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周鑫點點頭,這些年自己雖然也沒少收受財物,但是老婆的嘴巴確實很嚴,而且行事很嚴謹,所謂的財不外露,估計就是自己老婆這樣的。
因爲早就已經看中了,換衣服的時間倒是用的不多,周夫人倒也會說,就說剛纔女兒女婿跑來給自己買了衣服,回去後自己覺得顏色不好然後換一下。
剛剛賣出去一件白色的,這一點服務員倒是記得清清楚楚,所以,沒有遲疑的迅速給周夫人調換了顏色,不過,在周夫人離開之後,服務員可就嘀咕上了:有如此母親,怎麼會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這遺傳變異也太大了?
“估計是人家父親長得帥”另一個服務員猜測到。
“也有這個可能,你說爲什麼帥哥總是喜歡娶醜女呢?”第一個服務員不解的問道。
“哪裏啊,你看剛纔她那女婿多帥”第二個服務員做花癡狀“如果我男朋友能有這麼帥,我天天晚上陪他愛到天亮”
“嘻嘻,你準備用什麼讓對方愛到天亮啊,是不是這個啊”女人跟女人聊天有時候也是離不開這種話題的,說着話,那服務員向對方的那裏抓了一把:“你男朋友行嗎,能不能滿足你啊,不行的話找我男朋友幫忙,他那個可厲害了,每次都塞得我滿滿的”
“哼,我看還是我男朋友更厲害”另一個不服氣的說道“我們每次都在半小時以上”
“半小時你就得瑟啊,你知道我們多長時間嗎?”那一個不服氣了,兩人你來我往的展開了脣槍舌戰。
“哼,有本事那天一起練練,看看到底是哪方厲害”最終,兩人誰也沒有說過誰,氣急之下,就立下了這樣的賭約,估計,網上那些瘋傳的關於換老婆的事情應該就是因此而產生的,誰都覺得自己厲害,但是又不好證明,唯一的辦法就是拉到一起練練看,戰場時見真章,這練來練去,估計就亂了套了,不知道自己的那根棒子到底該到哪個桃源洞了,於是乎,也就將錯就錯你來我往,反正戰鬥的實質是一樣的,只不過是戰鬥雙方互有調換而已,不過,這樣的話或許更會調動人的心底深處的某種積極****!
這**,註定有人歡喜有人憂,兩個賣衣服的女孩沒來由的產生了較量不說,關鍵是周鑫夫婦二人跟李龍夫婦二人的情況那是迥然不同的。
換了心意衣服的周夫人,回到家後因爲心情舒爽,纏着周鑫一個勁的想來點魚水之歡,看着老婆洗完澡後穿着睡衣一個勁的對自己眉來眼去的,周鑫明白自己的老婆想要什麼,但是想想老婆那渾身的贅肉,周鑫又有些不甘心,不過,思前想後,還是覺得上繳一下公糧,因爲他猛然間想起了前不久在酒桌上因爲喝白酒還是喝紅酒而聽到的一個段子,說是從前有個員外要娶一個小妾,他老婆便和他商量娶了妾以後晚上在哪裏睡覺的事,員外想了想便說:“我要是白天喝白酒晚上就上你屋裏睡,要是喝紅酒就上她那屋裏睡!”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娶小妾的第一天,老婆問他:“今天你喝什麼酒呀?”員外說:“我從來還沒喝過紅酒呢,今天我想嚐嚐紅酒的滋味兒!”老婆心裏酸酸的但是沒吱聲,於是,這晚員外就上小妾的屋裏睡了。第二天,老婆又問員外喝啥酒,員外說:“我覺得紅酒的滋味不錯,還是喝紅酒!”老婆悶悶不樂,賭氣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三天,老婆還是問員外喝啥酒,員外說:“哎,你說怪不怪,這個紅酒越喝越上癮,我還是想喝紅酒!”老婆聽了大怒:“你個死老頭子,放着白酒不喝,整天就知道喝紅酒,難道咱家的白酒是招待客人的?”
