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聲音
一棟別墅裏,高依琪和南宮問雅都還沒有休息,別墅的燈光亮着。
“琪琪姐,幫我拿一下浴巾啊,我忘記拿了。”南宮問雅在浴室裏喊了一聲。
高依琪坐在沙發上正看着一本功法修煉的祕要,聞言放下了書,道:“哦!好的!”說着起身就去給南宮問雅拿了一條浴巾走向了浴室。
南宮問雅把浴室的門打開,頓時,一副美人出浴圖展露無疑,高依琪見狀驚呼一聲,“啊?小雅,你,你”後面的話卻是沒說出來了,因爲看見南宮問雅那一絲不掛的身子,她微微有些臉紅。
南宮問雅卻是嬌笑道:“琪琪姐,你不至於吧!我們都是女人,你害什麼羞啊!”說着一把接過了高依琪手裏的浴巾,就那麼圍了起來。
高依琪是不敢像她那麼大膽的,雖然都是女人,可一絲不掛的展現在別人面前,不管怎麼說都會害羞的。高依琪道:“我說不過你!”轉身走到了沙發邊上,正欲坐下看書。
叮鈴鈴!叮鈴鈴!門鈴響了,高依琪對南宮問雅道:“小雅,快穿好衣服,有人來了。”說着就起身去開門了。
高依琪走出房門,來到外圍的大鐵門處,頓時,她整個人呆住了,只見外面整齊的停着十多輛豪華汽車,這不是她呆住的原因,讓她呆住的是站在門外的兩個老人。
“爸爸!廖叔!”高依琪嘴裏輕呼道。隨即眼裏那止不住的淚水狂湧而出,大聲道:“爸爸!廖叔!”說着飛快的跑過去打開了大鐵門。高依琪哭了,那是委屈和傷心的淚水,自從來到武學院後,她就是一個人了,一個人獨自生活,這是第一次遠離親人,而且一走就是一年多,一年多來,她不光沉浸在對親人的思念中,還有那令她牽掛的心上人,她都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過來的,沒有了廖叔的照顧與呵護,開始的時候她萬般的不習慣,也在後來的磨鍊中慢慢的習慣了,習慣了自理生活,學會了獨自生活。雖然有南宮問雅這個貼心姐妹的陪伴,可是她依然是感覺孤獨的,那種沒人理解的孤獨,這時見到了自己最親的兩個人,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放聲大哭起來。
高震和廖萬忠都是一臉微笑的看着高依琪,高依琪開門之後首先就撲到了高震的懷裏,放聲哭泣着。
見女兒哭得這麼傷心,神色間又憔悴了好多,高震心中的愧疚更深,道:“琪琪,不哭,以後爸爸再也不離開你了,天天陪着你。”
高依琪聞言抬起了頭來,帶着哭音問道:“真的嗎?你再不去忙那些生意了嗎?”
看着高依琪那傷心的模樣,高震心中沒來由一酸,老眼中有些溼潤,道:“是真的,以後爸爸再也不去管那些生意了,就在這華夏城住下,一直陪着你。”
高依琪聞言臉上露出些許欣喜,終於停止了哭泣,道:“太好了!還有廖叔,你們都來這華夏城住下,一直等我畢業,然後我們再一起回到森都星去。”高依琪說着也去拉住了廖萬忠的手。
廖萬忠聞言笑了笑,道:“好,以後我們都住在這華夏城等着你畢業,呵呵!”
高震道:“琪琪,這一年多來,你的修爲達到什麼境界了?”
高依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還不行呢,我這幾天才突破到玄級,還差得遠呢!”
廖萬忠和高震都是神情一怔,隨即狂喜,這還叫不行,才一年多就達到玄級啊,這簡直就是坐火箭的速度啊!廖萬忠神色激動的道:“琪琪,你真是天才啊,我現在有些後悔沒有早些傳你修煉之法了,要是你再早修煉幾年,說不定現在都人級巔峯了啊!”
