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地頭蛇,烏姆尼科帶的路雖然非常不好走,但卻是成功的繞過了俄羅斯在邊境處的駐軍,多走了七八十裏路之後,拐回到了秦風和彭洪來時的那條路,往中俄邊境方向開去。
幾個人輪換着開車,再加上那充足的油料,很快就重返了庫爾鎮。
“秦風,去找那兩個老不死的算賬?”對於自己所挨的那一槍,彭洪一直都是耿耿於懷,他在軍隊裏執行過那麼多危險的任務,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全都是拜老伊萬所賜的。
“這裏是老伊萬的老巢,他未必就會跑”雖然白振天告知彭洪老伊萬去了美國,但彭洪對老伊萬很瞭解,他覺得老伊萬在這裏經營了幾十年,關係十分的複雜,他未必就能捨棄這裏離開。
“老伊萬和艾伯特都不在了。”秦風搖了搖頭,冷笑道:“算他跑的快,不過以後總有相見的那一天”
就在剛纔停下車來的時候,秦風用神識將整個庫爾鎮都給包裹住了,並沒有發現老伊萬和艾伯特的氣息,看來這哥兒倆正如白振天說的那樣,全都跑掉了。
“媽的!”聽到秦風的話後,彭洪忍不住罵了一句。
其實老伊萬之所以捨棄了那麼多的家業跑到美國,害怕俄羅斯政府的清剿只是一個方面,最主要的是他怕秦風回來找自己的後賬,因爲在聽聞異能聯盟的人都死掉兩個之後,老伊萬嚇得那是肝膽俱裂。
“行了,這筆賬以後再算”
秦風心中也有些鬱悶,他原本以爲在自己斷血截脈手法之下,老伊萬和艾伯特活不到幾天的,但是他沒想到居然失效了。讓二人還是逍遙自在的活着。
“走吧,這裏被俄羅斯軍隊接管了,停的時間長了很麻煩”秦風神識中發現一輛俄羅斯軍車往鎮子口的方向駛來,連忙發動了車子往邊境處開去。
“行了,只能到這兒了”
反正這輛車是要丟棄的,秦風純粹是把它當成坦克來看的。轟隆隆的就頂到了一個山坡上,也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樹,直到實在是開不動了才熄火停了下來。
“洪哥,你感覺怎麼樣?咱們的速度可以加快點了”
秦風轉頭看向了彭洪,路上這幾天他把那三粒藥丸都給喫掉了,秦風給他把了下脈,發現彭洪肺經所受的傷勢基本上無礙了,而且修爲似乎還有精進。
“沒事了,我現在的狀態比那天打拳時還要好”彭洪用力的在自己胸口捶了幾拳。伸手就要去拿秦風裝着藥材的大揹包。
“別介啊,洪哥,你幫我拿着虎皮就行了”秦風連忙攔住了彭洪,他那揹包裏裝的除了活不到那麼多年限的藥材之外,可全部都是千年以上的靈藥,就是損壞了一株秦風都沒地兒淘換去。
“彭洪大叔,還是我來幫你拿吧”烏姆尼科將秦風的白虎皮拿了過去,又對彭洪伸出了手。說道:“你那些酒也給我吧。”
“怎麼着?覺得彭洪大叔我老了啊?”彭洪沒好氣的瞪了烏姆尼科一眼,說道:“你小子一邊去。回頭跟上我們兩個就行了”
“師父,他這行爲,用漢語說就是好心不識驢肝肺吧?”烏姆尼科扭頭對秦風說道。
“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彭洪作勢抬起手,嚇得烏姆尼科連忙躲到了秦風的背後,不過還是伸出腦袋對着彭洪吐了吐舌頭。
“臭小子。”彭洪笑罵了一句。帶頭往山上走去,這條路他幾乎每年都要走一趟,閉着眼睛也能走到自己那戰友林場的。
“哎,我說你們兩個慢點啊”
最開始的時候自然是彭洪帶路,但是走了幾分鐘之後。彭洪就發現,自己還真是好心不識驢肝肺,因爲他根本就追不上秦風和烏姆尼科的腳步。
直到這時候,彭洪纔算是信了秦風的話,異能覺醒後的烏姆尼科,在某些方面已經是超越了自己,最起碼他在山林裏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就讓自己是望塵莫及。
最後彭洪不得不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秦風和烏姆尼科,在二人放緩了腳步之後,他才能勉強跟得上。
此時在國內也已經下了機場大雪了,整片山林都被積雪覆蓋住了,在趕到那個護林員小屋裏住了一夜之後,第二天清晨幾人纔回到了農場。
“你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啊?”提前接到電話早已等在農場外山腳下的姜軍見到秦風等人之後,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了震驚之色。
要知道,就是山裏資格再老的獵手,都不敢在大雪封山後進林子,而秦風等人卻是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低溫裏直接從俄羅斯邊境那邊穿越了過來,這簡直就是一件讓人不可想象的事情。
“當然是走過來的,難道還是飛機送我們過來的啊?”
彭洪沒好氣的在姜軍屁股上踢了一腳,說道:“麻利的,快點帶我們回去,這都快餓死我了,讓你準備的熊掌準備好了嗎?”
彭洪不比秦風,他可沒有辟穀不食的本領,反倒是在大運動之下,對於食物的消耗也變得加大了,早上出發走到現在已經七八個小時,彭洪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好,大家都上車吧”姜軍看了一眼戴着帽子捂着臉的烏姆尼科,既然彭洪和秦風沒介紹,他也就沒多問,對於班長帶來的人,他是絕對放心的。
“啊?是個老毛子?不對,是小毛子呀”等到上了彭洪之前開來的那輛吉普車之後,烏姆尼科拿下了帽子和圍巾,頓時讓姜軍嚇了一跳,車裏怎麼突然出現了個外國人啊。
“軍子,烏姆尼科他爺爺是我老朋友,在車臣呆不下去了,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彭洪拍了拍姜軍的肩膀。說道:“如果不方便去你們那邊的話,我們就直接開車離開,不過就是晚上趕點夜路而已”
彭洪知道姜軍是國營農場,他雖然是農場的場長兼黨委書記,但也怕人在背後打小報告的,要知道。在邊境地區不管是偷渡出去還是外面的的人偷渡進來,那都將會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沒事的,班長,到了我這裏,怎麼着也得喫一頓再走啊。”
姜軍滿不在乎的說道:“再說了秦兄弟的那張虎皮還在我這呢,班長,你就放寬了心,喫飽喝足睡一覺,然後第二天我親自把你們送出去。保準不會有人檢查的”
在邊境這個地方,走過境的事情是很常見的,而且他們農場也經常會有外國的客人來購買木柴,所以出現個俄羅斯血統的人並不算什麼稀罕事。
再說了,就算有人舉報,秦風他們明天也要走了,來人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姜軍相信在他的農場裏不會有這麼不長眼的人的。
“好。那就休息一晚?”彭洪的眼睛看向秦風,他雖然年齡最大。但是在他們三個人中間,能做主的人永遠是秦風。
“洪哥你決定就行了。”
秦風笑着點了點頭,他知道彭洪是真的累壞了,他又沒有自己和烏姆尼科那般輕靈的身法,在那齊腰深的雪地裏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七八個小時,這一身真氣早已消耗殆盡了。
正如姜軍說的那樣。烏姆尼科的出現完全沒有引起農場工作人員的注意,只是有幾個人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
“秦風兄弟,我這熊掌可是留了兩個多月了”進屋之後姜軍就招呼人上起了酒菜,他今兒擺的這一桌的主菜自然是熊掌了,自從前次聽秦風說想喫熊掌。姜軍就一直在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