當時聽了這個段子,周鑫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當衆揭穿這個段子早已經過時了,這年頭,這個段子早已經變成了這樣的:原裝女人是貢酒,男人都想嘗一口;少婦是紅酒,喝了一口想二口;**是啤酒,喝了爽心又爽口;老婆是白酒,難喝也得整一口!
不錯,雖然這白酒難喝,但是也得時不時的整上那麼幾口,否則,早晚有一天白酒會逮着機會把你給整醉的,而且,這白酒如果你經常喝的多,說不定真的就像那員外夫人說的,要招待客人了。
鑑於以上幾點,周鑫無奈的摁下了遙控的開關鍵,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電視,慢吞吞的向衛生間走去:“我先沖洗一下,你去臥室收拾一下。”
周夫人爽快的鑽進了臥室,周鑫一個箭步跑到門口,在自己衣服的袖口裏拿出一個小東西塞進了嘴裏,到了他這把年紀,已經不能指望向小青年那樣能隨時的迎接戰鬥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必須仰仗某樣東西的。
進衛生間打開浴霸,周鑫,慢吞吞的沖洗着身子,直到感覺腹處有一股熱流開始向上湧起的時候,這才快速的擦了擦竄回了臥室。
這個時候的周夫人,已經準備好躺在被窩裏了,室內暖烘烘的,橘黃色的燈光透着**的氣息,雖然已經容顏不在,但是到底是女人啊,周鑫閉上眼睛努力回想着上次在某洗浴中心遇到的那個********的年輕女子的容貌,慢慢地感覺自己有了反應,嗖的一下脫掉鞋子上了**,用力的掰開老婆……。
好在周夫人早就習慣了丈夫的如此行爲,在周鑫到來之前早已經讓自己有了感覺,否則,就剛纔周鑫這麼一下子,非得見紅不可。
把老婆幻想成上次在洗浴中心遇到的那個,周鑫感覺自己變得愈發的厲害,夯擊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在歷經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之後,終於把所存不多的一點粘液釋放進老婆的身體裏面,因爲有着那一粒小藥丸在先,。到也把周夫人搞得異常舒爽,緊緊的摟抱着身子上面的周鑫,久久不願意鬆開……
跟這個場景不一樣的是,李龍跟孔佳怡兩個人此刻卻是背靠着背而臥,兩個人雖然是蓋着一**被子,但是都是裸露了半個身子在外面,中間倒是空出了很大的一塊。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爲李龍嫌棄孔佳怡沒有實現給他講明白那件衣服如此之貴,從周鑫的家裏離開之後,李龍就埋怨上了:“你怎麼不早說那件衣服這麼貴,如果知道是一萬多塊,還不如買上一千塊的購物卡給他送去,一萬好幾,這夠送好幾次的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有錢?你還想不想買新房子?這一萬多塊,我們留着買**不行嗎?……”
“你囉嗦什麼?”開始的時候,孔佳怡是閉口不接話的,後來,實在是忍受不了李龍的嘮叨了,忍不住頂撞了起來“我這麼做還不是爲了你好,大家都知道你是林雪梅的人,現在你剛剛有了職務,人家那邊就換老總了,如果新上任的老總再把你給弄下來怎麼辦,到時候你得臉往哪擱?她林雪梅是擺擺手說再見看不到了,而你我卻還是要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我這樣做有錯嗎?花這個錢是爲了你,你心裏有數沒有,剛纔跟小姑娘**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要了?那個時候的你充大男子主義,現在回過頭來又開始說我了,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不說則已,說起來,孔佳怡真是不饒人,開始的時候她倒是也考慮過拿這萬把塊送禮是不是太貴了,但是,思前想後,孔佳怡覺得這樣值,先不說李龍在那個位子上能得到什麼,最起碼能跟周鑫交好,這是最重要的一點,雖說自己父親生前跟周鑫的關係倒也可以,但是,圈子中很少有念舊情的,大家混的就是現在,沒有人會想過去未來,合適的就做,不合適拉倒,如果父親活着或許還好一點,但是現在已經故去了,怕是沒有人會傻到買一個已故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