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段玲的語氣好像有些緊張。
“野外boss來打不?”
段玲本想拒絕,但是想到黑瞳的話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胖子,捨得上線了?這幾天上哪玩去了?”
失蹤了一個多星期的謝胖子和陸羽終於上線了,林巖半開玩笑的發給謝胖子一個語音留言。
“兄弟,胖哥我下半身的性福就全指望你啦。”
謝胖子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把林巖嚇出一身雞皮疙瘩,“幹什麼,搞基自重啊,咱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那個,小雪說想見識一下您老的風采。”
“小雪?你新認識那妹紙?”林巖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心裏想着這個小雪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把死胖子迷得神魂顛倒的。
謝胖子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昨天謝胖子聽說那個小雪也玩王者之刃這款遊戲,還是個小高手貌似加入了一個什麼世家,於是謝胖子十分果斷的把林巖給賣了
然後,小雪妹紙就對林巖產生了興趣問謝胖子能不能介紹她認識,謝胖子想也不想拍胸脯答應了下來。
“我們要去袍子森林刷怪,你就在298,166,501這裏等我好了。”林巖耍了個心眼,沒有說出蘑菇王的事,萬一那個小雪是某個公會的成員得知了蘑菇王的事肯定會通知公會來搶怪的,林巖可不想被人黃雀在後。
“好嘞,哥你就是我親哥。等我追到了小雪請哥幾個喫飯。”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等於零,那麼戀愛中的死胖子智商無疑已經跌倒零以下了,都成負數了。
“薇薇,野外boss去不?”
慕曉薇剛上線就接到了林巖的語音留言。心裏想着要矜持,要矜持。
“那個我還有點事。”
昨天慕曉薇跟一個閨蜜深入交流了一下對付男人的戀愛心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得不到的蛋糕纔是最好喫的那塊,不能讓男孩子知道自己在乎他,太容易得到的愛情往往不知道珍惜。
“哦。那算了。”
慕曉薇正在醞釀着措辭。聽到林巖的答覆一下子就傻了,笨蛋多問一句會死啊!慕曉薇氣的直跺腳。心裏想着等下看到林巖一定讓他嚐嚐斷子絕孫腿的厲害。
“跟你開玩笑呢,你在哪我來接你。”林巖一臉的壞笑。
慕曉薇心中一甜,十分不爭氣的報出了自己的位置。
奎爾丹尼落杉小鎮。一匹燃着絢麗冰藍色火焰的骸骨戰馬四蹄飛濺。以驚人的速度一路狂飆,所過之處留下一道凜冽的冰痕。
裂冰骸骨戰馬的眼眶中燃着冰藍色的魔法火焰,冷冷的看了一眼圍觀的衆人高揚着腦袋打了響鼻,似乎在展示着自己的威風。
“擦。這是什麼坐騎,好拉風。”某路人甲看了一眼胯下的短腿兒小毛驢。各種羨慕嫉妒恨。
“這好像是稀有坐騎,坐騎系統開放還沒幾天就弄到稀有坐騎了,變態啊。”
“骸骨戰馬好漂亮,老公我也要~”某花癡女兩眼放光的撒嬌道。
“哼,骸骨戰馬有什麼了不起的,小爺我還不稀罕呢。”
“切,你也去弄頭這麼拉風的稀有坐騎來看看。”
正在落衫小鎮漫不經心的刷着地鼠的慕曉薇面前,一道冰藍色的高大身影疾閃而來,在希爾頓的裂冰骸骨戰馬身上林巖露出一個騷包的笑容。
“美女,有空麼哥帶你去兜風。”
“我去,好一朵水靈的白菜,就這樣被開寶馬的高富帥給拱了,我不甘心吶。”
“笨蛋,人家開的骸骨戰馬。有本事你也去弄一頭來,絕對的泡妞利器。”,
“帥哥,我願意,我願意。”
“花癡,人家又不是泡你,看你的尊容旁邊那位開着寶驢,唱着最炫名族風的小哥就挺適合你。”
“給老孃去死!”
