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就把能夠讓江氏醫院倒閉的強敵給收拾了。
羽扇綸巾,談笑間,強敵灰飛煙滅。
天下間能有這等本事的人可不多。
“二叔高明!我們江氏醫院只要有着您在,這天還真就塌不了。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江院長一臉受教的誠懇表情。
“哼哼,你居然還懷疑二叔的能力,現在知道厲害啦?”老院長此刻像個解氣的孩子。
“二叔,能問您一件事嗎?”
“你說!”
“惠爾醫院新上任的鶴院長,是不是咱們的人?”江院長其實也不傻,早就猜到了一些。
“以前沒成事的時候,爲了防止泄漏消息,我只能連你這個院長都瞞着。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惠爾醫院新上任的院長鶴真,確實是我們的人。”
老院長此刻已經把那些藥粉調配完畢。
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取了一些,敷到左手小指上。
敷藥的時候,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江院長的眼神一縮,臉色微變。
“二叔,您的小指怎麼受傷了?”
“我自己故意砸傷的。不把指骨打斷,怎能試出藥效?古有神農嘗百草,這才成了中藥的鼻祖。我只有親自體驗,感受到了這藥膏的療效,才能知道它的好壞。才能知道怎麼改進它。”
老院長的醫術水平雖然不是特別高明,但是做事情卻無比瘋狂。
爲了研究出黑玉斷續膏的配方,他居然把自己的小指砸斷。
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同樣狠。
這是真正的狠人。
“您,您可以讓我來代受這個苦啊!再說了,醫院裏那麼多臨牀病人,皆可試藥,您年事已高,要是有個什麼差池,這可怎麼辦?”
江院長的話中充滿責備。
不過畢竟是位長輩,肯定不敢說什麼重話。
“行了行了,我自有分寸。對了,那個李權是個人才,最近一直在家賦閒,我看這麼長時間過去,他的傲氣與棱角也該磨平了。你現在就打電話招安他,把他招到我江氏麾下效力。”
老院長淡淡的吩咐道。
似乎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盤內的棋子,任他隨意操控。
先讓李權丟掉工作,然後閒置一段時間,磨平銳氣與棱角,再施以恩惠手段招攬。
看起來,是一種近乎完美的收服人才手段。
只可惜李權從來都不是別人棋盤內的棋子。
老院長想要降伏李權,怕是還差着點。
“現在就打?”
“不現在打,還等過完年再打嗎?”
老院長不滿的哼道。
“有李權的電話嗎?”
“這倒是有!”
江院長硬着頭皮掏出手機,先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說?然後撥通了李權的電話。
此刻,李權剛拿到駕照,趁着時間還早,準備坐車去看望一下恩師。
劉教授目前已經出院,在家中休養。
他的電話突然響了,低頭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請問哪位?”
“是李權嗎?”
電話那頭的江院長略有幾分尷尬。因爲上次與李權比試醫術,敗得實在有點慘。
更是被李權氣到肺都炸了,多少留了一些心理陰影。
要不是老院長逼着他打這個電話,他恨不得一輩子與李權老死不相往來。
“我是李權,你是哪位?有什麼事嗎?”李權這一個多月,接到了很多個獵頭公司、醫院負責人的招攬電話。
他真的是不勝其煩。
“嗯……我是江氏骨科醫院的院長江振天,聽說李醫師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到我們江氏骨科醫院就職?可以給你開到主任級別的薪資待遇。”
江院長也知道李權這樣的尖端人纔想要挖過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開出了自認爲優厚的待遇。
任何一家醫院,都不可能給一個規培醫師開出主任級別的薪資待遇。
“沒興趣!”
李權說完,啪地掛斷了電話。
江院長頓時麪皮陣陣發青,感覺自己像是拿着一張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
“都已經在家賦閒一個多月,還這麼囂張,活該你沒工作。”江院長忍不住憤怒的罵道。
“振天,你要記住,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是刺頭。只有那些沒什麼本事的人,纔會中規中矩。因爲越是有本事的人,他就越是有着當刺頭的底氣。你身爲一個醫院的掌舵者,一定要有着容人之量,要學會把那些刺頭管理好,用好他們。
這個電話我幫你打,看看我是怎麼跟他說的,你好好學。”
老院長看着年紀一大把,沒想到用的手機還挺時尚,是一部最新的智能手機。
這可真是與時俱進,活到老學到老。
他當着江院長的面,再次撥通了李權的電話。
“你好,請問哪位?”
李權剛把江院長的電話給掛了,沒想到緊接着又有陌生電話打進來。
這是排着隊的挖人嗎?
不知道又是哪家醫院?
“小夥子,你好!我叫江萬年,江氏骨科的上一屆院長,耽誤你寶貴的兩分鐘,聊幾句,可以嗎?”
萬年老王八?
李權聽得江萬年這個名字,嘴角抽了抽,這個名字取得可真有意境。
此人的聲音中透着一股子歷經世事滄桑的沉穩,僅僅只是聲音就透着山一般的穩重。
必定是個極厲害的人物。
李權聯想到江氏醫院的種種厲害手段,不像是江院長的手筆。
如果沒猜錯的話,很可能是這隻萬年老王八在後面充當着定海神針一類的角色。
“老院長有什麼話請說,晚輩洗耳恭聽!”李權對待老人,一向都給予足夠的尊重。
至少目前這位江老院長對他的態度很客氣。
他自然也是以禮待之。
否則,一位長者用很客氣的態度跟他打招呼,說話,而他卻粗暴無禮的回應。那可就真的成了少教養。
“你與我們江氏醫院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恕老朽直言,你是我見過的醫術最厲害的年輕醫生。我得知你在惠爾醫院受到奸人排擠,最終憤而離職,我感到特別惋惜。聽說你因爲離職證明上寫着一些不光彩的離職原因,導致你一直賦閒在家長達近兩月之久。”
李權聽得心中冷笑。
這隻萬年老王八是在貓哭耗子呢。
那個鶴真,明明就是江氏醫院的人。受到江氏的指使,把李權從惠爾醫院趕走。
現在,江氏的老院長把李權當個傻子在擺弄,跑到李權面前裝好人。
假惺惺的抨擊惠爾醫院的鶴院長。
一邊派手下當惡人,他自己又站出來充好人。
白臉、黑臉都被這隻萬年老王八一個人給唱了。
如果李權沒有發現鶴院長是江氏骨科的人,或許還真有可能對這個老院長產生一絲好感。
現在他知道真相,只覺得這個老傢伙比江院長還要更噁心。
“我知道,作爲一名農村走出的寒門學子,想要在這座城市生存下來並不容易。如果長時間沒工作,賺不到錢,連生存都會成問題。
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
江氏骨科醫院是一個重視人才,尊重人才的單位。只要你入職了我們江氏骨科,保證給你一個公平公正的發展平臺。並且爲你提供最好的資源。”
老院長這是深諳人心吶。
都說打蛇打七寸。
他的字字句句都打在了李權的心坎上。
比之江院長剛纔的招攬說辭,高明瞭無數倍。
可惜李權早就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而且也從沒想過要加入江氏骨科醫院。
“老院長,很抱歉,我不能加入江氏骨科醫院?”李權用嚴肅的語氣說道。
“爲什麼?難道是我開出的條件不夠優厚嗎?年輕人,咱們可以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