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還神神叨叨的,不說就算了。”祝菲雅也不抽出被周壹握住的手,而且還調皮地在周壹的手心撓了撓。
“不是我神神叨叨的,是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好啦,我走了,你好好工作,表現好了,我讓劉總提拔你。”周壹說完,放開祝菲雅的手,捧着祝菲雅的臉蛋兒使勁地揉了揉。
“你個壞孩子!”周壹揉了幾下,就跑開了。祝菲雅則羞憤地站起來想要追打周壹,卻看到周壹已經消失在門口。她愣愣地望着周壹消失的方向,芳心不由得又喜又憂。
周壹離開了超市,回到徐麗家以後,第二天便向徐麗告辭準備回家了。本來林冰冰還是要跟來玩兒的,可被徐麗給她又報了一個書畫班,她只好委屈地送走了周壹。
當週壹坐上他三爺的汽車迴轉泗鎮縣時,可是被他三爺三娘狠狠地誇了一頓。周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林茜茜的宿舍。
林茜茜見到周壹回來了,熱情地和周壹抱了抱,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周壹也很高興地和林茜茜擁抱,嘴裏還不停地念着想死姐了,想死姐了。
兩人在裏屋坐下,林茜茜拿出了一杆包裝精美的鋼筆遞給周壹說道:“小岸,姐祝賀你拿了全國樂器比賽的第一名,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姐點一點心意。”
周壹也不推辭,接過來就放在自己隨身的包袱裏。“姐,想我沒啊?”放好鋼筆,周壹腆着臉湊上林茜茜的肩膀問道。
“我纔不想你這個小滑頭呢。”林茜茜口是心非地說道。
“真的呀?”周壹裝作很失落的樣子,轉到林茜茜的面前,繼續說道:“敢不想我,哼”話音剛落,撲到林茜茜的身上就把她壓的倒在了牀上。
“讓我親一個,姐!”周壹說完,也不待林茜茜有何反應,就直接吻了上去。
“嗯”林茜茜不滿地發出一聲抗議,可不大一會兒便沉醉在了周壹的狼吻之下。
“你這小屁孩,腦子裏都想些什麼呢?”分開之後,林茜茜揪着周壹的耳朵惡狠狠地問道。
“沒想什麼,就想着姐這甜蜜的懷抱和柔軟的嘴脣。”
“你還說,你還說”林茜茜本來輕輕揪着的手突然發力,把周壹揪得在牀邊疼得亂蹦亂跳。
“姐,我錯啦!”周壹真的被揪疼了,開始討饒。
看到周壹疼痛的模樣,林茜茜這才放開了手,叉開了話題:“小岸,姐夫過年後很有可能就調走了。”
“姐夫要調走了?是升了吧?”周壹難得在林茜茜的房間裏正經了一下。
“聽說要升副市長。”
“不錯啊,又邁過了一道門檻。”
“小岸,我怎麼辦?姐夫和姐姐走了,我媽一定也會隨後把我調走的。”林茜茜終於說出了內心對於姐夫升職後,自己無從選擇的問題。
“那怎麼辦?我還要在這裏上三年高中呢?姐你要走了,在這縣城我真覺得沒意思了。”周壹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畢竟官場的事情他影響不到。
“那新任的縣委書記是誰?”周壹又問道。
“王縣長年齡到線了,估計不可能升書記了,最多再幹一任縣長,所以書記不是平調就是空降了。我也問過我爸,可他說這事的決定權在市裏,他也不清楚。”
“那讓思源表哥問問?”周壹提議道。唉呀,你看我這記性,我給姐你買了禮物的。”說完,周壹開始胡亂地翻起了隨身的包袱。
翻了半天,周壹這才找出了一個粉紅色的手機,遞給了林茜茜。“你怎麼買這麼貴的東西呀?這得多少錢?林茜茜雖然很高興周壹給她買了禮物,但看到是一部手機,她還是嘮叨了一句。
