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野外露營,凍到半夜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簡直慘不忍睹啊奉勸大家,沒有充足準備,不要玩這個,真心會屎掉的。今天人也感冒了,上班就跟死的一樣,這還只是在離家不到5公裏的地方,這要是去窮鄉僻壤趕不回來的話。估計就得永久斷更了今天早點更,睡下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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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押解的路上,王堅手上被拷上了手銬,而沙諾娃也被銬在了旁邊的扶手上,他們身後一大堆的警車在護送,感覺威風凜凜。
“是不是感覺很威風。”沙諾娃抽了抽鼻子瞟了一眼後頭的車隊:“看到沒?幾十輛警車在護航。”
“威風你妹啊”王堅腳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鞋子上的血都已經黑了,看上去相當嚴重的樣子,當他聽到沙諾娃的話之後,無可奈何、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怎麼辦?”
“越獄唄。”沙諾娃趁着旁邊看守的警衛不注意,從汽車的墊子上扯下了一個拉鍊扣並把它掰成了一根鐵絲,並朝王堅瞟了一眼:“你不用我幫忙吧?”
王堅撇撇嘴:“當然。”
說完,沙諾娃費勁的騰出一隻手在腰上按了一下,接着王堅聽到她身上傳來了滴滴的聲音,很輕微很有節奏。
“這是幹什麼?”
“這個嘛,是全息導航。”
她說完之後,用腳頂了一下旁邊正時不時用眼睛瞟着她看的年輕警員一下,並用法語說道:“請幫我個忙好嗎?”
法國人麼,本身就是個比較崇尚浪漫的種羣,沙諾娃這樣幾乎符合全人類審美觀的女人用這麼一種嬌柔的姿態來請求他辦事。什麼身份什麼囚犯都可以拋到一邊了。
他很爽快的點頭,並把警帽摘下來放在胸口文縐縐的說道:“願意爲您效勞,美麗的小姐。”
沙諾娃嫣然一笑,看得那傢伙差點連口水都滴了下來,玩命的揉了揉臉才緩過神。
而看到沙諾娃的表情,王堅長嘆一聲,知道這傢伙開始玩美人計了。當然,這美人計也得美人用纔好使,如果沙諾娃要是個柿餅臉、大齙牙、水桶腰子羅圈腿,身上還散發濃濃體臭、嘴裏牙黃滴滴的面目可憎的母夜叉。恐怕別說美人計了就算是五塊錢一次去人民公園後頭的垃圾場賣身都無人問津。
“能幫我戴上我的太陽鏡嗎?”沙諾娃繼續嬌滴滴說道:“我想在下車的時候也能光彩照人。”
說着,沙諾娃低頭用下巴指了指折在她胸口的眼鏡,而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性感了,加上她的身材相貌那可是比全世界大部分的姑娘都要動人,所以小警員一下子沒能適應。眼睛滑到沙諾娃胸口之後就再也掙脫不出來了。
不過在沙諾娃清了清嗓子作爲提醒之後,小警員倒是還能夠回過神兒。然後顫顫巍巍的把手伸向沙諾娃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在不碰到她胸部的情況下把那副眼鏡給摘了下來,輕輕掛到了沙諾娃的眼睛上。
當眼鏡戴上之後,她甜甜的朝小警員道了聲謝,然後問道:“我們還有多遠的路程呢?”