“啊!是嗎?可是我感覺好像不快啊!”高依琪說出了一句讓兩人無語的話。
這時南宮問雅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見這麼多人,有些喫驚,高依琪一把拉過了南宮問雅,對高震和廖萬忠介紹到:“爸爸,廖叔,這是我的好姐妹,南宮問雅!”頓了頓又道:“小雅,這是我爸爸,這是我的廖叔,都是我最親的人。”
南宮問雅露出了小女孩可愛的笑容,禮貌的道:“高叔叔好,廖叔好!”
“你就是南宮家族的那個小公主麼?真是懂事的一個孩子!”高震誇獎道。
南宮問雅可愛的笑笑,隨後高震一行人都離去了,臨走時告訴了高依琪他們的住處,還說會常來看她,這使高依琪高興不已。
何宇天他們的宿舍,第十層,整個樓層都是一片漆黑,沒有絲毫燈光,突然一個房間內傳出一個興奮的大叫聲:“小飛,天涯,我突破啦,我終於突破了,達到玄級啦!”
另一個房間傳出一個不滿的聲音,道:“你鬼叫什麼,不就是玄級麼,我早就突破了,你興奮個球啊!”正是洪飛的聲音。
馬小星聞言喫了一驚,隨即大叫道:“什麼?小飛,你早就突破了?切!騙誰啊你!”不過說完他卻跑出了屋子一腳踹開了洪飛房間的門。
洪飛正打坐修煉,見馬小星踹門進來了,怒道:“你這個大塊頭,幸好我的門沒鎖,不然我跟你沒完。”
“嘿嘿!你不說你達到玄級了麼?把你的真氣給我看看!”馬小星嘿嘿笑道,絲毫不在意洪飛的怒氣。
何宇天其實也是在打坐修煉,聽到馬小星那大叫聲之後醒轉過來,可當聽見馬小星和洪飛的對話後,他愣住了,兩人都達到玄級了,速度很快啊!心中也爲馬小星和洪飛二人感到高興,這時也來到了洪飛的房間。
“對啊!小飛,你就讓小星死心吧!這個屋子裏黑黑的,正好能看見你真氣的顏色。”何宇天道,由於沒開燈,所以屋子裏是漆黑一片。
洪飛無奈,道:“好吧!我也是在前天才突破的!”說着只見他的手掌上冒出絲絲青光,那不正是玄級的象徵麼!
馬小星這下木然了,隨即憤憤的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比我還先突破啊,沒天理啊!不行,我要努力,一定要超過你這個傢伙,可惡,居然突破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白高興一場。”
洪飛和何宇天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不過是在黑夜中,看不見了。隨後,何宇天和馬小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何宇天也沒心思再繼續修煉了,抱着小白兔,躺在□□,思緒着這些天發生的事,從和丹尼爾的衝突到學院瘋傳兩人之間的決戰,現在學院又在到處傳聞着那拍賣戒指的事。
“再過一天就是拍賣的時候了吧!沒想到這種事連學院這種地方都是人盡皆知,他們的宣傳真是到位啊,不知道會賣出個什麼樣的高價。”何宇天想到。
“我現在的修煉怎麼也突破不了,人級啊,怎麼突破到人級,我沒經歷過玄級,似乎玄級和黃級在我身上沒怎麼凸顯。這次突破,是不是直接到達人級還說不定呢,唉!這功法,連老頭兒都不曾見過,壓縮真氣的功法太難突破了。”何宇天腦袋中天馬行空般的想着許多事情。
華夏城,城中心的一個豪華飯店,大廳裏擺放着二十多個巨型餐桌,其中十多個餐桌都有人坐下了,來這裏的大多是一些在華夏城擁有不菲收入的打工者,當然也有很多的遊客。
其中一個餐桌只有四個年輕人坐着,三男一女,其中兩個男人俊美得簡直有些妖異,另一個男的卻是虎背熊腰,身材高大,一臉的霸氣,如果這還不算吸引人注意的話,那旁邊坐着的女人就不得不讓那些男人貪婪眼球凝聚在這個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