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如果我想抓你,還不是輕輕鬆鬆?只是我想的比這長遠,並不是只爲了針對你而針對你,你是聽不懂的啊。”
楊辰淡笑一聲,他這麼與徐福針鋒相對,只是給他一個錯誤的信息,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第二呢,他來天龍村,不全是幫天龍村致富,來睡石千千的。
而是……
他說道:“自己管好自己,別再犯錯誤了,當然了,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停手的,下一次你可能就沒有這麼好運氣的。”
“我呸!”
“嚇唬我呢?”
徐福理直氣壯起來,明擺着啊,就是楊辰在激他。
他纔不喫這一套呢,他說道:“還是那句話,有招想去,沒招死去,你除了有點錢之外,還能有啥?還能與吳老頭對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是吧?我信?”
哼唧一聲。
徐福揹着雙手朝着家裏頭走去。
楊辰只是默默注視着徐福離開,走了幾步之後,明顯腳下的速度加快了幾分啊。
他也沒有幹別的事,就是跟着徐福的腳步,過去看一看,後續還會有什麼大動作。
在徐福回到家裏之後。
徐福把躲在屋裏的徐敢當給叫了出來:“兒子,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徐福努力半生,積攢下來的財富,最後都是給你的,你得爲徐家傳宗接代啊。”
“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麼啊?”
徐敢當聽得一臉的懵逼,感覺老爸在交代遺言一樣。
他說道:“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是怎麼了啊?”
“兒子,楊辰不知在搞什麼鬼,他昨天在村委,與吳老頭的鬼魂對話了,我可是親眼看到的,沒想到,他居然可以這麼做。”
“他說到吳老頭之死,與我們徐家有關係,他親口說的,是你殺了吳老頭。”
徐福只是想給兒子提個醒,他說道:“如果是楊辰真見到了吳老頭的鬼魂,那隻能說,吳老頭死之前把我認作了你,那黑燈瞎火的,很容易混淆視聽,若是認定了你,吳老頭可就會纏住你了呀!”
“撲通”
徐敢當一聽,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哭了出來:“不是我,不是我啊,老爸,你可得爲我證明啊,明明是你殺了吳老頭,我只是在旁邊看着的而已。如果吳老頭的鬼魂來找我,那我不得被冤枉死了啊,爸,你得承認你自己的罪行啊!”
這個兒子……
個頭長得不小,膽子比麻雀的還要小。
這才哪到哪,還沒怎麼樣呢,就先慫了。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你還是不是我徐福的兒子啊,我真的,我真的,唉……”
徐福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今天白天,我又碰到楊辰了,他直接把兇手指向了我,這事怪不怪啊。”
“不怪啊,就是你殺的,這有什麼怪不怪的,你就是兇手啊。”徐敢當真的很沒有腦子,可以有是因爲剛纔太害怕了,什麼都招了吧:“爸,你自首吧……”
“不!我纔不!”
“我是大法師,我是天龍村的神,不可能會自首的。”
徐福直接拒絕,坐牢?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他拍了拍腦門,繼續說道:“我覺得楊辰是在詐我,其實他是知道是你殺了吳老頭,而故意指向我,是想讓我害怕,然後把你給指證出來。兒子,你放心,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
放心?
徐敢當慌的一批,怎麼放心的了呢?
他沉默不語,整個人的魂都沒有了。
徐敢當神色不安的出了門,坐在院子裏面,一會坐着,一會站着,一會擺弄石磨,一會又拿起掃把掃地。
“喂。”
只聽到家門外頭,傳來一記輕聲的男人聲。
徐敢當一抬頭,看向了楊辰直接就嚇得坐到了地上:“不是我,不是我……”
“噓……”
楊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對徐敢當招了招手:“出來聊一會,我知道不是你,但是,你爸的意思很明白了,是想讓你當這個替死鬼,信嗎?”
“替,替死鬼?”
徐敢當真的,腦子裏全是空白的,一時間他連自己還是不是個人都不知道了。
他聽着楊辰的話,回想着剛纔老爸的開場白,像是在交代遺言的樣子,是不是又有更加深層次的意思呢?
徐敢當鬼使神差的走了出去,對着楊辰說道:“你真的可以通靈?你可以看到鬼?吳老頭的鬼話不能信啊,不是我殺了他,真的不是我啊。”
“哦?你爸是這麼跟你說的?我可沒跟他這麼說啊。”
楊辰記得,剛纔與徐福對話時,從頭到尾,都是認定徐福是兇手,連徐敢當的半個字都沒有提啊。
他說道:“莫非,我昨天在村委的時候,你們父子倆也看到了我跟吳老頭的鬼魂對話?”
唰唰唰
徐敢當連連擺手。
他如實交代道:“不是我,是我爸,他昨天本來想去村委,對吳老頭的屍體再做一次傷害,想把吳老頭的腦袋掛到廣場去的。”
“是你爸看到了我與鬼魂對話?這麼說來,吳老頭死的那晚,真是你們父子把他騙出來,殺了他?”
“不是,不是,也算是吧……但我只是個跟班,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只是看到了我爸一刀下去……”
徐敢當戰戰兢兢的將實話給交了個底,果真是腦子反應慢啊,說完之後才後悔不已:“不不不,我什麼都沒有說,沒有說啊!”
楊辰淡笑一聲。
有了這個人證,那指證徐福是兇手一事,就有了幾分的勝算,但還不是百分百!
“你沒有說是吧?那我就當你胡說吧。”
“那就好……”
“好什麼好,跟我走,去當着吳老頭的屍體面前,好好的說個明白吧。”
楊辰一把抓着徐敢當的衣服,用力一拽,直接拽出了十幾二十米的距離,他根本不顧徐敢當的退縮,說道:“人家可是個長壽老人,沒想到會死在你們手上,跟你們徐傢什麼仇什麼怨啊!”
“不要拉我,我不要見他,我怕。”
“是我爸,是我爸給乾的,那把刀太鋒利了,我也不知道藏哪裏了,那晚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
徐敢當直接就蹲在地上,儘可能的讓楊辰拖拽的喫力一些,他說道:“真的是我爸乾的,從頭到尾都是他,我沒有參與啊,你得相信我啊!我指證他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