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肉麻兮兮的表白,不代表沒有求票的時刻
都市月,我也得求求票了。雖然肯定是沒法跟大神比,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好看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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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堅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整整一夜,守着正在安睡的小金。因爲安全感漸漸缺失,他的危機感反倒增強了許多。
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的對手不再是當初那些可以預判的人物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甚至任何一個陌生人都可能對他或者他身邊的人造成傷害。
這種感覺並不好,總是被動防守的他顯得很不適應這種狀態,因爲他漸漸的發現有些力不從心了。畢竟他既不能指望那些想對付他的人都遵守“禍不及家小”的君子協定,連項羽這種霸王都用過綁架劉邦老爹這種下作的手法,更何況這些爲了自身利益不折手段的傢伙。
王堅不是劉邦,也當不了劉邦。所以他幹不出那種冷酷無情的事情,而他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的充當一個守護者,這樣的糾葛讓他十分苦惱。
而且隨着以後跟那些人的矛盾激化,這種襲擊的次數和強度也會隨之增加,到時候王堅自己可以應付,可其他人呢?天然二的腦補術?還是小金的蝴蝶效應?可這都不是萬無一失的!
而王堅能想到的萬無一失的辦法,唯一就是主動出擊,而這主動出擊王堅沒底子啊!真的是沒底子。
按說武力強大,一個人再強又能怎麼樣呢?而青幫,說實話經過這麼多年的動盪,青幫早就不復當年的那種氣魄了。更別說什麼高級刺客或者什麼高級保鏢,哪怕是普通的殺手也都只能花錢去請,能找到的大概也只是臨時客串的刀斧手了。
不過王堅覺得刀斧手這種在古惑仔電影裏牛逼哄哄的存在,在那些真正的大佬面前,簡直就是一盤菜,而且還不是主菜,頂多是甜點。掃場子什麼的還行,真的要肩負起保衛或者進攻這種高端事情的話,那純粹是搞笑的。
而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敲響了。開門之後王堅都被嚇了一跳,外頭居然站着一羣滿臉肅殺的中老年男人,以老丈人和其師弟以及泥菩薩爲首。
“這個氣氛。”王堅錯開身子讓他們進屋:“各位師兄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掌門師弟,我們是過來陳情的。”王堅其中一個賣糖葫蘆的師兄表情嚴肅、正襟危坐:“想掌門師弟下令,重建師門!”
王堅一愣:“重建師門?”
原來。昨天的事情發生之後,老丈人把這事跟衆師兄弟一通報。他們連夜就坐飛機趕了回來。這纔剛到連水都顧不得喝一口就匆匆趕到了王堅這裏,一個個那叫一個惱怒。
這些人的年紀其實都不算小了,年輕的五十歲,年紀大的已經直逼七十了,可真當師門受辱的時候,這幫老頭的火氣卻比之年輕人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個恨不得讓曾經高高在上的師門立刻重現光輝,然後揮師殺將過去。
不過師門的沒落是無可爭議的,這一點是誰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的事情。當年那一句話四方顫抖、一瞪眼豪強退散的門閥世家早已經人丁稀落,淒涼無比了。
這種感覺王堅或許還不明顯。但這些師兄們卻是見證過許多事情了。他們的現在的感覺就好像當年鴉片戰爭割地賠款時那羣羞憤自盡的人一樣,看不得當年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墮落得任人宰割!
所以他們趕過來之後,第一個任務就是向門主陳情,或者說是逼宮!
這逼宮是逼什麼宮?其實很簡單,自然是要求門主光復門楣,當年他們得令各自散去,現在陸陸續續的又被集合在了一起,那種他們已經認爲被淡忘了情感一下子湧了上來。
這些傢伙可都不是一般人,說他們每一個都深藏絕技絕對不誇張,可無論他們的兒女或者徒弟,卻都沒有一個師門的正式名頭,衆師兄弟的能耐加在一起,簡直可以用浩若煙海來形容,可看着師兄弟一個個大多已經是鄉音無改鬢毛衰了,再耽擱下去恐怕師門真的是要斷代了,再加上昨晚上的刺激,他們今天冒着以下犯上挨鞭子的風險,集體逼宮,哪怕是被人說成倚老賣老也都無所謂了!
“王成!天下鑄劍非我莫屬!”
“王福!歸一尋龍術唯一傳人咳咳咳咳咳”
“王鐵”
看着一種大叔年紀的人昂首挺胸的自報家門,他們臉上那種不甘心的倔強,讓王堅不由得酸澀了起來。
師門三十術,幾乎佔盡了天下奇術的所以分支,可現在剩下這些老弱病殘,就連王堅也不明白這究竟是爲了什麼。
而正在感慨中時,這些大叔突然齊刷刷的給王堅跪下了下來,用力的三扣,幾乎所有人的眼中都淚水滿眶,然後齊聲懇求:“懇請掌門下令重建師門!”
“懇請掌門下令重建師門!”
王堅站在那,看着這一羣人,深呼吸了一口,心中百味雜陳。而小金這時也依着門框站了出來,淡淡的說道:“老王,你不孤獨。”
王堅微微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重重的捏上了拳頭,表情變的堅毅,一聲“好”擲地有聲。
也就僅僅在當天下午!沒錯,就是當天下午,天堂會的情報機構負責人滿臉蒼白、急匆匆的衝進了沙諾娃的辦公間,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族長,出事了!”
沙諾娃正靠在搖椅上看着一本米蘭昆德拉的書,被他突然驚擾之後,她緩緩放下了書,慢慢抬起頭,語氣冰冷的說:“最好說出一點讓我感興趣的事。”
她的情報總長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深呼吸了一口:“超過三十個國家的金融指數同時開始下跌。大量熱錢湧入亞洲。”
“就這?”沙諾娃不厭其煩的說:“你準備好去另一個世界了嗎?”
“不不不領袖,這還不是唯一的!”情報總長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掌上電腦,迅速的連上電源把裏頭的信息投在了牆上:“還有,今天有超過一百人同時飛向一個地點。”
沙諾娃沒有答話,只是拿出了她的左輪手槍,輕叩擊發器,然後指向情報總長的腦袋,依舊面無表情。
“如果您有興趣可以看看這些人的名單,領袖。”情報官都快哭了,他當然知道這種突然闖入其實是會被斃掉的。但這件事實在太詭異太恐怖了一點,容不得他不緊張。
沙諾娃聽了他的話,慢慢的放下手槍,接過他手上的名單掃了一眼。可就是這麼一眼沙諾娃頓時從搖椅上坐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你確定?”
“我已經確定了三次!沒錯。”
這些讓沙諾娃都大驚失色的人。無一例外全是世界各國的華裔。其中包括物理學家、化學家、武器專家、黑白兩道都通喫的貴族、心理學教父、商賈鉅富、政界要員、金融大鱷、著名外科醫生、醫學家、國家級智囊,甚至包括包括天堂會下屬柯爾特武器公司的首席槍械設計師。
看到這。沙諾娃才知道剛纔是錯怪了自己的情報總長了。點頭朝他道歉之後,沙諾娃捏着這個名單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喀秋莎。
這份名單有多恐怖,可能很多人並沒有一個直接的概念,但是有一點很清楚,這些人加在一起的價值絕對超過了美國一個航母編隊。可就在今天,他們不約而同的坐上了飛機。飛往同一個目的地,而這個目的地並沒有頒獎晚會也沒有學術研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