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竇太后
第七十二章 董太後
“民女?如何?”那個聲音好像是漂浮在空氣中的水汽,有些飄忽的是在是捕捉不到。 光聽那個聲音是絕對聽不出這個女子到底是有多大的年紀的,只是覺得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在是有些溫暖。
這一定是個美麗的女子。
雖然拓奈奈不敢抬頭,可是,在她的心裏隱隱的是這麼覺得。 說也奇怪,剛纔那麼緊張的心情,在這個時候居然放鬆了下來,而她也開始神遊起來,要不是那僅有的一點理智告訴她,她絕對不可以抬頭,她現在一定是抬頭起來看看這個女子的容貌了。
女子沒有再說話,只是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了過來,仔細的分辨,應該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伴隨着這樣稀稀疏疏聲音的還有首飾清脆的敲擊聲,這樣的聲音一直混合着,從遠及近,最後停在了拓奈奈不遠的地方。
拓奈奈跪在那裏,不敢抬頭,卻悄悄的抬起了眼皮,使勁的朝着那個方向看去。 可是隻看見一條鋪撒在地上的華美裙襬,以及在裙襬下面那微微露出來的金絲鳳履。
裙子和鞋的顏色都比較深沉,卻大氣異常,如果拓奈奈是個歷史學家一定能從這點細枝末節上看出這個女子的身份,只可惜,拓奈奈只是一個酒娘,只是一個市儈的生意人,現在她看見這個女子的這裙子和鞋地時候,唯一想到就是。 這裙子和鞋子要花多少錢才能做得出來啊?
“民女啊?我很久以前也是民女呢。 ”女子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感慨的樣子,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以後又笑了起來:“你抬起頭來吧。 ”
“是。 ”拓奈奈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所以只是說了這麼一個字以後,頓了一下,再緩緩的抬起了頭來。
確實,面前站着一個美麗的女子。 不,光說她是美麗的實在是不足以來形容她地神情。
在這麼大的宮殿。 這麼深遠地宮殿中,最不確的就是女子,就是這美麗的女子。 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而且是一個雍容華貴又美麗的女子。
她看上去不過三十歲的樣子,可是,眼角眉間都滿滿地寫着華貴和雍容。 或許她是美麗的,是年輕的,可是,這樣的雍容華貴和高高在上讓她看起來很寂寞,而這樣的寂寞卻又讓她顯得很蒼老。
“你知道我是誰嗎?”女子打量着拓奈奈看着自己的眼神,嘴角微微的笑了起來,那櫻桃一樣的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寶石一樣地光芒。
“民女不敢妄自猜測。 ”拓奈奈嚥了一口口水,雖然她穿越過來並沒有經過一些所謂的宮鬥。 可是,她宮鬥的書可是看多了。 宮廷中可是一步一險,要是一不小心沒有說對一句話恐怕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而這個女子的問話又明顯的帶着一絲試探,要是她把她身份說小了,那就是大不敬,要殺頭了。 要是把她的身份說大了,那就是一個隨便說話,也要被殺頭。 她可不認爲自己能一猜一個準。
“人人不是都說你是天人嗎?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後通宵一千年,怎麼?連我地身份都纔不出來嗎?”女子皺了皺眉毛,看起來有些失望的樣子。
謠言,這統統都是謠言!這都是哪裏來的謠言啊?她就是一個穿越女,怎麼到這裏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仙了,搞錯沒有啊?這樣胡亂的說話會害死人的。 拓奈奈剛剛纔擦掉的冷汗又開始嘩嘩的流了下來。
“民女惶恐。 民女就是一個小小的賣酒女子。 怎麼可能會知道這麼多東西。 而且,那個天人的名頭也是大家叫着玩地。 我就是一個平常人,怎麼可能是神仙。 ”拓奈奈現在可不管原來自己說過一些什麼話,裝過什麼神仙,現在唯一要做地就是將那些全部都推翻掉。 要知道,說多錯多,最好就什麼都別說。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她又笑了笑,然後轉頭對着後面的一扇屏風後面說着:“我就說,哪有這麼輕易就能見到神仙,一定是你又聽見這宮女太監們地故事了。 ”
拓奈奈心裏十分好奇這個女子到底是在跟誰說話,可是又不敢明着問,只有偷偷的順着女子轉頭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看見一個大概五六歲的男孩子,長的粉團一樣的可愛。
在皇宮裏能有男孩子出現,而且是一個小男孩子只能說明一件事,這個男孩子是皇子。
拓奈奈開始琢磨起來,這個皇子到底是誰呢?漢靈帝沒有幾個兒子,這個事其中的哪一個呢?她越想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一團的漿糊,實在是後悔自己爲什麼沒有在看三國的時候,再好好把這東漢的宮廷史也弄弄清楚?搞得現在誰是誰都不明白,一不小心就會送死。
那女子也不看拓奈奈,只是朝着那個小男孩招招手:“協兒,過來。 ”
這個叫做協兒的小男孩,咬着手指,看了看拓奈奈,又看了看這個女子,最後咧嘴一笑,從屏風的後面撲向了這個女子。 他的手上和脖子都帶着黃金的鈴鐺,在她跑起來的時候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迴盪在這幽深的宮中,讓這沉悶的猶如死水一樣的宮廷中激盪起了一絲垂死的活力。
“皇奶奶。 ”軟糯的童聲隨着那清脆的鈴聲一起迴盪在宮中,也迴盪在拓奈奈的心裏。
她的嘴巴張得大大,她首先被奶奶這兩個字給擊倒了。 就算是這個朝代的女人再早婚早育,。 可是這個年紀就被叫做奶奶實在也是一件讓人很嫉妒,很崩潰地事情。 其次,她想她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了。
“看樣子,你知道我是誰了?”女子彎腰將那個小男孩抱了起來,輕輕的拍着他。
“太後孃娘,民女該死,民女多有冒犯。 ”拓奈奈立刻開始磕頭起來。 剛纔那一切的不明白在此時此刻都有了答案,爲什麼這個女子可以有這麼多的宮女伺候。 爲什麼她可以住在如此華貴的宮廷裏,爲什麼一路上都沒有人查問,爲什麼剛纔那個大太監遮遮掩掩的不願意搭理她,這一切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