慕曉薇看清了來人,俏臉一紅嬌啐一口,伸出一隻白嫩嫩的小手。
林巖一把握住慕曉薇的小手,心中一蕩情不自禁的在嘴裏嘟囔了一句,好滑,好軟~
“學長,這骸骨戰馬是坐隱藏任務得到的?”翻身上馬慕曉薇好奇的問,握着繮繩的手臂微微有些緊張。
“算是吧,爲了這畜生學長我可是差點被boss給掛掉了。”
林巖坐在慕曉薇身後,十分自然從後面輕輕摟住了慕曉薇的纖腰。感受到林巖的動作慕曉薇霎時羞紅了臉,不自然的扭動着嬌軀。
希爾頓的裂冰骸骨戰馬搖了搖腦袋,重重的打了個響鼻,撒開四蹄如一支怒射的弩箭,以極快的速度一路狂奔,在慕曉薇的驚呼聲中往袍子森林的方向風馳電掣的狂飆而去。
凜冽的寒風在耳畔呼嘯而過,慕曉薇坐在飛馳的戰馬上放聲尖叫,心情暢快無比。雖然知道玩家是不可能從坐騎上摔下來的,林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從後面緊緊摟住了慕曉薇的腰肢。
慕曉薇一段無瑕白玉般的雪頸變成誘人的粉紅色,在林巖的懷裏輕輕掙扎了兩下,惹的林巖心頭一片火熱。
看着懷中的美人兒欲拒還迎的嬌俏模樣,林巖頓時有些忍不住了,一隻鹹豬手裝作不經意的小心翼翼向上挪動,攀上了那座傲人的高聳雪峯。林巖的動作很小心,生怕引起慕曉薇的反感。
坐在飛馳中的裂冰骸骨戰馬上,慕曉薇的雙頰飛上兩團動人的紅暈,心中好像有一隻小鹿在撲通撲通的亂撞。口中溫熱的氣息輕輕的噴到慕曉薇的雪頸上,林巖見懷中的美人沒有明顯的抗拒,大着膽子將鹹豬手輕輕覆蓋在了慕曉薇高聳的雪峯上,輕輕捏了一下
好大,好軟,竟然一隻手都掌握不住。
慕曉薇如遭電擊,她那羞人的地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羞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此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乾脆閉上了眼睛任由林巖施爲。
林巖當了24年的光棍,自然是沒有什麼經驗。鹹豬手笨拙的攀上了懷中美人的高峯,卻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溫熱的大手輕輕的握住那處柔軟,林巖見慕曉薇閉上了眼睛頓時心中一蕩笨拙的手掌在大白兔上沒輕沒重的捏了一把。
“呀!”
慕曉薇驚叫一聲,白嫩的小手惡狠狠的拍掉林巖握着自己白兔的大手,臉上的桃花嬌豔欲滴,林巖看的口乾舌燥恨不得在慕曉薇的鮮荔枝般晶瑩剔透的臉蛋兒上狠狠親一口。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疼麼?”
林巖的鹹豬手被慕曉薇抽了一下馬上就老實了,依依不捨的放開那處柔軟。林巖腦子還沒清醒過來,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慕曉薇大羞,沒好氣的白了林巖一眼,又覺得有些好笑。這麼笨拙的男人現在恐怕已經絕種了吧。
見慕曉薇沒有生氣,林巖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回憶着手掌上異常柔軟的觸感,不由得嘿嘿傻笑,“晚上回家不洗手了。”
坐在前面的慕曉薇自然是聽到了林巖的喃喃自語,嬌啐了一口狠狠在某牲口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希爾頓的裂冰骸骨戰馬十分給力,原本至少一小時的路程只用了十多分鐘就到了,氣的林巖鬱悶的在心中大喊,你丫跑慢一點會死啊,多給你主人我製造點和美女單獨相處的機會會死啊,小心哥給你找一頭奇醜無比的小母驢配種。,
謝胖子正晃晃悠悠的騎着一隻短腿兒小驢跟一個肌膚雪白的女孩子聊天,忽見一道勁風閃過,一匹渾身燃着冰藍色火焰拉風之極的戰馬從自己身邊飛馳而過,踏過的泥土濺了謝胖子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