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亞賽帶來的消息
六支探尋隊裏面,除了亞蘭所帶領的隊伍不幸遇到了曼波蛇,被迫各自逃離外,其餘的五支隊伍並沒有任何收穫。
而亞賽的遲遲未歸,讓亞蘭一直擔心不已,亞賽還是過於年輕,第一次出門就碰見這樣的事情,帆已經哭了好幾天,亞蘭除了安慰自己的雌性,也只能向着安達祈禱,祈禱兒子的平安歸來。
在甩掉後面窮追不捨的曼波蛇後,隊伍裏面的人很快按照最初的約定,集合到一起除了亞賽。亞蘭下令尋找了一天未果後,不得不帶着其他人先行回村。
在村子耐心的等了幾天,其餘的探尋隊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並沒有帶回亞賽的消息。瑞斯和幾位村長也很憂愁,把金眸獸人居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沒了蹤跡,不是好兆頭啊。
一時之間,獸人族上上下下都陷落到一種失落的情緒裏面。但是沒有誰也沒有想到,失蹤了幾天的亞賽,居然回來了。這個時候的亞賽,看起來消瘦了不少,身上也有了各種刮痕。
帆得到消息以後,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十分激動。一直是硬漢形象的亞蘭,也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兒子,很是驕傲。
亞賽在林子裏喫了不少苦,但運氣不錯。在林子裏磕磕碰碰的走了好幾圈,終於是找對了方向。身邊又有着矛和骨刀,可以用來防身。
中間碰見過幾次大型野獸,但是都被亞賽躲了過去。根據父親曾經教導過的只是,亞賽首先找到了水源,順着水流一路走回來。亞賽拍拍帆的肩膀,似乎也十分激動。
“我的孩子,你在林子裏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你真的是我們的驕傲。”帆抹抹眼淚,有些欣慰的說道。
“父親,我見到那個人了!”亞賽激動的對着亞蘭說道。
本來亞蘭還準備讓亞賽下去休息畢竟作爲一名剛剛成年的雄性,他那幾天的遭遇可謂是不小的歷練。
但是沒有想到,那個一直牽動着村長們的心的獸人,居然被亞賽碰見了。亞蘭沉吟了下,對着亞賽說道:“你跟我去見村長。”
瑞斯聽了亞蘭的話,連忙的問道:“亞賽,你可看清楚了?我們要找的那名獸人是金色眼眸。”
亞賽撓撓頭,說道:“村長,我沒有看見那名獸人的正面。”
瑞斯一聽這個話,面上顯現出幾分不高興,問道:“既然沒有看見正面,從何能夠確定那就是我們要找的獸人?”
亞賽解釋道:“我和父親走散後,就自己一個人。我們去的那種地方,有很多野獸和毒蟲。“
說着,還看了一眼亞蘭,尋求肯定。亞蘭點點頭,說道:“確實。”
亞賽真這才繼續說道:“但是我到的那個地方,很奇怪。沒有野獸,周圍很安靜。也看不見什麼有害的植物。這讓我覺得很奇怪。那個時候我還準備回去找父親的,但就在那個時候,我聽見了水聲還有磨刀的聲音。”亞賽頓了一下,
“覺得很奇怪,隊伍已經被衝散了,怎麼可能有人會在林子裏面磨刀?我還在猜想是不是哪位同伴。於是我順着聲音尋了過去。就看見一個陌生雄性獸人正在水邊磨骨刀。”
瑞斯聽到這裏問道:“於是你就判定那是我們要找的人?”
“沒有。”亞賽說道,“我不知道是敵是友,壓根不敢靠得太近,但是從背影上看,他沒有任何一個部族的標識。而且身材壯碩,強壯有力。我一直都在猶豫是否該上前,但是我卻看見了那人磨的骨刀不是別的東西,而是暴龍的爪子!”
