧。”
巴勃羅見我這麼說,先是皺起了眉頭顯得很不愉快,但隨即他又舒展開,長長的嘆了口氣後道:“雖然我並不想當着你們的面承認,但確實是這樣。正因爲是這樣我才希望儘快幹掉那個人。”
我點了點頭,原本我不準備過多說什麼,但看在他被我揭穿後還算有風度的表現的份上,我接着道:“那個出賣你的人,找到了嗎?並且消息可靠嗎?”
巴勃羅點了點頭,“可靠。畢竟這裏的地頭蛇不僅僅只有游擊隊。我家族的歷史可比游擊隊要悠久的多。”
對於巴勃羅這樣的說法我完全相信,我看向約翰道:“我想這個叛徒此時也許和巴爾卡斯先生想的一樣。”
約翰聽了我說笑了笑看向巴勃羅道:“已經準備好了人手正等着人上門吧。”
巴勃羅聽我們這樣說,頗爲苦惱的往後靠向椅背,“那個混蛋是個土財主,此刻躲在一個鎮子上。天天幾乎連面都不露,只是躲在自己的屋子裏。”
“所以我們應該去截掉那匹軍火。”我接過話道:“在所有人都認爲您會先肅清內部的時候,反其道而行,先攻擊游擊隊。”
我說完,沒等巴勃羅開口,他身旁那個腫着臉的科多巴開口道:“就算這樣,那些做交易的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他們不會沒有任何防備的來做交易。”
“這我當然知道。”我瞟了一眼腫臉先生,繼續看向巴勃羅道:“我們可以放出一點點模糊不清的消息,讓人覺得您正準備去報復那個叛徒,並且需要組織起一批人手,讓人覺得您正急不可耐的要幹掉叛徒。”
“然後呢?”巴勃羅問到。
“然後在打劫軍火交易的人啓程前,先將這批人往那個叛徒在的地方推進。而。。”
“而當截擊軍火的行動開始後,便將那些準備去幹掉叛徒的隊伍調回來?”巴勃羅打斷我的話搶先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這樣不僅可以轉移他們的目標,讓游擊隊放鬆警惕,還能幫我們看清那個出賣您的人是如何佈置的。但關鍵如何把消息放出去,並且又不讓覺得是故意爲之。”
“這個不用擔心,我完全能做到。”巴勃羅說着笑了笑,“你的這個計劃還提醒了我,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看看還有什麼人在和那個叛徒保持着聯繫。”說完他看向我們道:“你們覺得襲擊他們的軍火交易需要多少人?”
約翰看了看我道:“如果是我的那些人在,只要我的人就夠了。他們畢竟只有一個五輛車左右的車隊,至多二十來人,加上和他們交易的人不過三四十武裝人員。但現在不行,我損失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有傷也無法繼續作戰,現在只有我和吉普賽人,那麼至少還需要十個人。”
巴勃羅聽到需要十人,轉臉看向一旁的腫臉先生,像是在詢問是否還能拍出十個好手。腫臉在思考了片刻後點了點頭表示完全可以。
“可以。十個人沒問題。”巴勃羅點頭答應到。
“很好。第二,行動計劃和指揮由我負責。”約翰接着道。
原本我以爲巴勃羅會猶豫,但他還是很爽快的點頭道:“沒有任何問題。”
約翰見巴勃羅答應的這麼快,顯然有點不放心,他看向腫臉道:“我不想到時有任何的質疑和不情願,如果那樣,我會退出。”
巴勃羅順着約翰的目光看了眼腫臉,立即笑了笑道:“不用擔心科多巴。在打擊游擊隊這件事上他會完全服從你。”
“你能保證嗎?”約翰看向巴勃羅。
巴勃羅收起笑容,嚴肅的再次點頭道:“我保證。”
“你可以放心,先生。就算我和你有些私仇也不會拿先生的事來開玩笑,所以只要能取得勝利,我會服從你的指揮。”巴勃羅說完,科多巴立即保證到。
“那麼好吧。巴爾卡斯先生,我想您可以馬上分別通知那十個人,準備好武器,如果有槍法好的並且有**那就帶上,沒人帶五顆左右的手雷,機槍什麼的都不用帶。今晚分批出發。等會我會把集合地告訴你們,你們把集合地點再分別告訴每批負責帶隊的人。之後,巴爾卡斯先生,您就得開始着手對付叛徒了。”約翰說着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離開。
“沒有問題。科多巴馬上就會去準備。”
結束和巴勃羅的會面我和約翰一起去看了看已經放進棺材裏準備通過接頭人運回美國的小比爾的遺體。小比爾的遺容已經被整理過,除了整潔的外表,還有一套西裝。我想如果他是政府軍,那麼他回去時會被蓋上國旗,甚至會被他隸屬的那隻部隊銘記。但在這裏沒有,他和我們一樣不過是一個僱傭兵,沒有國旗,更不會有人銘記他,因爲記得他的人也許過不了多久也需要被人銘記了。
之後我們又去看了看受傷的沃克,在那兒,約翰將接頭人和巴勃羅商討的結論告訴我們。他說接頭人還是希望通過扶植巴勃羅的勢力來打擊和抑制farc,雖然此刻他的勢力遭到重創,但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更利於雙方的合作。雖然我對於怎麼有利於合作並不清楚,但我知道多少可以加大自己在和巴勃羅談判時的籌碼。接頭人下次來會帶來訓練人員與一批武器裝備幫助訓練和裝備巴勃羅的人,並繼續爲他提供情報上的支持。最後約翰告訴了一個對於我們來說最關心的消息,那就是關於巫師的消息。這人真名叫切利克裏斯託弗,曾在sas服役過,之後在一次行動中失蹤,失蹤期間的經歷無人知曉,直到前兩年出現在哥倫比亞,併爲farc效力,而他手下的那些人,有的是一些僱傭兵,還有一些則是他在哥倫比亞親手訓練出來的。而我們這次在哥倫比亞的任務中則有一條就是儘可能把巫師幹掉。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沃克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這個目標可以說相當的有難度,這比對抗整個游擊隊都要難,雖然巫師也是爲游擊隊服務,但他的素質與能力可比游擊隊其他的人要強上太多。就在昨天的戰鬥中,我們一次想趁亂從他的後方攻擊他,一次想在接應的隊伍大舉潰敗下伏擊他都沒能成功,反而在後來的交火中又損失了小比爾,沃克也受了傷。這說明這個巫師有着極強的應變能力與反應速度,這不僅意味着很難有機會消滅對方,更重要的是對於我們自身的危險也十分的大。不過這不代表我們害怕了,當見多了生死人便會慢慢變的麻木,不僅對於別人的生命,對自己的也是一樣。最後沃克在知道我們很快有新的行動後無奈的只能祝我們好運,希望我們能活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