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雞,怎麼跑這裏來了,害我擔心了半天,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來人是寧若初家的鄰居清嬸子。
當下自己家的雞闖了這麼大的禍,清嬸子心下也是非常的愧疚,畢竟是自己理虧,給人家帶來了這麼大的損失,清嬸子與寧若初家的關係還不錯,清嬸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摳門,主要也是因爲家庭的原因,除此駐外,清嬸子是一個相當和善親切的人。
“寧家嫂子,我明明把雞籠關好了,不知道它們是怎麼跑出來的,我……我……”清嬸子的話也有些亂了,唯有盡力的解釋事情,可是心下一着急也忘了該怎麼說。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孫氏勉強的站好了身子,非常明理的對着清嬸子說道。
“清嬸子,我們不會怪你的,我們都知道不是你的問題。”寧若初當下斷定肯定是那背後使壞之人,藉着清嬸子的手想要他們家出現現在這樣的狀況,有意爲之,一時起心,很有可能。
這法子倒是好,一是可以讓他們家的蔬果全部的報銷,而是又可以讓自己沾不上半毛錢的關係,不管寧家和清嬸子家最後協調的結果是怎樣,受益方都會是那幕後的黑手。
因爲如果清嬸子家鬧開,如果寧若初家贏了的話,那勢必就需要清嬸子家賠償,那清嬸子家肯定又怨言,這樣兩家的關心必定破裂,但是如果寧若初家需要自擔責任,那就代表了他們必定會對清嬸子家心存芥蒂,含有怨意。
最重要的就是,黑手的最終目的,寧若初家的菜園子算是毀了。
“清嬸子昨天晚上或是今天早上的時候,你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者是聽到什麼動靜?”
“沒有什麼呀!”清嬸子細細的想了一下,確實一切都沒有什麼異樣。
“有沒有外人去過你家?”
“這兩天做客的沒有,來家裏喝茶的也沒有。”清嬸子似是真的察覺不到什麼,“只有昨天晚上的時候,你蔥花嬸子來借了把鋤頭,可是她連正門都沒有進,站在院子裏等我把鋤頭拿給她,就立馬的走了。”
寧若初瞬間心中明瞭。
“清嬸子你先把你們家的雞帶回去吧!這裏有我跟娘就行了。”
清嬸子愧疚的看了寧若初還有孫氏一眼,“可是……”
“沒事,你走吧!”
“好吧!那我不給你們添亂了,你們好好的收拾,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寧若初將所有不好的情緒都收了起來,淺淺的一笑,對着天空,漾開一個明媚的笑容。
收拾好心情,事情永遠沒有我們以爲的那麼糟。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低沉,孫氏面色僵硬的一口一口的喫着晚餐,只是簡單的進食,如同毫無感情毫無情緒的機器一樣,機械化的重複着一個動作--喫。
寧若初還在想着怎麼重新的開始新一輪的生活,當下喫飯也沒有多用心,也是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眉毛雀躍,一會兒眉毛又沉了下來,各種動態於眉間表現,眉毛跟着主人的心情一動一動,好不活躍。
兩個人各懷心思,若林苦逼的夾在中間,悶悶的,也沒有立刻活躍的精神,受到氣氛的影響,心情也沉沉的,垂着睫毛,安靜的喫着飯。
“娘,我有主意啦!”寧若初同時的放下碗筷,一臉興奮之色的瞧着孫氏,“若林,我們有救了!”
白天討債的來了,之前寧老三家的情況確實是不容樂觀,寧老三頭幾年賺了一些錢,還了一些外債,當初寧老三意外去世的時候,把家裏的積蓄花得差不多了,而且還欠了一些債,因爲家庭情況明擺着是還不起的,孫氏拿出了一些值錢的首飾,那些人搬走了家裏一些值錢的東西,纔算暫時的罷休,但是隔一斷時間便會催一次債,每次都要帶走一些東西,錢本來是早就還清了,可是他們這樣的私人借錢,竟然是按照利滾利的形式不斷的漲利息,所以連續的還了三年了,都沒有還清。
這不,那些人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消息,說是寧如初家最近賺了錢,就上趕着上門要債了,也不管他們剛被毀了重要的經濟來源,張口就是錢,閉口還是錢。
屋漏偏逢連夜雨,說的就是他們這樣,那些花瓣被污染了所以制不成純正好聞的香水,味道有些不對,所以寧若初也只能放棄充分利用這些殘留的花瓣。
再者,那些人耍起無賴來,怎麼說都沒用,拿不到錢,怎麼都不肯走。
孫氏無奈,把家裏剩下的所有錢都拿了出來了,寧如初把自己私存的一些錢也都拿了出來,那些人這才走了,而且答應以後再也不上門來了,這比賬這就算是結清了,以後再也不能來騷擾他們的生活。
雖是手裏沒了靈活的用錢額度,但是比起被那些無賴時不時的來騷擾一次,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只是一時的衝動,一時的義氣之爭,讓寧若初忘了以後家裏的日子該怎麼過。
孫氏手裏頭是還有幾個繡好的絹子枕巾還之類的繡品,但是卻也是值不了多少的錢,所以當下生活的重擔又重了幾分。
“娘做的酸果子可是好喫的很,翠姐姐這個嘴刁的都誇的不行,楚生哥這樣的少有評贊之詞的人,也毫不吝惜自己的誇獎,我們也哦度覺得非常的棒,娘,既然如此,我們何不……”
“你是說,我們去賣這個?”
“就是!”寧若初點頭,緩緩的道出自己的想法,“而且現在正值盛夏,當下林中山上多的是這樣的果子,只需要耗費一些人力,也不用花什麼本錢,我跟若林明天到山上跑一趟,費點心思,就可以帶回來了,家裏的瓷壇應該是有很多的,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娘可以同時的把幾個這些果子全都給泡製,再說酸果子製成的時間短,可以很快的回收資金,娘出技術,勞動的部分,交給我和若林還辦就可以啦!”
“若林,你說是不是呀?”
“姐姐說得很對,爬樹摘野果子什麼的,對我來說,不在話下,我最喜歡了,而且我跟姐姐也都有口福,姐姐了,我認爲這個主意很好,娘,你說呢?”
孫氏心中本就沒了主意,這樣一折騰心中亂得很,略一思考,也覺得寧若初是個有主見而且有想法的人,嘗試一次也未嘗不可,也沒有什麼孫氏,頂多就是可以喫好長一段時間的酸果子了,只賺不賠的買賣,她有什麼理由拒絕。
“那若初,明天你就跟着若林去山裏摘一些果子回來,記得帶一些防蛇蟲鼠蟻的藥在身上,而且千萬不要太晚回來,你們拿得動就好,莫不要難爲了自己。”
“還有最重要的,你們千萬不能去鬼山,知道嗎?那裏危險,你們不可以調皮的跑去鬼山玩知道嗎?”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寧若初面上雖然是答應了,可是心裏想的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鬼山的果子又多又飽滿。那些迷信的傻子纔不會去,她纔不會那麼笨,放着那麼好的資源不去利用,那不是蠢蛋那是什麼。
“好了,你們倆趕緊的把飯給喫完,明天會是忙碌的一天,你們要好好的休息,才能保證一天有充沛的精力,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