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在換衣服的時候,王堅靠在牆上問着過來探查的喀秋莎,臉上盡是無奈。
“還能怎麼辦,小姐想發泄一下情緒,你就陪她玩一下吧。”
“玩?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小金在耳機裏破口大罵:“這一玩不就壞事了麼?”
王堅擺擺手:“不一定。”
說完,王堅點上一根菸:“我可是演技派。”
“演技個屁,你身上的味道,神態和小動作,你認爲她看不出來?”小金急的抓耳撓腮:“你這樣還弄個屁哦。”
王堅吹了聲口哨:“我可以學無憂啊。”
學無憂三個字一出,全場一口老血噴出。誰都知道無憂的打法那叫一個盡顯女人的輕柔曼麗,跟她單挑完全就是一種享受,不知不覺就被她虐出翔。
但這種套路有一種缺陷那可是真不適合男人去玩啊!可以想象,一個男人,下巴上長着青色的胡茬子,眉毛比人腿毛還多,身上一股子煙味汗味,然後飄着媚眼、舔着嘴脣,紅脣似火
這幅畫面想想都讓小金她們一陣惡寒
“看來你還真是願意爲她乾點正常人幹不出來的事呢。”小金的語氣酸溜溜的:“你什麼時候給我跳一次草裙舞唄。”
而喀秋莎嘆了口氣:“我覺得這件事是我這輩子到現在爲止見過的最可愛的事了,雖然結局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但這足夠說明這個世界還是有真愛的。”
“你們就別調侃我了。”王堅悻悻一笑:“我已經做出很大犧牲了。”
“我會去錄視頻的,以後心情不好就拿出來看一看,如果有一天你要是站在我對立面,我就發到網上去。”
王堅揮揮手。加固了一下自己的假髮,然後噴上香水頂着假睫毛就走了出去,走出去時還特別傲嬌的哼了一聲:“不就是裝娘炮麼?”
“cao這個世界完全顛覆了。”小金一拍大腿:“我的狗眼瞎掉了”
王堅倒是絲毫不顧,扭着彆扭的屁股就走到了已經佈置好的健身房中間的小擂臺邊,沙諾娃已經在上頭了,穿着緊身的衣服,頭髮紮成了斷馬尾,一身乾淨利落的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喝着飲料。
斯圖加特則西裝革履的在臺下靜靜的看着,當看到狒狒進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活生生的扭曲了一下。然後揉揉鼻子搖搖頭。
“上來。”沙諾娃朝王堅招招手:“我看看你有多強。”
王堅笑了笑,而這個笑看上去只是簡單的一笑,但不由自主的給人一種娘到冒煙的感覺,甚至讓沙諾娃都有手足無措的感覺。
“爲什麼會認不出來呢?很奇怪。”小金小聲的絮叨着。
喀秋莎呵呵一笑:“你看了也認不出來,我的化妝技術。那絕對是脫胎換骨。”
隨着一陣嗆人且濃烈的香水味飄過,王堅輕盈靈動的翻了上去。惹得沙諾娃厭惡的捂住了鼻子。
“開始吧。”王堅強忍着自己心裏的彆扭。朝沙諾娃勾勾手指:“來吧。”
沙諾娃當然不跟他客氣,別看她長得甜甜美美的,可學的都是剛猛的路數,起手就是電光火石。一拳一腳都帶着呼呼風聲。
王堅見這一腳突入迅速,居然不閃不避,只是微微伸出兩個手指。在沙諾娃的腳丫子伸過來的時候,兩個手指一合,輕巧的捏住了她的大腳趾,接着手腕一翻
“大小姐!”喀秋莎叫了一聲。衝上了擂臺,扶起摔倒在地的沙諾娃,嗔怪的看了王堅一眼,然後低聲詢問:“大小姐,你沒事吧?”
“我知道了!”小金在耳機裏哈哈大笑:“無憂的拈花擒拿手!不近身就行了!”
沙諾娃皺着眉頭從地上站起來,甩開喀秋莎的手,重新站了起來,表情也變的重視了起來:“再來!”
