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王堅的結婚禮物除了五千萬擺成心形的現金之外,還有整整一輛卡車的各種貨物,而且全部都是中式的禮物。上好的綾羅綢緞幾十卷、五大缸糧食還有九十九斤上好的紅棗和幹蓮子,以及一大袋子紅豆
“五穀豐登、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王堅站在旁邊清點禮物的時候嘴裏還嘟嘟囔囔的說着話:“紅豆是啥意思來着?”
“此物最相思。”小金鐵青着臉:“婚禮給人送紅豆,這明擺着拆臺來的。”
而老王則眨巴着眼睛:“可能人家是老外不懂行呢?”
“你見過哪個不懂行的老外會送這些東西的麼?這大部分中國人自己都弄不懂了。”小金叉着腰:“氣死我了,這明擺着是來找事的。老王,你認識那傢伙?”
王堅聳聳肩:“我連照片都沒看過,哪談的上認識”
“這樣啊”小金摸着下巴,一臉狐疑的看着老王:“真奇怪。”
“別這麼看着我啊,我真不知道。”王堅搖着頭:“咱們跟他們可是死對頭好麼。”
小金想了半天,但以她的智商卻想不到天堂會的大boss爲什麼要幹這種事情。小金可沒覺得老王有那種連面都不用見就能勾搭到女王陛下的能耐。
當然,本來這下來清點貨物並不需要老王和小金親力親爲,但老王實在是怕這玩意裏頭有啥貓膩,雖然炸彈不太可能,畢竟都經過初檢的。可保不齊就有點什麼生物化學毒劑,要知道天堂會旗下的生化產業可是世界第一的水準。
所以他拽下了跟他一樣有魔免效果的小金一起來進行檢驗檢疫,不過似乎一切都十分正常。甚至正常到老王和小金都不敢相信,總感覺天堂會要是不鬧出點什麼幺蛾子。他們自己反倒都不自在了。
所以就因爲這點兒矯情,他倆整整在車上倒騰了兩三個鐘頭,就是因爲始終相信天堂會一定乾點什麼壞事。
可他們倆一直折騰到有消息傳來說天堂會一行人已經抵達並即將下飛機時,他倆都沒折騰出什麼所以然。
“算了,應該沒問題。”王堅甩甩手,抹了一把嘴:“光喫生米生豆都喫飽了”
“這要是你笑話功能差點,恐怕你得便祕一個月。”小金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一身白慘慘的麪粉,頭上臉上沾的全是,跟汗水一混合又被太陽一曬。看上去就跟幹了的鼻涕似的:“算了算了,收下就是了。”
王堅打了個飽嗝:“不過這米麪還真都是最最好的,貢品級的。”
“嗯”小金一臉名偵探柯南的風騷,坐在玉米缸上沉思着:“他們是要拉攏我們?這完全不附和他們的作風,如果是他們的話。我寧可相信他們會送兩千公斤的大炸彈來。”
“算了,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就要開始了。”
一聽這個。小金頓時傷心黯然垂頭喪氣的跳下車。慢慢的往酒店裏走,背影落寞。
王堅搖頭嘆了口氣,快步追上了她,一隻手架在她的肩膀上,溫言相勸
而這時,在馬爾代夫首都機場裏。一架大飛機慢慢的降落,在飛機降落的一瞬間,當地的警察立刻把外圍給警戒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嚴正以待的表情。
接着。飛機的艙門緩緩打開,裏頭衣着考究的人魚貫而出,從飛機的出口一直以整齊的隊形排到了特殊通道的門口,陣仗威嚴,氣勢宏大,一副領導人出行的模樣。
當他們的隊形都整齊了之後,又有十幾個人走了出來,手上拿着狙擊槍,並以最快的速度鎖定了機場所有的制高點和隱蔽點,開始全神貫注的警戒了起來,並視當地的警察爲無物,滿臉專業的冷漠。
最後,一個身材熱辣帶着墨鏡的女子才緩緩走出艙門,一頭銀色短髮顯得相當颯爽,雖然戴着大墨鏡的她讓人看不出長相,但從她秀氣的下巴和精緻的臉型可以看出,除非她被墨鏡遮住的地方都被硫酸燒過,否則都會是一個超級大靚妞。