“還有三十五分鐘。”
沙諾娃聽完之後,立刻變了個人似的表情凝固,不言不語。那小警員本來還想跟她搭訕。可見她從上到下冷豔高貴的樣子,卻是實在沒那個勇氣,只能默默的坐到了一邊,玩起了手指頭。
而沙諾娃的眼前現在正以全景式3d描繪着他們所處的方位。大街小巷一清二楚。就像站在一張都市全景復原圖上空似的,能夠清晰的看到他們汽車紅點的移動和其方圓五十公裏的所有道路、建築甚至是一棵樹。甚至還能隨意的縮放,科技含量高得就像是科幻片裏出現的物品似的。
“前方三千米的地方,有一座橋。”沙諾娃輕輕的對王堅說:“水深2潯多一點,離出海口大概四公裏,橋高十五點五米。跳下去應該沒有問題。”
王堅一怔:“你是說跳下去?現在外頭氣溫零下一度”
“也是喔,今年的馬賽特別奇怪,溫度整整低了往年五攝氏度。我記得鐵達尼號裏傑克也是在零下一度的冰水裏凍死的。”沙諾娃嘻嘻一笑:“你願意爲我做這麼浪漫的事嗎?”
“這是腦殘纔會乾的。”王堅嘁了一聲:“你還是去找願意爲你凍死的腦殘吧。”
沙諾娃不屑的撇撇嘴:“滿大街都是。”
說完,她看了看車上的時間:“按現在的速度,還有七分鐘我們就要經過那座橋,你ok麼?”
王堅看了看四周圍:“現在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有啊。”沙諾娃哈哈一笑:“我呼叫炮火支援,把這些傢伙打成渣!不過之後我們可能要面對整個法國陸軍了,要打坦克了哦。可惜這不是我主場,不然我就叫坦克來。”
“好吧只能跳了。”
王堅無奈的搖頭,他知道沙諾娃這話看似是開玩笑,可她絕對不開玩笑,說叫炮火支援就會叫來的。王堅可不想到時候看到一座這麼可愛的城市變成一片殺場。
“還是叫支援吧,我告訴你個小祕密哦,我最怕冷了。”沙諾娃嘟着嘴,賣萌裝可愛:“在這我有大概一千五百個下屬,除掉文職後勤的五百人,剩下一千人左右都是武裝部的,坦克拿不到,但是反坦克的還是有。不用那麼辛苦的遊泳啦,我們把警察局炸掉吧。”
王堅聽她的話聽得頭皮都麻了:“你是發自真心?”
“其實我是開玩笑的,天堂之門的宗旨是操控政治而不是跟國家機器對抗。法國哎,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哎,雖然是個打起仗來投降投得連胳肢窩都能曬黑的國家,可照樣是五常之一,玩不過的啦。”沙諾娃眯着眼睛笑着:“只能遊泳了。”
“爲什麼不找人保釋?”
“你知道嗎?如果我現在被抓了。那麼我最少要一年才能被保釋。”沙諾娃吹了聲口哨:“因爲有一大堆人想要我消失。”
王堅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雖然天堂會是個頂峯級的組織,可高處不勝寒,這玩意就跟美國的霸主地位似的,明面上沒有人能挑戰,但只要有一丁點落難的跡象,那最少有二十隻腳丫子得踩上去,這就是叢林法則的無奈。
所以只要沙諾娃被抓,那麼不用多說了,cia那一衆人肯定不會讓她舒坦。更別提那些老早就看不順眼她的人了。
在這等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王堅只能同意沙諾娃的建議,跳下河什麼的雖然氣溫實在是很低。
汽車在道路上默默的穿行,透過前方的擋風玻璃,王堅已經看到了那座橋的引橋了。從兩邊來看,這種小型橋樑應該不會有什麼高級的防護措施。不會出現跳到一半被卡住的情況。
“一定要快!”沙諾娃朝王堅點點頭:“你知道該怎麼辦的。”
王堅嗯了一聲。嘆了口氣:“你還真是沒完沒了的瘋。”
“年輕就是這個樣。”沙諾娃挑起眉頭笑了一聲:“幾十年後,你回想起今天在冰河裏的蛙泳,這就是你逝去的青春。”
“好吧,青春”王堅看到車已經來到了橋邊,眼看就要上橋了:“你的手銬?”
沙諾娃喔了了一聲,手裏一直在悄悄活動的鐵絲一轉。手銬應聲而開。然後她朝那個正在發呆的警察小哥打了個響指:“謝謝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