而站在旁邊觀戰的真高手斯圖加特似乎也看到了裏頭的門道,這隻狒狒看上去很噁心,但從剛纔那一下來看,他絕對可以說是頂級的高手,因爲哪怕是斯圖加特本人,遇到沙諾娃的重踢都會選擇閃避而不是防守反擊。畢竟雖然沙諾娃看上去細胳膊細腿,但是她的爆發力毋庸置疑,哪怕是面對王堅也能抗上一陣,絕對不會如此不堪一擊。
沙諾娃看着揹着誰站在臺上一臉傲氣的狒狒,冷哼一聲之後猛衝了上去,一套組合技噴湧而出。
可狒狒卻只是順着轉了幾圈,腳下挪開了幾步,就這麼輕巧的躲過了沙諾娃的攻擊,而在沙諾娃的最後一拳時,狒狒果斷的捏住了沙諾娃的手腕
“啪”
沙諾娃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這一次似乎摔的挺重,她皺着眉頭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卻仍不服輸,準備第三次爬起來。
“大小姐”喀秋莎連忙擋住了沙諾娃的去路:“不用打了,他真的很厲害!”
可沙諾娃卻渾然不顧,挽起袖子推開喀秋莎,揉了揉鼻子,再一次向空門大開的狒狒衝了過去。
但是沒想到,王堅會憑空往後一滑,身子一矮,順勢就用後背頂住了沙諾娃的前身,然後下盤往上猛頂一下,沙諾娃嗖的一聲就被她自己的力氣給掀翻了過去,並被高高拋起。
沙諾娃也是猝不及防,她根本來不及調整重心,眼看就要臉着地摔到擂臺之下。
斯圖加特果斷動了,可當他到達之前的一瞬間,狒狒卻反身伸出手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拽住了沙諾娃的胳膊。
“你還嫩。”
王堅輕輕放手,沙諾娃也調整了重心,空翻落到了地面,讓在下頭準備英雄救火攬妹入懷的斯圖加特撲了個空。
“可以,但我想你不一定能打贏王堅。”沙諾娃的語氣稍稍放緩,表情也舒展了下來。
而王堅冷笑一聲,略帶嬌氣的說:“讓他來。”
“你最好還是不要猖狂。”斯圖加特低聲警告:“我可以贏你。”
“來。”王堅呵呵一笑:“上來。”
可就在斯圖加特準備上場動手的時候,沙諾娃突然出聲:“可以了,不用比了。”
說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狒狒,然後突然笑了出來:“你的打扮真難看。”
接着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甩了一下頭髮,慢慢離開了健身房,而在門口的時候再次回頭,看了看喀秋莎,然後撇撇嘴什麼都沒說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好奇怪”喀秋莎看着沙諾娃和斯圖加特的背影,摸着額頭:“小姐的性格不應該是這樣的。”
“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嗎?”王堅皺着眉頭:“我應該是天衣無縫。”
“誰知道。”喀秋莎聳聳肩:“回去休息了。”
而休息的時候,王堅獲得了一下午自由活動的機會,可他卻死都不願意出去畢竟臉上的妝不能卸、假髮不能摘,眼鏡不能丟,這麼走出去,會被動物園的工作人員捕捉的。
不過在休息的時候,喀秋莎卻突然給他了一個電話,神祕兮兮的說:“小姐讓你當她的貼身保鏢。”
“她到底玩什麼?這麼玩下去我遲早會被發現的!”
“至少現在還沒有,讓你去你就必須去不然反而會被懷疑,我想她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
“我想大概不會,我比上次見他的時候瘦了21斤完全不是一個人了。”王堅想了想:“身材、相貌都不一樣,除了聲音相似之外沒別的了,而且語氣也那麼娘炮”
“你不要懷疑女人的預感,很可怕的。”喀秋莎嘆了口氣:“去吧,去見小姐吧。”
王堅嘆了口氣,滿心無奈的走出了房間,並來到了沙諾娃的門口,輕輕敲門。開門的是喀秋莎,她見王堅來了,連忙對她使眼神,然後扭頭對喀秋莎說:“小姐,狒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