‘你見過暴龍?”瑞斯問道。
“臨走之前,父親給我畫過暴龍的樣子。”瑞斯這才點點頭。
“繼續說。”
“一看見那暴龍爪子,我就知道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我本想制服他,可是沒有想到那獸人身手很是靈敏,一擊未中之下,就朝着林子深處跑去了,我跟丟了他。”
亞賽的聲音低了下去,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瑞斯拍拍亞賽的肩膀:“亞賽,你做的很不錯了。那金眸獸人能夠單獨的制服一頭暴龍,身手自是不錯的。你臨危不懼,不愧是我們村子裏的勇士之一,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你父親還有話要說。”亞賽退了出去。
“亞蘭,你覺得亞賽碰見的是他麼?”
“看樣子應該是了,但是他居然沒有殺死亞賽,這很奇怪。”
“你是說他在被亞塞攻擊後,爲何沒有攻擊亞賽麼?”亞蘭點點頭。
瑞斯嘆了一口氣,忽然說道:“你說祭司們的話,真的就都對麼?”
亞蘭驚訝的抬起頭,“這是什麼意思?”
瑞斯繼續道:“當初他剛一出生,就被定爲黑暗神的轉世……”
“祭祀們的話未必沒有道理,獸人族這些年新出生的獸人正在逐漸的減少中,安達的憤怒不知道何時纔會停止。也許在安達的怒火平靜下來之前,獸人族已經凋零的差不多了。這就是契機吧,總要拼上一拼,才知道結果。”
“唉……“瑞斯長長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屋子裏陷入了沉悶之中,許久,瑞斯纔開口:“罷了,這應該就是命運的指引了,我去和其他幾位村長談談,告訴亞賽好好休息。”
張強躲在草叢後面,手裏拿着骨刀。眼睛盯着前方不遠處的一隻齧齒兔,這隻齧齒兔足有小羊羔那麼大,長長的耳朵靈活的動着。
張強貓着腰,手裏拿着骨刀。有些拿不準主意,這種兔子並沒有攻擊能力,就是個頭大了一點。張強咬牙,還是按照夜風教導的那樣,身子重心下移,胳膊開始緊繃,手腕用力,手要穩要快,眼睛要緊緊盯着獵物的動向。
骨刀射了出去,兔子似乎察覺到了危險,連忙向旁邊躲去,只留下一個肥大屁股的背影。骨刀沒有扎到兔子。
張強嘆了一口氣,從隱藏的地方站起身來。
“沒關係的,只要經常練習就會好的。”夜風有些笨拙的安慰道。
張強把骨刀撿回來,別在腰間,嘆了一口氣。伸出手臂看了看,不是之前最開始的蒼白色,但還是很白。
張強開始懷念起自己小時候來了,小時候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下個套子捉幾條笨笨的魚。那個時候身子的協調能力是多麼的好,可不像現在一樣。
張強故作憂鬱的對着夜風道:“夜風,怎麼辦?兔子被我嚇跑了。”
“沒事。”夜風的回答簡單有短練。
“可是,我今天想喫兔子。”
“等着,我去捉。”
“我要活的!”張強在後面囑咐道。也許是爲了安慰張強受傷的心靈,夜風打回來三隻兔子。
兔子一個比一個肥碩,被夜風拽住了耳朵,只能在空中無力的蹬着後腿。夜風按照張強的吩咐,並沒有殺死這些兔子。
爲了防止兔子們逃跑,張強用麻繩把兔子的四肢捆了起來,又挑了一隻最肥碩的兔子,準備晚上喫燉兔。
兔子的毛色灰溜溜的,大眼睛來回的亂動。毛球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生物,很是好奇。
圍着幾隻兔子亂轉,還不時的用爪子小心的按按,兔子一個掙扎,毛球被嚇的往後一蹦。
可惜沒有站穩,摔了一個大跟頭。兔子本就夠害怕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見了百赤獸的幼仔,三隻兔子的被嚇得瑟瑟發抖。
毛球摔了一個跟頭,又頑強的站了起來,毛球在張強的精心照顧下,個頭是孟竄。如今已經有京巴狗那麼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