她身上穿着一套很規整的禮服,黑色底、金色邊,袖口和胸口都有黑火家徽,手上拿着一柄十分華貴的權杖。腰細而挺,屁股盈盈一握,雖然走路的時候很雍容,但內行一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來她的下盤功夫可是三五大漢無法撼動的。
跟着她行徑的節奏,那些在兩邊列隊的保鏢慢慢跟在了她的身後,她就像一個大雁隊伍的頭雁,優雅、自信而且氣場強大。
而且本來要走特殊通道的她,卻突然改變了注意,從普通出站口走了出去,在這個過程中,無人不躲無人不閃,哪怕是機場的保安和警察都根本不敢靠近這些人的周圍。
可當她帶着隊伍走到門口的時候,剛要一腳踏出,卻猛然間被一隻乾瘦的手給擋住了,她眉頭一皺,而身後的百鬼也瞬間準備出動。
“滾!”那隻乾瘦的手的主人,扭頭對百鬼喝了一聲,然後轉臉對着沙諾娃說:“小輩,候着!”
沙諾娃一愣,卻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看着這個腳有些跛,衣着普通的中年人和身後二十來個跟他年紀相仿的中年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從始至終沙諾娃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而百鬼夜行也居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那幾個中年人身上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單單就是剛纔那個跛足的蒼老男人,一聲“滾”,雖然聲音不大,卻真的是讓沙諾娃腦袋裏嗡嗡作響。
“他們是誰?”沙諾娃扭頭問着自己的顧問:“他們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知道身份不明。”顧問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吞了口唾沫:“但是好像很恐怖。”
沙諾娃皺着眉頭,然後想起了自己師父在飛機上對她的叮囑,讓她這一次來的時候,能多低調就多低調。而且還說了一句讓她莫名其妙的話,說在這裏,戰無不勝的百鬼夜行會變得毫無作用。
當然在沙諾娃詫異的時候,王堅的嶽父團已經被車接上開赴酒店了,而剛纔一隻手攔住沙諾娃的人,正是那個神仙似的泥菩薩。自由了的泥菩薩身上用內行人的話說,就是有一股子淡淡的天煞孤星味,這煞氣跟王堅的殺氣還不一樣,大抵也只能意會不可言傳,不過他身上的那股子煞氣,卻實實在在的震懾了一把沙諾娃。
這次泥菩薩隊伍來的人,其實都是叔叔級的人物,這是老丈人和老丈人的師弟倆人能找到的所有還在世的師兄弟了。這些人裏有廚子、算命看相的、有掃地擺攤的、有殺豬賣肉的,林林總總各行各業,有窮的揭不開鍋的也有富的能上福布斯榜的。
可當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那種無形的威壓卻可以說是鋪天蓋地,而那個窮的揭不開鍋的送給王堅的禮物是一對碧空高歌璽,價值無法估量。
而這些人到場的時候,王堅可是親自站在門口迎接的,雖然身爲掌門,但這些可都是師兄,按照禮數教化,沒讓王堅跪迎就已經是佔了掌門的贏手兒了。
“三教九流,算是齊了。”王堅笑着朝各位師兄拱手相迎:“各位師兄,喫好喝好啊。”
“今天我不是你師兄。”老丈人站在最後,然後笑着拍了拍王堅的肩膀:“不過你可不能叫我爸。”
王堅一愣:“爲什麼啊”
“亂綱常是得受罰的。”泥菩薩在旁邊笑着,然後取出一個掛件給王堅戴上:“龍王三清佩,早生貴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