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六月十日中午十二點,隨着謝寒的廣播命令下達,各營地間早就嚴陣以待的士兵們,再一次檢查着自己的裝備,他們將會在望天市裏,至少呆上三天的時間。這三天裏,他們到達什麼地方,就必需要釘在什麼地方,一直抵擋並且前進。可以說,這是有史以來,對新城士兵們最大的一個考驗。
“你們都要仔細檢查好你們的武器,彈藥和乾糧、水。從今天開始,你們將要面對的,是毫無感情感覺的喪屍,它們不會給你們任何一點機會,它們的進攻,不會有一丁點的猶豫遲疑。不是它們死,就是我們亡。進入到城市裏,你們每攻佔一條街道,就必需要釘死在哪兒,直到確認各隊所負責的街道裏,街道的樓上,地下室裏,等等等等,不再擁有一具喪屍。你們聽清楚了沒有?”軍官們的叫吼,在各營地裏響了起來。
嚴肅的士兵用盡全身力氣回答道:“明白,長官!”
“面對複雜的街道,你們必需要牢牢地記住,相信自己的戰友,信任他們,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夠活着從上千萬的喪屍中走回來。無論如何,只要你們能夠完成任務,最終走出望天市,那麼,你們就是新城的英雄。我希望,收復望天市的時候,還能夠在營地裏,在訓練場上,在英雄到你們和你們的名字。”
沉重的呼吸聲響了起來,可是沒有一個人退縮,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一場收復自己家園的戰鬥,無論如何,都必需要贏。
“你們每支小隊裏,有正副隊長,正隊長倒下了,副隊長頂上。副隊長倒下了,你們選擇一個隊長出來,繼續帶領着你們前進。你們的任務,和望天市地圖,已經輸入到你們的單兵作戰系統裏,你們可以隨時調出來研究。在你們前進的後方,後勤車隊將和你們保持三公裏的距離。但是後勤車隊會在天晚前撤出望天市,所有的補給,將只能在白天進行。”
“在夜晚裏。你們將是最危險的時候,你們隨時有可能面對無窮無盡地喪屍。後退,只會讓你們付出的努力白費,丟失勝利的果實。所以,你們必需想盡辦法渡過最危險的黑夜。當然,收復望天市固然重要,可是你們的生命更重要。收復失敗了,我們可以重頭再來過,可是如果你們的生命沒有了。也就失去了未來的希望。”
“你們的單兵作戰系統,可是在五公裏的範圍內進行無線電通信,如果情況緊急,可以呼叫應急小隊,他們將會在最短地時間裏,到達你們的位置,協助你們進行戰鬥。士兵們,你們需要記住,如果遇級別的喪屍。你們不需要驚慌,它們通常是近身作戰,只要你們將ggB生物噴霧劑拿出來,在自己的四周形成一片雲霧,等待它們的,將是消融,化成一攤積水。”
“其餘的,你們已經在訓練場上進行了無數次的訓練,我相信沒有人能夠比你們做得更好,你們永遠是最優秀的。現在。士兵們,是否能夠收復望天市,是否能夠將屬於你們的榮譽拿回來。就看你們地表現了。全體,目標望天市。啓動重返家園計劃。”
隨着各軍官們最後的訓話一結束,一隊隊的士兵。在他們的隊長帶領下,開始越過一道道防禦工事。進入到了郊區深處的一條條街道裏。按着戰前就分配好的任務,各小隊間負責哪一條街道,都有了任務說明。所以,這無數隊二十人士兵小隊,雖然是從四個營地間奔跑出來,可是確能夠按着早就分配好的位置前進着。
郊區的外圍,喪屍並不是很多,早就被一點點地清理掉。可是在防禦工事的前面,一隻只喪屍洶湧着,一波一波地衝擊着這些防禦工事。這些防禦工事一般是採用城牆形式,所以可以將這些喪屍給阻擋在城牆之上。隨着命令地下達,早就忍耐着的士兵,頓時得到釋放,防禦工事上的的火焰噴出來。
如此近地位置上。自然是很輕鬆地。就將一隻只喪屍地腦袋給打爆。安裝了消聲器地自動步槍。絲毫不用擔心因爲槍聲而吸引更多地喪屍到來。ggB手雷這樣地針對喪屍地剋星要劑。卻不是士兵們所喜歡地。畢竟這需要到差不多二十分鐘。纔可以讓它們成爲一攤烏黑地液體。這種方式。遠沒有用自動步槍一槍一隻來得爽快。
不過對於防守在防禦工事裏地士兵來說。他們是極爲羨慕能夠參加進攻地士兵地。最少他們能夠大量地殺死這些喪屍。而自己這些防禦着地士兵。只要各小隊越過堡壘之後。就不可能再有喪屍冒出來給自己殺了。
無數隊士兵分四個方向進入郊區。謝寒雖然說是整個重返家園計劃地總指揮。可是他卻更像是一個閒人一樣。像試驗基地裏地兩架直升飛機。他們就是整個計劃裏地應急部隊之一。這裏已經沒有空中類喪屍了。真升飛機完全是安全地。而謝寒他所負責地。同樣是救火員地職責。所不同地是。他還兼任着總指揮官而
相比起其他人激動與緊張來。謝寒感覺自己很平靜。就好像這不是一次十萬人地行動。更像是一場演習。坐在指揮車內。在謝寒看來。更像是一場電影。自己只不過是一旁觀者而已。“只要步步爲營。不碰上R3級別以上地喪屍。所有小隊都應該是安全地。”謝寒默默地想着。但他也知道。現在地形勢。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干預得到地了。
進入到郊區深處一點之後。這裏地喪屍密密麻麻。一見到衝過來地士兵。就是洶湧地衝過來。如同挪動着地百足蟲。令人感覺毛骨悚然。各隊間所負責着地街道。形勢相差不大。全都是擠滿了喪屍。這種現象。有些出乎各小隊地意料。僅僅是郊區。就擁有如此龐大地喪屍羣。如果進入到市區呢?又將會有多少喪屍。
賴長春帶着自己地小隊。在進入到郊區之後。就脫離了大部隊。轉入到一條街道上。和賴長春小隊一同轉入這條街道地。還有七支小隊。他們將會分散在這條街道地各路口上。這條街道同樣擁有數量不少地喪屍羣。七支小隊。加上賴長春自己這一支。總共是八支小時一百六十八人。各隊之間雖然相互不認識。可是配合起來。卻是很默契。
一百六十八人,分成三排橫在街道上,在如此距離上,像瞄準器都是被拿掉,放在腰包裏,僅僅是憑着槍支的準星,就可以將喪屍們的腦袋給精確地打爆。每支小隊。會配備一挺輕機槍和一挺重機的時候使用。像這街道上的喪屍,並不足以動用到這兩挺機槍,所以各小隊都是使用自動步槍,一隻只將喪屍們射殺。
街道的喪屍距離有些遠,它們比正常人略快的度,這一段距離,就成了橫跨生死地距離,一隻只的喪屍倒了下去。再被身後的喪屍給填上。帶有消聲器之下,轉彎的喪屍,是沒有辦法知道這裏進行着激烈的戰鬥的。正是如此,八支小隊,很容易就一邊清理着喪屍,一邊前進着。每到一個路口,就會有一支小隊負責這個路口的街道。
等到一路推進到第四個路口的時候,賴長春看了看單兵作戰系統上的任務座標,覈對了一下之後,一揮手。所屬小隊地二十人全部與其他的四支小隊脫離。“各位兄弟,祝你們好運。”賴長春在通信系統裏,用公共頻道和這幾個小隊的人祝福了一聲。緊隨着自己手下士兵進入到這街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