“沒多少錢的。又壞了,沒買卡?”周壹懊惱地捶了自己腦袋一下。“那姐我明天幫你買卡。”
隨後,周壹又給了劉思源一個電話,讓他詢問自己的父親,下一任縣委書記應該是誰?很快,晚上劉思源便又打來電話說縣委書記的人選絕對是林家、夏家和劉家三家關係網中的一個,不用擔心。
第二天,林茜茜去上班了,而周壹卻去給林茜茜買卡。買好卡之後,周壹直接就從自己的銀行卡裏取出五萬塊錢,全部衝進了林茜茜的手機卡裏。周壹知道,這個時候用手機打電話還是蠻貴的,太少了,幾次電話一打就又得衝錢,衝來衝去的,太過費事。
中午把卡交給林茜茜後,周壹便感到東關坐車回家。可是等他到了東關時,自己家的車正好剛開走沒多會兒。周壹只好坐着另一家的班車回了紅塔鎮。
周壹剛回到家,便受到了奶奶、爹爹和小姑的熱烈歡迎,他們圍上來對着周壹的獎狀和獎盃那時左看右看,怎麼看都看不煩,似乎那個獎盃和獎狀裏有着一個複雜的迷宮,他們轉不出來了。而周壹妹妹更是誇張,直接把周壹的獎狀貼在了她和小姑住的房間,獎盃擺在了自己的牀頭。
接着,聽到周壹回來消息趕回來的是周壹的父母,他們的表現也同樣如此,對着兩個在週一看來實在一點意思也沒有的獎盃就像是對待兩件稀世珍寶似的,愛不釋手,嘖嘖稱讚。
看完周壹的獎狀和獎盃後,周曉華迴轉自己的屋子,回來時手裏已經拿了兩個袋子。“小岸,這次你得了這個大獎,我們一家都很高興,我們就託你三爺從東廬買了兩樣東西。知道你喜歡打籃球,看這是球鞋,這是球衣。”
周壹拿過來一看,球鞋竟然是阿迪達斯的籃球運動鞋,球衣是跟周壹以前穿的那一件一樣的二十三號球衣,只不過這件是白色的而已。
周壹把鞋和球衣套上,向周曉華問道:“媽,這得不少錢吧?”
“是啊,兩件東西將近兩千塊錢呢!”
“你們真是太帥了!”周壹高興一番,和每人擁抱了一下,便抱起籃球衝向了紅塔中學。
暑假剩餘的日子,周壹週末去縣城陪陪林茜茜,平常就抱着籃球在學校裏和鎮上一些人打籃球,日子倒是過的也挺自在的。
在這些天裏,周壹也把從劉思源那裏拿過的資料都看完了。在國外公司資料方面,周壹一時找不到插手的餘地,似乎在九十年代的最後幾年這些公司的發展勢頭都很猛。看到最後,周壹也就所幸不去考慮了,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猛的公司我也要給你一點一滴給收購過來。
而公司在全國很多城市所交給的地下勢力方面的資料,周壹看完以後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除了東北有一個勢力稍微可觀的組織以外,其他各個城市的地下勢力,周壹抬抬手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
臨近暑假結束的時候,國安的千月再次找到了周壹,把周壹的軍官證給交了回來。周壹驚訝地發現不但軍銜變成了上尉,就連職務名稱都發生了變化三軍搏擊教練。“有這職務嗎?”周壹向千月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千月攤了攤雙手說道。
“真是小白一個!”周壹搖頭說道。
“你才小白呢!”千月回了周壹一句,緊接着又問道:“小白是什麼意思?”
“小白就是小白兔!”周壹胡扯道。
“絕對不是什麼好話,以爲我不知道啊,哼!”千月對着周壹皺皺鼻子,不滿地說道。
“笨,知道不是好話還問。”周壹笑着說道。
“師傅欺負人!”千月扮起了小女兒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