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沒更實在是意外這邊不知道幹啥,區域性停電,前天斷網也是因爲上個區的電信機房停電。昨天就輪到我這邊了,簡直是一場噩夢,沒網對我這種宅男是一種折磨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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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被弄得天翻地覆,說是人心惶惶都不爲過。而它作爲世界上最大的毒品中轉地,這裏突然而至的大災變讓整個美帝都陷入了毒慌。
哥倫比亞那幫毒梟嗅到了氣味,聞風而至。但是從三艘裝載了二十噸高純度海洛因的偷渡貨船在海上分別遇到了美國航母戰鬥羣、中國軍事友好訪問艦隊和中美聯合軍事救援演習隊伍之後,所有人都明白這裏頭的意義了,雖然現在只要能把毒品運進美國就是一筆橫財,可誰也不會蠢到去觸這東西方雙煞的眉頭。
所以一場因爲毒品而導致的動亂不期而至,接着一場浩浩蕩蕩的禁毒與反毒風波應運而生。
當然,這些都是政治層面上的東西,充其量能給王堅爭取一些時間,如果不趁着現在天堂會大筆資金被凍結、大批人員被鎖定、大把的裝備被扣留的時間,迅速的把這一片喫掉的話,等他們緩過神兒來,恐怕不但死灰復燃難以避免,甚至連王堅都可能會被趕回亞洲。
到那時,想再用這種攻其不備的方式突入人家的領地,恐怕已經不是說光有運氣就能實現的了。
還有一點,其實王堅在墨西哥的這段時間,青幫的損失也是巨大的,剛剛有些起色的經濟被天堂會打壓的一塌糊塗。可以這麼說,現在王堅的青幫正在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五的方式跟人死磕。這明擺着是耗不過天堂會這隻龐大野獸的。所以一切的事情,都逼得王堅不得不加快進程。
可這些事他還沒解決完,他那詭異的叛徒師兄卻突然蹦出來了,給了他一個詭異的地址和原本屬於阿狗的那三顆仙丹。
而最最關鍵的是王堅自己本身也同樣是被困在了墨西哥無法動彈,他堅信如果他現在敢上飛機,天堂會就敢用莫名其妙的導彈把飛機給打下來,兩個老牌且強大到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巨型幫派,算是正兒八經的對上了,困獸鬥。
不過要問王堅後悔不後悔自己錯過那麼多次可以幹掉沙諾娃的機會,王堅一點兒都不後悔。而且他也相信,沙諾娃跟他的感覺並無二致。
雖然他身邊很多人甚至包括妹妹楊月在內都覺得失去那些機會實在是太可惜了,可換個角度來看,沙諾娃未嘗不是?所以實際上,這是另外一個角度的大氣。兩邊都想堂堂正正的幹趴下對方,所以那種匪類纔會去幹的見面秒老大。實在是上不得檯面。真要是做了,反倒跟他們所在的地位十分不襯,顯出一副小家子氣的暴發戶嘴臉。不過麼,事情當然都是有兩面性,沙諾娃沒有把握機會,讓她失去了天時地利人和。而王堅失去了很多機會,讓他成爲了困在籠中的鳥兒。他們兩個一個傷了翅膀飛不高,一個困在籠中飛不遠。如果他們現在還有機會見面的話,恐怕除了相視莞爾一笑之外。還真是沒什麼話好說。
還有讓王堅心煩的事還有一個,那就是他那個叛徒師兄,突然出現的這麼一個高手,實在是讓王堅有些心亂如麻,除了王三一之外,這個師兄還真的是唯一一個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傢伙。
但是這個傢伙的出現方式實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很誇張很做作的在引導王堅去幹一些事情,王堅相當清楚,但卻毫無頭緒。
而且他歸還了那三顆“仙丹”,也就是說他對所謂的長生不老毫無興趣,也對創造超人毫無興趣。
既然都沒有興趣,王堅覺得如果自己是他的話,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在幕後永遠會比較安全。所以這位師兄的動機,王堅到底還是不清楚。
當然,他始終是會去弄個清楚的,王堅從那老頭的招式裏可以看出,這老頭雖然厲害,但絕對不是不可戰勝的,就像他說的那樣,一切看似嚴絲合縫的事情,但只要願意去逐本溯源,那麼它終歸會露出馬腳。
“你有沒有在聽?”梁歡歡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堅,小聲說:“大使剛纔說的話,你都聽見沒?”
王堅一愣,緩緩的轉過神兒:“他說什麼了?”
“好吧,我就知道你沒在聽。”梁歡歡攤手嘆氣:“他的意思很明確,是讓你這段時間最好小心一點,一旦出了任何問題,可以去大使館求助。”
“是說暗殺?”
大使在旁邊也是搖頭:“不光是暗殺,還有可能是綁架和其他一些襲擊。”
王堅大大咧咧甩甩手:“這都不是問題,關鍵是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弄回國,這裏太沒安全感了。”
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啊,哪怕是大使都沒有辦法把王堅這個整個美洲都在通緝的重犯無聲無息的引渡回國,雖然王堅有罪只是政治上的一個籌碼,風頭一過馬上就能夠解決。但現在明目張膽的這麼幹,那無異於活生生的抽了美帝國主義一耳光這合作還沒合作結束,那邊就抽耳光,這不惹出大亂子纔怪呢。
當然,王堅這邊也是需要安撫的,所以大使在沉默一段之後,清了清嗓子:“還有一件事,我授權任命你爲陸軍少將,授銜儀式在回國之後召開。”
剛點上一根菸的王堅手一哆嗦,仰起頭:“啥?”
“我奉命任命你爲陸軍少將。”大使從一個盒子裏摸出一枚勳章掛在王堅的胸口:“以表彰你做出的傑出貢獻!”
這一下,不但王堅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就連梁歡歡都開始滿地撒潑打滾了:“我爲黨國出過力,我爲黨國流過血!爲什麼我纔是個少校,這傻逼什麼都沒幹就成少將了!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我要見師長!我要見師長啊!”
王堅摸着腦袋:“是啊,這是爲什麼呢?”
“回去之後自己問。我也只是得了個授權而已。”大使聳聳肩:“不過我想你應該是最年輕的將軍了,沒有之一。恭喜。”
茫然的跟大使握了手,他轉手就拿出電話打給了姜志遠,然後劈頭蓋臉的就問:“什麼個意思?”
“什麼什麼個意思?”
“我這是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你這是什麼什麼個意思”
王堅哎喲一聲:“我怎麼被授銜了?”
“你說是這事兒啊?這太正常了,我家掌舵的說了,咱那門派的門主歷任都是跟宰相平級的,雖然沒有實權,但掌握着監督權。算是督辦皇家的人物,而且歷任的門主也都是皇家先生,現在不作興皇傢什麼的了。但是傳統不能丟,給你個少將玩玩,等你年紀大點給你箇中將都不是問題。”姜志遠得意洋洋的說道:“具體的,等你回來再說吧,這是聖上特批的。你安心受着。”
他話還沒說完,那邊就響起了啪啪的拍腦袋聲:“什麼聖上!什麼聖上!你說話得注意影響!你的身份要是還亂嚼舌頭。就算你跟他女兒訂婚了他都辦了你!”
“爺爺爺我錯了還不行麼?這不就咱們倆啊”姜志遠連聲討饒。然後對王堅說:“不跟你廢話了,明天我要去澳大利亞幫王建一把,然後還得去英國幫你老丈人一把,這到處風生水起的,我感覺我要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