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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王堅?”
“你就是”王堅仰着頭呵呵一樂:“我忘記你名字了,對不起。”
“齊麟。”
王堅和齊麟對上,是在九十五層剛剛開始裝修的大廳裏,他們見面之後並沒有開打,反倒像是在路上巧遇的熟人似的聊了起來。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詭異。
“是你殺了展雲?”
“你還有什麼問的沒?一次問了吧。”王堅抽出短刀:“要麼打一場,要麼放我上去。”
“好。”齊麟扔掉了手裏的槍,並一把扯掉了外頭的戰術背心:“我欣賞你團隊的效率,我想現在應該是個了斷的時候了,我們倆只能有一個走出去,你有你的任務,我也有我的職業操守。來吧。”
說着,齊麟從身後掏出了一對指虎,緩緩套在手上,表情裏充滿了淡漠。
而王堅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傢伙,搖搖頭,扔到了一邊:“想怎麼打?”
“當然用男人一點的方式啦。”齊麟呵呵一笑,朝王堅勾勾手:“來吧。”
話音剛落,王堅雙腿一蹬,全身的力道爆發出來,橫手展開,雙拳同時攻向了齊麟的胸口和下巴。
齊麟見王堅來勢兇猛,他軟軟的鐵板橋,並跟着一個雙手撐地,一腳就踢開了王堅的拳頭,並藉着腳底踏在王堅拳頭上的力氣,遠遠的向後彈了五米多。
這一下試探性攻擊之後,齊麟站穩腳。擺出了螳螂拳的起手式:“好久沒有對手了,你不錯。”
王堅笑了笑:“不錯的還在後頭呢。”
說完,王堅身子矮了下去,並用肩膀直直的頂向了齊麟的胸口,而齊麟也做出了相應的規避,可這不躲還好,他這一躲之下。空門頓時大開,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秒,可對王堅這種速度力量型的選手來說卻是絕佳的機會。
他趁着自己身體前衝的勢能沒有減弱。腰肢果斷一擰,硬生生的在衝鋒過程中旋轉了起來,肘關節順着旋轉的方向硬擊向麒麟的左臉。
如果這一下被打實。即使是一頭牛也會應聲倒地。可麒麟到底不是一頭牛,他身子也跟着矮了下去,前臂上揮,左腳橫掃,似要頂住王堅這麼一下猛擊。
“啪啪”兩聲,兩個人卻都是因爲巨大的衝擊而倒在了地上,王堅的肘子直接敲碎了放在地面上的一塊厚厚的玻璃,而齊麟也踩扁了一根碗口粗的水管。
“這纔像點樣子。”王堅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揉了揉被震麻的胳膊:“不像你那幫同事,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齊麟也站穩了身子。仰仰頭:“他們不是我同事,只是臨時的組合。我沒有同事。”
“你也太冷漠了。”王堅說着話,再次衝了上前,單手捏拳用最簡單的直拳攻擊齊麟:“如果是我,臨時的組合也是同伴。”
“如果是我的同事來。你肯定沒有機會見到我了。”
齊麟試圖跟王堅硬碰硬的來上一拳,可王堅居然能憑空收拳,並換上另外一隻手,攻向齊麟的要害。
“噗”的一聲,王堅的拳頭打在了齊麟的手掌中:“太慢了,你太慢了。”
而接着。齊麟猛得甩開王堅的手掌,然後就是一通猛打,自由搏擊、泰拳、拳擊和詠春等等一系列的拳法一股腦全被他倒了出來,拳頭就像狂風暴雨似的攻向了王堅。
“第一次有人說我慢。”猝不及防中了三圈的王堅,摸了摸被打破的嘴角,並吐了口血唾沫:“讓你見笑了。”
話音剛落,王堅一個飛撲,像是老虎越過山澗似的,猛撲像了齊麟,而齊麟雖然早有準備,可無奈王堅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眼看着閃避不及,被王堅直直的撲上了身。
而這一近身,王堅短打無敵的能耐就顯示了出來,寸勁寸寸勁,雖然看上去氣力不足,但卻能一擊擊碎水缸的拳頭就這麼回饋給了齊麟。
齊麟似也是來了兇性,不但不閃不避,反而跟王堅一樣,開始用起了不要命的招數。拳頭到肉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疼痛讓兩個人都紅了眼,搏殺起來簡直就像纏鬥在一起的獅虎大戰。
不是王堅想逞威風,因爲在有些時候,技巧雖然可以讓人佔盡優勢。可總歸還是有一句話,叫一力降十會,老木匠曾經說過強者不練武。所以王堅並不會什麼花哨的技術。雖然他當時並不明白,反而覺得那些武術高手看上去很瀟灑,不過自從在擂臺上跟那個俄羅斯大漢打過一次才真切的明白。打別人幾十拳,別人巍然不動,而別人打一拳就扛不住的人,技術再好又能如何?
至於武術,老木匠說過,武術是一種術,而天下之術都是修心的,是一種境界。競技是假的,格鬥是玩的,而武術則是對人的一種修行,一種對宇宙自然的感悟,以體術通達天下,這不是打架厲害不厲害就能衡量的。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王堅才真正的開始注重起武術這回事兒,也徹底明白老木匠沒有真正的傳授給他什麼武技的原因
當然,打架是要有的,老木匠唯一給王堅灌輸的傳授的,就是關於速度和身體強度,其實在某種時候,速度就是力量,同一輛車時速十公裏和時速七十公里時,哪一個更容易撞死人?這不不言而喻,而身體強度又是速度和力量的關鍵,就跟李元霸似的,他學了個球的技術啊,一錘子下去誰不去見馬克思?
在跟齊麟對決的時候,讓王堅想起了那個俄國大塊頭,可卻又有不同,因爲自己會的,似乎這個齊麟也會!寸勁、長拳、騰挪轉身、踢腿、叉手等等,天下武術莫不在這個範圍裏,所以這個時候,技巧就顯得太過多餘了。
而且王堅不用武器,是因爲一個武德,畢竟人家還帶着槍呢,用武器的贏面還不知道是誰大。
在經過一番廝殺之後,王堅雙手一推,把兩個人的距離都拉了開來。而這一拉開之後,王堅和齊麟第一任務卻都是各自揉着自己身上疼痛的地方,表情很痛楚。
“你什麼拳法啊你”齊麟揉着胸口:“跟街頭流氓打架一樣。”
王堅吐了口唾沫:“跟你一樣!”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王堅再次擺開了陣勢,而這次,他和上次一樣,全身的骨骼又開始噼啪作響,接着泛出一種詭異的粉紅色,血管肌肉外頭似乎都被什麼東西覆蓋住了,看上去就像被剃了毛的兔子,有些搞笑卻又泛着一股子邪氣。
當王堅再次出拳的時候,力度和速度已經不能同日而語,硬接下一拳的齊麟立刻皺起了眉頭,這種足夠震碎內臟的力度,讓他有些喫驚也有些後怕。
而就在這時,天然二的聲音突然從耳機裏傳來,帶着焦急和哭聲:“歡歡中彈了,在逃跑的路上!阿堅小心!他們藏了人!他們從後面包抄歡歡,他們不止九個人!”
王堅一愣。可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齊麟飛快的以一個滑步搓到了王堅的身後,並以全身力量鎖住了王堅的各大關節。
這種關節技一旦中招,除非力量相差很大,否則根本無法掙脫。
王堅這時卻無心再纏鬥,被鎖住的王堅,渾身瞬間漲得通紅,拼着關節被折斷的風險,硬生生的站起身子,像瘋狗似的直接衝向沒有玻璃保護的窗戶,帶着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