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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劉麗拉幫結夥,若有似無的孤立着她,除了蘇蘇,平時沒什麼人與她閒談,工作上她要點資料和支持,總是會被安排到最後。
她嘆息了一聲,看見周春香帶着成司南進來了,成司南好言說,“春香姐,你就看着辦,反正事情就是這樣。”
周春香不滿的說,“這種燙手山芋怎麼天天就知道往我們這裏丟。”
成司南笑的討好,“這不是老闆信任你們部門嗎。”
她說,“這種事明顯是銷售部門該做的吧……”
成司南說,“都一個公司的,互相配合,互相配合嗎……”
她嘆了聲,抬起頭對辦公室所有人說,“西雅圖出差,誰去。”
衆人都低下了頭去,裝作很忙的樣子。
大家都知道,西雅圖去了可難免要落得個失敗的下場,對方在中國區的代理突然換了與巨石對立的公司,巨石提前得到消息,怎麼甘心落敗,因此定要去挽回,可是人家都要簽約了,去了不也是炮灰。
誰願意甘心當炮灰。
周春香見辦公室一片寂靜,不由氣上心來,一臉要發飆的樣子,這時劉麗抬頭說了句,“莫子言不是對西雅圖很熟,能力也很健全,讓她去不是正好。”
莫子言一愣,抬起頭來,周春香眯着眼睛看着她,“好吧,就定莫子言了,給你一下午的收拾時間,不用上班,明天的飛機。”
大家於是又幸災樂禍的看着她,嘲笑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
她嘆了聲,起了身,“好吧。”
這時成司南在一邊笑着說,“好好準備,這次林總要親自去。”
那些嘲笑的目光瞬間變成了嫉恨和懊悔,跟林總出差啊……這以前可都是他們想要奪得卻得不到的,怎麼她就……
劉麗原本得意的笑容也立刻跨了下去,後來蘇蘇跟她說,劉麗回去一定是氣的啃桌角的,難得一個接近林總的機會啊……
周春香交代完了就跟成司南走了出去,走廊裏,成司南笑着,“這次謝謝你了。”
周春香哼了一聲,“看在林總的面子上。”
“是是……”成司南連忙說。
周春香卻又疑惑的問,“咱們林總……真跟子言……”
成司南高深的笑笑,“不可說,不可說。”
“去死!”
第二天上午十點的飛機,莫子言對於出差,坐飛機,已經是家常便飯,帶着必備的行李,簡裝出行。
機場上等了許久林安森終於姍姍來遲,他的出現倒是不會引起圍觀,只是那氣勢還是讓人側目,他穿着白色休閒西裝,薑黃色的襯衫,臉上帶着大大的太陽鏡,走過來,將車鑰匙扔給一邊的助理,然後看了眼莫子言。
莫子言低頭行禮,“林總好。”
他掃了眼莫子言簡單的行裝,“沒帶上資料嗎?應該不止這一點吧?”
她低頭說,“資料昨天我做了電子版,已經存起來了。”
他點點頭,透過墨鏡,只能看見他淺淺的影子,也不知他是什麼表情。
登機後,她坐在他旁邊,卻一直翻看着飛機上的雜誌,看也不看他一眼。
然而從這裏到西雅圖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又怎能真的一句話不說。
到了喫飯的時間,他問,“喫什麼?”
她趕緊抬起頭說,“哦,我自己看就行了。”
她翻着手上的菜單,他轉過頭,因爲帶着墨鏡,也不知眼神是不是仍舊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她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不禁在心裏想,她真不該逞強……
中途莫子言靠在那裏,心裏考慮着到了之後的計劃,慢慢的昏昏欲睡下去。
林安森正看着資料,卻感到身邊的人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微微轉過頭,就見她已經閉上眼睛,靠在那裏,睡熟了……
他微微笑笑,伸出手來,碰了碰她的劉海,她穿着打扮都很樸素,一個大大的黑框眼睛什麼時候都不摘下去,一如她倔強的性格。
但是她的睡顏是很美的,她自己一定不知道……
莫子言醒來時,先愣了愣,卻突然發現不對勁,趕緊坐直了,看着一邊的人,幸好林安森已經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想起剛剛她竟然就那麼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覺……她的連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這時飛機上通知,馬上要降落了,讓大家繫好安全帶,他也幽幽轉醒,她趕緊轉過了頭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支着腦袋看着過道的紅毯,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下了飛機,便有這邊的分公司經理來接機,安排住在了希爾頓。
他直接上了總統套房,莫子言一個小職員自然沒那麼好的待遇,但也分得了一個套間。
她東西簡單,收拾完了,直接拿出電腦來,翻出資料來看,將在飛機上空閒時間的設想趕緊寫出來。
她是一個標準的工作狂,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典型,想到了什麼就馬上要做,應該說過,這是金牛座說不上是好還是壞的特點。
因此她一直做了半個晚上,等做好了整套方案,抬頭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
她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就趕緊逼迫自己睡覺。像她這種四處奔波的人,也已經練就了神功,想要睡覺時,躺在便將所有思緒都摒棄掉,然後快速的進入睡眠。
心理醫生說,這也屬於一種強迫症。
七點時醒來,她精神不太好,但是這裏公司的電話已經打來,說總裁也準備好了,讓她下去喫早餐,準備今天的工作。
喫過早餐她就將一個晚上的功課交了上來,大家驚奇的看着,說,“莫小姐,不是前天剛接到的資料,怎麼這麼快……這是你一個人做的嗎?”
莫子言有些不好意思,淡淡的點點頭,說,“只是隨便寫了點,還沒完善。”
這邊的負責人張經理說,“怎麼會,很完善,已經足夠了,做的很不錯。”
莫子言看見林安森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似乎帶着種奇怪的感覺。
然而轉瞬,他便淡淡的對一邊的張經理說,“那麼這邊盡力配合,我希望你們說的不是盡力而爲,而是必須拿下。”
張經理也倍感壓力,卻還是低頭說,“是!”
林安森走了出去,莫子言回頭看了看他的背影,想,或許該是她的錯覺吧,在意的是她,所以,纔會以爲他也在意她,這是心理學上很簡單的一課……
那天她上午繼續跟這邊分公司討論,中午喫飯時,本來大家說好在公司隨便喫一些,但林安森的助理卻出現叫她一起去喫午飯,莫子言攏了攏頭髮,說,“就不打擾林先生用餐了吧……”
助理說,“不是的,公司有硬規定,出差的員工不得在本地分公司用餐,不得有任何形式的聚餐。”
莫子言聽了便瞭解了,這是爲了防止分公司趁機賄賂總公司來的員工,預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的事情發生。
莫子言跟着助理來到了一家西餐廳,林安森正在喫飯,她簡單行了個禮,然後坐下,他只看了她一眼,說,“在外出差,喫的差強人意,不要介意。”
或許對他來說不夠頂級吧,但是這裏已經是很貴的餐廳的,如果是她自己喫員工餐,怎麼也不至於來這裏。
說實在的,時隔四年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再跟他同一張桌子喫飯,抬起頭來,她能看見他目光專注在自己的餐桌上,眼睛也不抬一下。
卻是她總是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