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三小時之後,王堅真的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天堂之門的本土影響力,在中午的事情過去之後,那些黑叔叔們再一次開始走上了街頭,要求政府捕捉兇手。
而根據供詞這兇手是亞裔,並根據描述來看,這活脫脫的就是王堅。而且不知是因爲無心還是有心,在電視上的通緝令中,楊月明顯被刻意忽略了。也就是說這次大規模請願捕捉的兇手中,根本沒有這個超警。
“太聰明瞭。”楊月抱着胳膊坐在位置上,左右看了看:“現在我算是知道他們爲什麼開着車滿世界找你,找到之後還對那些黑人那麼殘暴了。這是計算好的啊。”
天然二撅着嘴:“早跟你們說了,不要小看喀秋莎呢,現在很麻煩了。”
王堅一隻手撐在下巴上,抬頭環顧四周:“要擺平需要做什麼?”
楊月攤開手:“你被抓或者他們抓不到人,過一段時間就行了。如果要從官面上擺平,這不是不可能,但是前提是需要他們的身後沒有天堂之門的影子。”
“也就是說,如果天堂之門一直要這麼幹的話,那我就永遠沒有消停咯?”王堅皺着眉頭:“真是厲害。”
“有消停。”天然二點點頭:“離開這裏唄,她今天來就是爲了讓你離開美國,無論是籤協議也好還是直接趕走也好,反正她是要讓你離開。”
“不。”王堅晃着手指:“這條否決,我是個犟脾氣的人。”
而旁邊把腳擱在桌面上的大偉晃着腳丫子說:“還有一個辦法,比較釜底抽薪。”
王堅揚起下巴:“說來聽聽。”
大偉咳嗽了一聲:“你今天晚上竄進你那個白頭髮小姑孃的家裏,爆操她到明天起不來牀。咳女人的陰道是通往女人心裏最近的通道,她無非就對你有一口氣麼,其實還不算是不可調和。有些看上去無解的事,說穿了也沒什麼對吧,所以你可以委屈一點。”
“張愛玲說的。這個辦法有點餿,但不得不說真的會有奇效。”楊月點着頭:“說不定會打開一個新局面。”
“我反對。”天然二和王堅異口同聲的說着,然後天然二看了王堅一眼,自己往後縮了縮,示意讓王堅先說。
“我沒必要去幹一些委曲求全的事,我也不屑去幹這種沒品的事。”王堅訕訕一笑,看着林亞萱說道:“雖然我也幹了不少沒品的事。”
正在低頭玩着筆的林亞萱連頭都沒有抬,但眉毛卻揚了揚。一臉笑容:“那你就換個思路吧。這事不急,他們鬧就讓他們鬧,我再給他們加把火好了。”
說完,林亞萱哦了一聲,扭頭看了看窗外。伸了個懶腰:“對了,你們讓我查的那兩個華人家庭都已經找到了。不過可以基本排除嫌疑了。而那個印度裔的男人在二十年前的一天突然消失,沒有失蹤人口記錄也沒有出行記錄,一夜之間就消失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楊月父親的離開肯定跟這個男人有說不清的關係。”
“那能查的到麼?”王堅翻了翻眼睛:“是死是活,要給個準確信息。”
“可以。”林亞萱點點頭:“那麼。我們把話題轉回來,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你該怎麼辦。”
王堅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然後捏了捏額頭。並點上了一根菸:“不清楚,我對這種的鬥爭不太擅長。”
“那就交給我吧。”林亞萱點點頭:“我擅長。當然,還有比我更擅長的喂,起來起來。”,林亞萱用力的搖着旁邊正趴在那睡覺的金胖胖,搖了半天,金胖胖慢慢從桌子坐了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吸了吸鼻涕,眼神迷茫的看着林亞萱。
“她比較合適。”林亞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應該是最合適的了。”
王堅笑着看小金,呵呵一笑:“她看上去沒多少興趣啊。”
“有啊有啊,我有興趣。”小金揉着眼睛說道:“你們在說什麼?”
而這時,楊月輕輕敲了幾下桌子:“姜志遠剛纔給我發信息了,說他會在二十分之後到這裏來。”
“他怎麼知道這地方的”大偉一臉驚奇:“這不科學,這是帝王大廈哎,我們是臨時借用了一下羅斯柴爾德的地方,相當隱蔽的。”
“他也是超警。”楊月白了一眼大偉:“你適當的聰明一點好嗎?”
“喂,你聰明就夠了,一個聰明的搭配個笨的,這就叫互補知道嗎?”大偉拍着桌子說道:“那咱們就等他來吧,這傢伙不會有什麼好事的。”
而與此同時,外頭的街道上出來討伐王堅殘忍手段的民衆越來越多。不得不說,這普通民衆的智商平均值,在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高到什麼程度,那些爲這次遊行扛旗的人嘴裏說的那些跟實際事情毫不相關的碎碎念都能引發一些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清楚的人熱血上頭。
沙諾娃在一個很隱蔽的私人小公寓裏透過窗口看着樓下的人羣,表情就像凝固的瀝青,十分凝重。而喀秋莎則在有一臺筆記本對現在正在發生的事進行遙控,指揮起來乾淨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第一步是擾亂他的步伐,第二部就是拆散他不可靠的聯盟。”沙諾娃摘下耳機,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熱橙汁:“這樣一來,把他孤立在這裏。”
“嗯。”沙諾娃慢慢轉過頭:“還有,通過上層,想辦法把那個超警拉下來,她在這裏會是個很大的麻煩,還有記得監控他們的資金流向,要讓他們人走生意不走,然後再一口一口的喫掉他們。”
“女人啊,真是反覆無常。”沙諾娃聳聳肩:“不過這樣真是極好的,領袖果然是領袖,跟智商無關。”
“你是在說我智商低嗎?”沙諾娃瞄了一眼沙諾娃:“說話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喀秋莎聳聳肩:“這只是事實。對了,第二步應該可以開始了。如果當他們簽了那個大一統的協議,那我們會累死的。”
“去吧,讓他們在海博分析公司頂樓會議室等我,不願意來的直接算成敵人,作爲敵人的話,你知道該怎麼辦的。”
“這種小蝦米,當然是直接抹殺。”喀秋莎呵呵一笑:“然後要不要告訴你的王堅,我們的九號已經成功的研究出來了呢?”
“不用,這是我們的撒手鐧。”沙諾娃輕輕摩挲着權杖:“快一點,讓機器迅速的運轉起來。”
當姜志遠風塵僕僕的來到王堅這裏的時候。王堅甚至都沒認出這個傢伙,穿着便裝,一身曬得黑漆漆,還瘦了一大圈。上來之後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什麼溫文爾雅,端起王堅的水杯就把裏頭的奶茶一飲而盡。而喝完之後他還覺得不過癮,拿起大偉杯子裏的茶連水帶茶葉一口悶
“你是不是因爲叛國被國安特勤追殺了?”王堅上下打量着姜志遠:“還是你沒管住自己。把大boss的女兒怎麼樣了?”
“少扯蛋了。大boss的女兒比我大二十多歲好麼。”姜志遠咳嗽了一聲:“不過我跟大boss的外孫女倒是正在談,可能年底結婚吧。”
“你繞了半個地球,跨越的兩個大洋、坐了十幾二十個小時的飛機,就爲了過來炫耀你要和長公主結婚的事嗎?”王堅上下打量着姜志遠:“你這是病,而且病得不輕。”
“別鬧,我跟你說正事呢。”姜志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上頭給我的祕密任務。允許動用所有海外能量來幫你拿那幾本書,反正只能成功不許失敗,這可是死命令啊,完不成我就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