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張靈甫
正當鎌田銓一中將爲那種陰險的地雷而暴怒的時候,旁邊的日軍帶過來了一名穿着少校軍裝的僞軍。只見這名僞軍腰裏挎着着盒子炮,身體象抽風般的抖着,嘴裏不停的咕囔着什麼。
看見大太君過來,這位猶如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撲了過來跑到了鎌田銓一中將的跟前哆嗦的說道:“太、太君,剛纔王師長和中山太君都死了,都被那羣神祕人給打死了。”
鎌田銓一中將一看這個人他也認識,他就是王大海的副官林洋。
鎌田銓一中將一看到林洋就氣不打一處來,罵了隔壁的,你的老大都死了你怎麼還活着。他一把抓住了林洋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你的,把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訴我,不然就死啦死啦的。”
“嗨”林洋不敢隱瞞,源源本本的把剛纔他看到的事情道了出來。
原來剛纔林洋看到中山大和中尉率領着日僞軍追過去的時候,一直信奉你衝鋒我掩護原則的林洋就一直吊在了離隊伍兩百多米的地方,當槍聲一響的時候他就立刻找了個地方趴下,開始觀戰起來。
他也親眼看到了中山大和中尉是如何在自己的眼前飲彈身亡,也看到了對方的火力是如何的兇猛,把平日裏無敵的大日本帝國的勇士象割麥子般放倒的。
鎌田銓一中將陰沉着臉聽着這位林洋林副官的敘述後心情又不禁沉重了幾分,看來事情是自己預想之中最壞的那一種。聽了這位怕死的林副官的敘述,對方絕對是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短小精幹的隊伍,他們目的清晰、分工明確,這樣的隊伍絕不是那些象烏合之衆一般的什麼東北各地抗日武裝所能比擬的。鎌田銓一中將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察哈爾政府派來的小股精銳部隊。
回頭看了看剛纔那位踩中了那種會跳的那種奇怪的地雷,現在還在躺在擔架上捂着襠部鬼哭狼嚎的少佐,鎌田銓一中將的心情就更壞了。
“通通的開路”越想越心煩的鎌田銓一中將率先就登上了一旁的鐵甲車
民國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南京“模範監獄”
在一處陰暗的牢房裏坐着一位相貌堂堂的魁梧男子,只見他坐在牆角落裏藉着一縷從窗外射進來的朝陽的晨光正在桌前奮筆疾書。
桌面上還放着一本還未完稿的本子,上面凜然寫着《遭遇戰研究》。是的,這位就是在後世裏褒貶不一的一代抗日悍將張靈甫。現在這位因殺妻案而被鋃鐺入獄的男子就是在監獄裏還在寫着自己的帶兵經驗。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不一會,有人把牢門打開了。一個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張靈甫,你可以出去了”
正在奮筆疾書的張靈甫驚愕的抬起頭,只見站在獄警旁邊的是一名穿着一身自己從未見過的軍裝,也從未見過的軍人,只見他含笑着看着自己說道:“張靈甫,恭喜你,你自由了”
就在張靈甫猶如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的時候,他就被人擁着出了監獄外上了早就停靠在外面的一輛小車裏,小車立刻就絕塵而去。
小車到了南京機場後,幾人很快就上了一架模樣醜陋怪異的飛機,飛機很快就滑出了跑道昂首飛向了天空。
在天空的飛機上,兩名陪同的軍人向張靈甫出示了軍政府的調令和任命,上面清楚的說明自己已經被提前獲釋,並被調到了察哈爾三十七集團軍司令蘇童麾下任職。由於在民國二十四年就已經入獄的張靈甫在監獄裏消息閉塞,並不知道近兩年來名氣如日中天的蘇童蘇大長官。有心想問問吧,但是現在陪同着自己的兩名軍官卻什麼都不肯說,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到了地頭就知道了。
夕陽收斂起它最後的光芒,還來不及說一聲再見,便垂下頭去,合上了雙眼,靜靜地睡去了。
飛機到了七八個小時後纔到了一個龐大的機場,爲什麼說龐大呢,因爲在降落的時候時候,張靈甫光從窗外肉眼估算就算出了這個機場上停放的密密麻麻的飛機至少有數百架。
‘這是什麼地方的機場?’這是張靈甫的第一個念頭,在華夏有這樣龐大的機場和這麼多看起來就很先進的飛機嗎?
不管張靈甫怎麼想,飛機還是很堅決的降落了。
此時,在跑道的旁邊站立着幾位肩膀上將星閃閃的將軍,爲首的凜然就是我們的蘇大長官。近段時間由於朱可夫攝於察哈爾軍隊那強大的軍事實力,也不敢輕易的發動進攻,因此西伯利亞戰場上的局勢也稍微緩和下來。
而急於見證歷史上那即將到來時刻的蘇大長官就把西伯利亞前線的事情託給了白崇禧之後,也帶着胡璉和王大勇等幾名將領匆匆的趕來了。
深感於手下缺人的蘇大長官爲了把這位因爲‘殺妻案’而啷噹入獄的後世的抗日悍將給撈出來,很是花了一番力氣上下打點,最後纔算是把他給撈了出來。
“建明啊,你對於這名張靈甫真的是這麼看重麼?”此時站在一旁的蔣百里卻是對於蘇童肯花這麼多的精力把這名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的**上校弄來察哈爾感到了一陣不解。
“澹寧公,請贖卑職多嘴,卑職的這位同學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將才啊”這時,一旁的胡璉倒是說話了。
“哦?說說看”從未和張靈甫接觸過的蔣百里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卑職”
不理會旁人的閒聊,此時的蘇大長官的心思卻是飛到了後世看到的許多對於這位悍將的評價裏。
張靈甫:漢族,陝西省西安市長安縣(今西安市長安區)東大鄉大東村人。國民**軍“王牌”“模範師”“抗日鐵軍”整編七十四師中將師長,陣亡於國共內戰期間的孟良崮戰役。張將軍是抗日英豪民族之魂,尤其是親率敢死隊智取古山的壯舉,腿被日寇機槍打斷,血灑疆場之悲壯;抗戰之中,捨身忘死。身中七處彈片猶不下火線。在香港治療腿傷期間,不聽醫生勸阻瘸着腿回到戰場,試問將軍如此英雄古今華夏大地幾人可比?將軍在給家兄信中曾說:“此次抗戰,爲國家民族爭生存,兵兇戰危,生死未卜,家人當我已死,絕勿以我尚生,予果死,堂上雙親請兄奉養,
雖然對於後來的國內戰爭中的事情衆人褒貶不一,可是對於他在抗日戰場上對國家民族的貢獻卻是任何人都無法抹殺的。
“菜根譚”對於這位悍將評價雲:“立身不高一步立,如塵裏振衣,泥中耀足,如何超達?出事不退一步處,如飛蛾投火,羝羊觸藩,如何安樂?”“欹器以滿覆,撲滿以空全。故君子寧居無不居有,寧處缺不處完。”
正在蘇童思緒連連的時候,飛機終於降落了,兩名軍官請張靈甫先下了飛機。張靈甫下了飛機後就看到了自己的面前站着幾名穿着和飛機上的兩名軍官相同軍服的將領站在前面含笑看着自己,其中凜然就有自己在黃埔四期的同學胡璉。
看他的軍銜竟然是少將軍銜了,而旁邊的兩位更是不得了,一位肩上佩戴着上將軍銜的凜然是原保定軍校的校長蔣百里,而另一位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竟然也佩着上將銜,看來他就是適才飛機上的兩位軍官所說的把自己救出來的三十七集團軍司令長官蘇童上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